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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Special Topics Web-Theology 李佩儀:論電子教會(Cyberchurch)之教會觀
李佩儀:論電子教會(Cyberchurch)之教會觀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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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8 September 2010 14:49

論電子教會(Cyberchurch)之教會觀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李佩儀

一、引言

由於,電子科技不斷進步,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模式變得多元和互動。人可以很方便快捷地隔空透過科技傳遞高質素的影音信息和他者溝通。現今很多教會,為了配合現代人的生活習慣和盼望接觸更多未信者,逐漸把教會生活搬遷到網絡或電子空間上。究竟這種所謂 “電子教會”(Cyberchurch)和傳統歷史的教會有什麼異同?而這種意識形態下的信徒和非信徒的活動可被理解為“教會”嗎?根據美國從事信仰研究廿五年的喬治巴拿(George Barna)總結了所作的民意調查,其中一項提到人們信仰兩極化的現象。當中以信仰為生命核心的虔誠信徒與視信仰為生命中其一元素的普通信徒,分歧愈來愈大、媒體介入信仰,日新月異的媒體,影響他們所理解和所表達的信仰內容,以及其信仰群體的組成。1電子科技為普遍的人帶來很多方便和改變,但是我們會否只顧“照單全收” 科技進步所來的好處,而沒有察覺和反思到選取方便之同時,會為自己的生活,甚至信仰實踐帶來深層的影響和代價。在此,筆者期望以教會觀作主調進路探討這個議題。

 

二、“電子教會”(Cyberchurch)的原由?

自八十年代開始,電腦媒體開始成為溝通的媒介。根據David Lochhead 一本簡介書 “Shifting Reality中,提到美國長老會(Presbyterian Church)是眾多電腦媒體先鋒,他們嘗試聯同其他宗派建立網絡,以分享傳道人和領袖的講道評論和討論。自八○年代中期,福音派已使用當地通告板系統(bulletin board systems ,BBSs)設計不單供當地福派信徒使用,並用以和未信主的人在討論區交流,2 期後在九○年代教會建立網上平台進行各樣活動更漸趨普遍。天主教神父Austin Fleming 2007年開始作博客 “A Concord Pastor Comments” http://www. oncordpastor.blogsport.com/),他形容到:「這樣可以分享自己的生活實況和自己教區的事工給羅馬天主教會及世界。」他在博客中特別分享到在星期日的聖禮中得著的屬靈反思和神的話語。3而主教本督十六世,在本年“World Communications Day”的信訊中,更呼籲其他神父到網絡中認識被遺忘忽略的人,也讓人認識自己的信仰生命和耶穌基督。4可想而知,電子科技所帶來的文化及生活模式,正帶來教會界愈來愈大的影響。時至今,不僅是歐美的教會,華人教會也陸續投放資源開發網上平台讓信徒可以在網上加強溝通、聽道、查經、討論和讓未信者了解其教會等。

 

三、“電子教會”(Cyberchurch)的論爭

一位採訪了Joel Hunter(奧巴馬其中一位內閣牧者) 數年的前宗教記者,報導到Hunter如何利用網絡植堂,他更預計到相信教會將會愛上科技。5 的而且確大多數的網上教會他們都能提供多種有形體教會(Physical church)所作的活動。作為監管Flamingo Road Church網上校園的負責人Brian Vasil表達,網上教會(Online Church)不僅是提供講道和敬拜的服事。他更致力加強與受眾的互動和減少被動,目的是能與肉體能接觸的教會效果無別。6 筆者認為,就是這種彷彿可以取代傳統教會的模式,悄悄地成了對基督教「教會」的衝擊。7“電子教會”(Cyberchurch)最常見的討論莫過於在家敬拜的狀態會否影響或被認同為真正的敬拜。當人們批評網上教會的參與者可以躲藏作一個無名者時,也會有人認為在崇拜時坐在後面不投入的信徒,在有形體教會(physical church)也經常出現。然而,不禁問敬拜真的只在乎心靈誠實嗎?(約四24) 筆者認為在有形體教會(physical church)中,事奉者能帶領軟弱的,初信的,甚至未認識神的會眾在聚會中,在群體中和在不同狀態中合而為一地和合宜地獻上敬拜是重要的。會眾也同時感受到領會者和自己和敬拜的他者在同步同心中向上帝稱頌。在聚會中上帝如何被聖潔的群體尊崇高舉是我們關心的論題,因此,“電子教會”(Cyberchurch)理論上可以在科技配合上做出和有形體教會(physical church)無異的效果,可是有否思想到一種身體力行的敬虔朝聖狀態,眾肢體百節各按其職地事奉的集體敬拜所發出的信訊,是遠超我們所想像的潛移默化的教導和對上帝的認知。這種敬拜的模式和在家中缺乏監控的個人崇拜,鼓勵了軟弱的信徒孤芳自賞和隨心所欲地敬拜的意識形態始終有別。

