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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人物 莫特曼 譚穎琛:淺析莫特曼的教會論及反思其對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
譚穎琛:淺析莫特曼的教會論及反思其對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 PDF 列印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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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10 十二月 2016 12:08

淺析莫特曼的教會論及反思其對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譚穎琛

一、 引言

現今香港教會常被批判為「離地」,似乎信仰與信徒的生活、世界的事情脫勾,教會亦未能對應現今社會的需要。究竟什麼是教會?信仰群體在現世的責任是什麼?莫特曼的教會論十分處境性,面對當時二戰中及之後的沒有盼望的社會中,他指出上帝仍是那終末的上帝,三一上帝的歷史為教會提供一個「終末性」的方向,給教會、以至世界盼望的理由。作為基督的教會,它活在「記念祂的歷史和盼望祂的國度之間」,教會是「那國度的預視」。[1] 本文嘗試從莫特曼的著作《盼望神學》《被釘十字架的上帝》,以及《聖靈大能中的教會》中,整合其教會論,從終末盼望神學出,淺析莫特曼「彌賽亞式」教會在終末視域下的本質與使命。本文亦旨在從莫特曼的教會論中,對應現今香港教會情況,尋求解決現況的神學進路。

二、 盼望神學及十架神學之下的教會觀

(一) 教會的本質:終末的信群體

在《盼神學》一書中,莫特曼致力指出終末論乃是基督信仰的核心和本質所在。他指出「基督信仰徹頭徹尾,(而絕非附加的),是終末論,是盼望」[2] 而莫特曼指基督教的終末論所盼望的將來,並不是一般的將來,而是耶穌基督的事件:「基督教的終末論講的不是將來本身...基督教的終末論講的是耶穌基督及祂的將來」基督教的終末論「確認耶穌的復活這實在並宣講復活主的將來。」[3] 由於基督的復活是從死裡復活,而祂在十字架上的死亡乃是一種參與到整個受造世界的死亡經歷,[4] 因此,基督復活事件所指向的將來就不只是祂自己的將來,而同時為這個落在死亡和受苦的世界的將來。基督的復活否定了死亡和受苦的現實,是一種對負面的否定 (the negation of the negative)[5] 復活表明祂勝過死亡和一切權勢,並且這內在趨向 (inner tendency) 的結果就是給世界應許不一樣的將來這外在趨向 (outer tendency)[6]

在這種終末視域的信仰基礎下,莫特曼建立他的教會觀。他他的教會論是「彌賽亞教會論」(messianic ecclesiology) 和「關係性教會論」(relational ecclesiology)[7]「彌賽亞式」基本上意指「基督論的」;基督論的基礎是指向終末的,因此他的觀點是「以基督論為基礎,並指向終末的教會教義」。[8] 他將教會與三一上帝與世界互動的歷史緊扣;三一上帝與世界互動的歷史和將來如何,教會的歷史和將來也如何。教會認識自己乃是去認識三一上帝的歷史,而了解這個歷史便是認識教會本身。而基督是教會的根基,有「終末性的位格」 (eschatological person),祂的歷史將會在祂的將來實現。因此,教會一定是一個「彌賽亞式的團契」(Messianic fellowship)被上帝再來的國度的使命所導向。三一上帝的歷史為教會提供一個「終末性」的方向。作為基督的教會,它活在「記念祂的歷史和盼望祂的國度之間」;「教會不是那國度,而是那國度的預視」。[9]

(二) 教會的使命:轉化世界

甲、出埃及的群體 (Exdous Community)

教會在這種終末盼望的信仰下,其使命就是要參與在基督在世界的歷史上要轉化世界。基督的將來已經在祂的死亡和復活中被應許,這也是福音的核心宣告,讓人知道有「新」(novum) 的可能。莫特曼因而稱教會為「出埃及的群體」 (Exdous Community)。教會活在邁向將來的運動中,她的使命就是參與轉化歷史。對莫特曼來說,基督的信仰群體是一個特殊群體,是上帝對於世界有更新可能這應許的具體化表達。教會活在嶄新的視域中,作爲拯救的載體 (agent of salvation),有責任向世界見證上帝國已臨在人間這應許。[10]

莫特曼亦認為現代社會乃一從宗教中心的世界解放出來的公共領域。[11] 社會普遍要去宗教化,公共領域不得受宗教控制。因此,基督教在現代社會中變得內在化,社會甚至信徒自己也認為基督教只是相應個人內心的需要,對世界起不到作用。莫特曼致力指出教會必須首先從這一現代社會所規定所賦予的角色及功能中走出來。教會是為世界的而非為自己的;教會不是為自己的將來,乃是為世界的將來。教會的使命是要作生命的歷史轉化,當中包括社會及公共的生命,因為在基督的終末論下,世界要像基督的事件趨向一個新的可能,雖然世界的更新是在應許既然卻尚未實現的狀態,但這卻是世界有盼望的原因,教會也當致力參與改變世界。

因此,教會都當參與在社會的文化、政治各個範疇上。他堅持基督徒與世界其他人士的合作,為了參與在對抗強權的掙扎中。[12] 教會的性質是關係性的,她是非基督教領域的夥伴,在聖靈大能下,使創造物歸向終末上帝的國度。所以,教會應與其他非基督教領域人士有緊密的合作,一同邁向上帝的國。[13]

乙、動力:愛的休戚與共 (‘Love Solidarity’)

莫特曼除了強調終末下教會因著基督的復活而帶來應許,在他《被釘十字架的上》一書中,他將重點放在被釘十字架又復活的基督的愛上。Bauckham 以「愛的休戚與共(‘Love Solidarity’) 來形容莫特曼在《被釘十字架的上》一書中的政治神學,指出被釘十字架的上帝為上帝的愛提供一個辯證的觀念,於沒有神的人和受苦的現實認同,以至救恩能達到世界。[14] 被釘十字架的上帝不只是對這個不公義與受苦的世界,應許公義和自由的新創造,祂更是那位願意進入破碎、擁抱衝突,在愛中受苦並勝過這苦難的上帝[15] 因著祂的愛,上帝願意與人、與世界認同,休戚與共。上帝在基督裡內在於世界之中,基督從死裡復活,超越一切苦難,並由此成為世界的應許。如是者,基督那道成肉身的受苦的愛,成為推動歷史的動力。

因此,莫特曼而言,教會既然參與在三一上帝的歷史中,她應與世界、社會邊緣的群體同行,而背後的動力是被釘十字架的上帝,那休戚與共的愛。莫特曼亦指出當教會背起她的十架時,她是使徒性的 (apostolic)[16] 當教會承擔起基督的使命時並參與在基督的激情和聖靈的光照下,教會的受苦,正正是神的、彌賽亞式的受苦,[17] 這亦是教會的終極使命。

三、 聖靈大能中的教會

(一) 聖靈教會論

莫特曼的教會論建立在《盼望神學》及《被釘十字架的上帝》中所申論的終末論上,教會與三一上帝與世界互動的歷史緊扣;三一上帝與世界互動的歷史和將來如何,教會的歷史和將來也如何,但莫特曼這時主要集中在教會如何分享基督的受苦和祂與受苦的世界認同,聖靈的角色並不明顯。既然是三一上帝,莫特曼對聖靈在教會的工作重新感興趣,並在他《聖靈大能中的教會》一書中聖靈在教會中的角色。以基督的終末論為基礎,莫特曼出他的聖靈論式教會論,他甚至稱他的教會論為「靈恩教會論」 (Charismatic ecclesiology)[18]

莫特曼主張三一上帝的互動與融通性關係,反對西方神學將聖靈論從屬於基督論的處理方式。十字架上,聖靈似乎是一個聯合的力量,將父與子在最深的分離中聯合起受苦的意願。在三一上帝的歷史中,聖靈處於基督的歷史以及那將要來的神的國度,聖靈將世界與終末接合(mediate)[19] 換言之,聖靈為子將來的國度服待。聖靈是「生命的靈」(生命的向度),也是新創造的能力,引發轉變和加能賜力 (empowerment)。基督的福音應許一個正義的世界,而聖靈的大能則使這理想世界可以被我們接觸。莫特曼以基督論的進路理解福音的宣講,成為一個終末性的事件,關乎世界的終局。聖靈便是在宣講中臨在,促成信徒將抉擇放於終末性歷史中。[20]

(二) 聖靈臨在教會的具體途徑

有關聖靈臨在教會的具體途徑,莫特曼認為是在水禮、聖餐及崇拜中。聖禮和崇拜都是透過聖靈的臨在,讓人經歷基督的歷史,體會當中的喜樂和痛苦。水禮方面,在聖靈的臨在下,水禮將人連接到三一上帝的歷史中。在水中,因著聖靈的賜予,使人經歷到生命的更新轉化,即上帝國裡的新創造,因此水禮除了是一個認知基督的事件的事情外,也是一個創造性的事件。[21] 而聖餐方面,莫特曼認為基督透過聖靈臨在聖餐中,使我們回憶起基督的歷史。餐是一個終末性記號,標誌著上帝國度的圓滿實現。參與者一方面以感恩的心領受聖餐,因他們嚐到天國的滋味,另一方面以喜樂的心期盼上帝國度的榮耀降臨。[22] 信徒在聖餐中再次經歷三一上帝的歷史,因此更能提醒自己要完成上的使命。而促成這一切的功效的,是透過聖靈。在聖餐中,聖靈是基督與教會的聯繫。作為國度的預視,教會在聖靈的能力中守聖禮。在洗和主餐中「教會在聖靈的臨在中視本身為彌賽亞的筳席它意識到它的自由和職責在聖靈的能力中,教會經到它本身為彌賽亞式團契,在世界中服事上的國度[23] 而崇拜方面,復活的基督透過聖靈臨在崇拜之中,讓信徒有喜樂的經驗,更會使他們抗衡生活中種種不同形式的不自由。在聖靈的大能下,信徒在水禮、聖餐及崇拜中,再次參與在基督的事件中,都有終末性,提醒信徒上帝國度的實現,因讓信徒更被激勵,在世界中努力實踐使命。

此外,在聖靈的大能下,信徒經歷生命的改變。信徒在聖靈臨在下,活在三一上帝的歷史中。聖靈不單是拯救的靈,更是生命的靈。透過聖靈的引導,信徒能有足夠的力量按著基督的旨意生活,並在基督的歷史中找到使命與方向,在聖靈的歷史中找到更新與活力,莫特曼稱之為「彌賽亞的生活方式」。在信徒的團契生活中,聖靈的大能彰顯,教會作為「聖靈的群體」(community of the Holy Spirit) 能參與在上帝更新世界的計劃中。

(三) 對「聖靈的群」的擴充

值得注意的是莫特曼這種聖靈觀擴充了傳統對於教會的本質的定義。以往一般認為「聖靈的群」這詞是指涉教會。莫特曼提出聖靈是創造的生命,是有生命導向的。因此,聖靈的工作不限於教會,聖靈在創造的所有地方工作,由最基本的粒子到原子到分子到細胞到生物到動物到人類到人類的群體[24] 莫特曼將改革宗的觀念,由教會是成聖生命的場所 (聖靈的工作主要是叫信徒成聖sanctification),擴充到教會與世界之上。聖靈的工作不局限基督的救贖,乃是廣泛的參與在上帝對整個宇宙的創造工程上。[25] 任何創造的群體都是聖靈的團契。這對於教會論的影響深遠,衝著傳統認為「教會以外沒有救恩」的信念。因著聖靈論的高舉和擴充,教會論不再限制於基督論(或聖道)上,教會在救贖上的必然性便會模糊起來。這觀念讓教會不能將自己絕對化,提高教會在社會上的文化事業和社會政治的參與。

(四) 為他者的教會

另外,莫特曼強調教會從來不是為自己而存在,而總是與上帝和世界相關的。莫特曼的教會論有一個神學性基礎就是一切只在關係中存[26] 向世界放祂自己讓世界參與在祂的歷史當中。在這種三一的視角下,莫特曼提出教會是關係性的 (relationality)教會不能獨自理解自己,只在與別人的關係中,才真正理解它的使命和它的意義,以及它的角色、功能。[27] 教會需要成為一個開放的教會。教會不是擴充自己,而是擴充上帝的國度。靠著聖靈的大能,教會能超越教會本身,進入世界的苦難和神聖的將來之中。[28]

教會為世界和他者而活的其中一種方式,是有分於基督的「職事」(offices)。莫特曼跟隨傳統的改革宗,談及基督的三重職事,包括先知 (事奉)、祭司 (死亡)和君王 (復活/ 統治),指出教會有分於彌賽亞式的宣告和祂那使人自由的工作。在這些傳統職事上,莫特曼加上 「基督的變像」(transfiguration) 及「基督的友誼」兩項職事。教會在開放的友誼和邀請的團契 (inviting fellowship) 中開放自己。他指出「那走出去與別人接的開放和完全的有誼就是國度的精神」[29] 指出教會必開放容許任人進入,達至上國度的實現教會是建立在「弟兄關係」上,因著開放的三一觀,教會是一個開放的群體,不排斥任何人,講求愛和接待的群體。

(五) 教會合一、恩賜

因著教會是聖靈的創造,她是平等位格 (equal persons) 的「靈恩式的團契」(Charismatic fellowship) 或「彌賽亞式的團契」(Messianic fellowship)由於每個信徒都受聖靈使他們有生命,在教會裡,承擔職事的人和眾人之間沒有區分的,沒有階級 (hierarchology)。信徒群體中也沒有所謂「特殊職事」,這觀念可視為「信徒皆祭司」的強化。每一個體都在聖靈裡獲得特殊的任命和恩賜,只要所有人都服在基督的主權和聖靈的引導下,信徒便會自自然然實踐基督的使命,教會可保持合一。莫特曼指教會是「成熟和負責任的會眾」是一群委身的門徒以及在自由和平等接納和照顧中與貧人休與共的團契。[30] 教會內應該不分高低,也不分貧富地位強調平等。這也與莫特曼的背景有關,他曾接觸社會邊緣的群體,以及在德國國家教會制度下成長,認為國家教會只勉強地對宗教感興趣,沒有委身和群體的教會[31]所以他的教會論十分關注教會與弱勢的同行以及教會的社會責任,並強調在聖靈的引導下每個信徒都是委身的門徒。

而莫特曼將「恩賜」理解聖靈裡新生命的能力。聖靈為在世界中服待而賜下屬靈恩賜恩賜乃是叫人去服待他人,將世界從囚禁的境況中解放出來。[32] 可見在莫特曼的教會觀裡,恩賜並不是用來擴充教會或個勢力,乃是為了服待世界,讓上帝國度透過教會實現在人間。

四、對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

上述筆者淺析莫特曼的教會觀,指出莫特曼以終末論為基礎,將教會視為上帝國度的預視,帶出教會在聖靈的大能下應有的使命是參與在上帝的歷史中,轉化世界。本部份筆者會從香港教會特別福音派教會的特徵探討莫特曼的教會論對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

(一) 從自我到團契

基本上,福音派的教會向將信仰實踐分為兩部份一是對內的生命操練,如:靈修、禱告、默想等。二是外在的實踐。而不少福音派教會都外在實踐為內在生命操練的延伸。[33] 信徒普遍認為,要有外在表現必先有美好的內在靈性,以至能改變世界。鄧紹光批評這種「出世而入世」的信實踐其實只是「內聖外王」的口號,由於「入世」必先「出世」,所以「入世」仍然是可有可無[34] ,不少福音派教會多強調信徒靈性的培育著重個人與上關係的建立至於信在世界中的影響,似乎是次於前者

然而,莫特曼提出的教會觀跟一般香港教會的實踐卻不一樣。莫特曼提出基督釘十字架是關係的破裂,而基督的復活則是關係的復和,當中不只是人與神的關係復和,而是一切關係,包括人與上帝、人與人,以及自然。因此救恩是關乎整個世界的更新是團契相交的,而不純自我中心的拯救。[35] 在此並沒有「先出世後入世」的觀念,而是兩者並行的信實踐。

(二) 從個人到世界

另外莫特曼強調被釘十字架的上認同受苦的世界因著上的愛和受苦的力量祂願意踏入破碎,承擔苦難基督事件並不是要毀滅世界,而是造改世界。而教會作為聖靈的群體、上國度的預視應當成為開放的教會,接納不同人士,並與弱勢的同行,讓社會上不同群體享受教會這個「彌賽亞的筳席」。基督的釘身受死及復活,讓基督徒能夠參與在上將來國度的創造中,而信徒也被邀請去支援社會中有需要的人和社會上邊緣的人士。[36]

在當時納粹德軍的政權下莫特曼提出若教會與政、或任一方的政黨和意識形認同,那教會其是以人的主權代替上的主權[37] 可見莫特曼的思想頗為激進堅持要讓教會成為教會不被政權所控。為避免信仰群體落在「從自身及為其自身而活」,莫特曼強調其「為世界的將來」而活、在社會及世界中作門徒,不妥協、不順從,卻致力在每一個層面因著期盼終末上帝國度的緣故,作出不斷的歷史轉化。[38]

莫特曼給我們現今香港教會的啟示是,教會不能在政治議題社會問題上獨善其身,只顧教會內部的擴充或福音的傳播。筆者反思為教會的復?一傳統教會方認為即信徒的靈命成長願意參與事奉教會人數增長等似乎都比較是教會內部、信的指標,與世界關係較不明顯或許教會復應在於教會能否影社區轉化文化而非側重教會內部的事情事實上,信徒積參與在生活中,在世界中進行轉化和改變,如:在職場上有美好的見;參與改革社會的制度等比起單是言語上告訴人們上帝國度要臨近更能滿足教會為上帝國的預視這目標。而教會的社區行動如:派發愛心飯盒、關心露宿者等,亦正好是教會願意走進貧困、破碎的信仰實踐。另外,教會也應替弱勢的群體發聲,面對強權和不公義時,教會理當負上其社會責任。

五、總結

本文旨在從盼望神學十架神學以及聖靈教會論三個層的框架中探討莫特曼的教會論指出莫特曼以終末論為基礎,將教會視為上帝國度的預視。教會參與在三一上帝與世界互動的歷史中,是一個終末性的群體。基督的休與共的愛成為教會與受苦的世界同行,基督的復活帶來世界被更新的可能。在聖靈的大能下,教會保持開放性強調平等自由抱著轉化世界的使命。莫特曼的教會論激發筆者反思香教會特別福音派教會的本質和使命在現今政局越來越黑暗不公義的年代,莫特曼的神學框架給予教會關懷弱勢對抗強權的神學基礎在終極盼望未實現前,信徒在世上仍需面對各種不公平、不公義的黑暗事情。莫特曼提出基督的休與共的愛也許正是香港教會堅持對抗政權的動力和理由本文旨在淺析莫特曼神學的邏輯和發展,至於對應香港教會的處境仍有待日後更深入討論。本文提供教會在似乎絕望的社會環境中,教會可深思的神學思考進路。筆者在研究莫特曼神學中,體會神學家的思想絕不保守,縱使未有實質的行動,其對強權不妥、要將教會成為教會天國實現在人間等概念卻為現今香港信徒提供重要和啟性的思路及盼,並為教會的抗爭行動建立聖經和神學藍圖。

參考資料

莫特曼的著作

- 書目:

Theology of Hope: On the Ground and the Implications of a Christian Eschatology. Translated by James W. Leitch. London: SCM Press, 1967.

The Crucified God: The Cross of Christ as the Foundation and Criticism of Christian Theology. Translated by R.A.Wilson and John Bowden. London: SCM Press, 1974.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A Contribution of Messianic Ecclesiology. Translated by Margaret Kohl. New York, N.Y.: Harper & Row Publishers, 1977.

The Spirit of Life: A Universal Affirmation. Translated by Margaret Kohl. Minneapolis, MN: Fortress Press, 1992.

- 文章:

“Observations on ‘The Spiritual Situation of the Age’: Contemporary German Perspectives.” Theology in Germany Today. Edited by J. Haberman. Cambridge, Mass.: Press, 1984.

其他參考資料:

Bauckham, Richard. The Theology of Jurgen Moltmann. Edinburgh: T&T Clark, 1995.

Mladenovska-Tešija, Julijana. ''Crucified as a Necessity: The Relevance of Moltmann’s Theology for Evangelical Believers and their Social Commitment.'' Evangelical Journal of Theology 8 (2014): 7-24.

Tripole, M.R. "Ecclesiological Developments in Moltmaim's Theology of Hope." Theological Studies 34 (1973): 19-35.

卡維里著,陳永財譯。《教會論.全球導覽》。香港:基道出版社,2010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建道神學院神學碩士論文,2005

鄧紹光著。《盼望·神學:莫特曼》。香港:基道書樓,2014

 



[1] Jurgen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A Contribution of Messianic Ecclesiology, trans. Margaret Kohl (New York, N.Y.: Harper & Row Publishers, 1977), 75.

[2] Jurgen Moltmann, Theology of Hope: On the Ground and the Implications of a Christian Eschatology, trans. James W. Leitch (London: SCM Press, 1967), 16.

[3] Moltmann, Theology of Hope, 17.

[4] Moltmann, Theology of Hope, vol. 3, 5.

[5] 鄧紹光:《盼望·神學:莫特曼(香港:基道書樓,2014)232

[6] Moltmann, Theology of Hope, 194.

[7]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20.

[8]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13.

[9]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75.

[10]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建道神學院神學碩士論文,2005)24

[11] Moltmann, Theology of Hope, 305.

[12] Julijana Mladenovska-Tešija, ''Crucified as a Necessity: The Relevance of Moltmann’s Theology for Evangelical Believers and their Social Commitment,'' Evangelical Journal of Theology 8 (2014): 12.

[13] M.R. Tripole, "Ecclesiological Developments in Moltmaim's Theology of Hope," Theological Studies 34 (1973): 31.

[14] Richard Bauckham, The Theology of Jurgen Moltmann (Edinburgh: T&T Clark, 1995), 108-109.

[15] Bauckham, The Theology of Jurgen Moltmann, 109.

[16]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361.

[17] Bauckham, The Theology of Jurgen Moltmann, 134.

[18]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36-37.

[19]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150

[20]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67

[21]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69

[22]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70

[23]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289.

[24] Jurgen Moltmann, The Spirit of Life: A Universal Affirmation, trans. Margaret Kohl (Minneapolis, MN: Fortress Press, 1992), 225-226.

[25] 李文耀:〈從政治到生態神學 : 莫特曼論教會的本質和使命〉,153

[26] 卡維里著,陳永財譯:《教會論.全球導覽》(香港:基道出版社,2010)180

[27]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19.

[28]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198.

[29] Moltmann, The Church in the Power of the Spirit, 121.

[30] 卡維里:《教會論.全球導覽》,179

[31] Jurgen Moltmann, “Observations on ‘The Spiritual Situation of the Age’: Contemporary German Perspectives,” Theology in Germany Today, ed. J. Haberman (Cambridge, Mass.: Press, 1984), 189.

[32] 卡維里:《教會論.全球導覽》,183

[33] 鄧紹光:《盼望·神學:莫特曼》,頁182

[34] 鄧紹光:《盼望·神學:莫特曼》,頁183

[35] 鄧紹光:《盼望·神學:莫特曼184-185

[36] Mladenovska-Tešija, ''Crucified as a Necessity: The Relevance of Moltmann’s Theology for Evangelical Believers and their Social Commitment,'' 13.

[37] Mladenovska-Tešija, ''Crucified as a Necessity: The Relevance of Moltmann’s Theology for Evangelical Believers and their Social Commitment,'' 16.

[38] 鄧紹光:《盼望·神學:莫特曼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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