筆者認為假如我們的信仰只從世俗文化和經濟效益角度作審視,正如余達心所言,教會很易「被世界潮流失去,甚至被社會文化俘擄,任其按所定的模特型重新模造,而信仰變得面目全非。」8我們很容易發現網絡教會的文章多從商業角度和消費意識形態探討問題,真正能從神學角度思考「教會」的只是鳳毛麟角。就如在2000年時,the Hartford Institute for Religion Research 指出人們會在網上搜尋合適的教會,並不會選擇較差的教會網站。作者指出善於運用和管理網站是非常重要的。9除此之外,Julie Anne提醒教會要認知在網絡上有兩類訪客,一種是訪客,一種是會員,兩者也是重要的。10一般支持建立電子教會”(Cyberchurch)的重點多是高舉它能作為傳福音的媒介,有更多人次點撃就彷彿等於向人傳了福音。諸如此類的文章內容皆從顧客消費角度思考,對於檢視這類型教會的本質和衡量信徒的委身性沒有多大幫助。無論如何,筆者贊同Chad 有一個很有建設性的發現,科技所產生的網上教會,令傳統教會不得不反思什麼才是屬靈群體最重要的,也逼使傳統教會審視我們的事工價值。11

 

四、從教會四個標記-「一個」(One)、「合一」(Catholic)、「聖潔」(Holy)、「使徒」

Apostolic)看“電子教會”(Cyberchurch

從教會歷史看來,人們對「教會」的理解不斷轉變中,十六世紀之前,居普良的《論大公教會的合一》(On the Unity of the Catholic Church, 251)中,當時他堅持「基督無縫的袍子」,教會是絕對合一的,是從上到下織成一片的。因此,強調著只有一個教會Extra ecclesiam nulla salus,意即「教會之外沒有救恩」。12但是,十六世紀以來,「一個教會」的概念顯然不能再從社會或機構來看。13緊接著,也是廿一世紀教會承傳的「教會」概念為安提阿的伊格那丟之名言,「基督在那裏,教會就在那裏」,指出教會基礎為基督,而不是任何歷史或文化的因素。從神學角度而言,在整個新約聖經中,帶出地方教會的差異性並不會損及教會的「合一」14。教會已經擁有一種由神的呼召而來的合一,只是在不同文化與情境中,它有不同的表現方式。15根頓的論述更具神學和哲學性,「要達到這一普世的终結,上帝使用特殊的羣體與子民,這是根植於衪的永恆,而又是在一個在空間中及透過時間而建構起來的世界」16彰顯出其獨特性和適切性。因此,就廿一世紀的“電子教會”(Cyberchurch)而言,它可以用其獨特的方式生存。在網絡世界中,一群同樣被神呼召的他者被神結連起來。他們擁有同樣的使命,實踐耶穌基督在馬太福音廿八章18-20節所吩咐的。

而“電子教會”(Cyberchurch)可以如何彰顯其「聖潔」(Holy)?在新舊約的經文中強調神是聖潔的神,衪所揀選和分別為聖的人才能成為「聖潔」,人不但因被神揀選而成聖,同時希伯來書所提到「聖潔的族類」也要行出聖潔。(出十九6;出廿二31;利十一4445;利十九2;民十六5;林前一30;帖前四3) 希伯來文kadad,就是新約「聖潔」概念的背景,意思為「被切斷」或「被隔離」。其中有強烈奉獻意味:「聖潔」就是要分別出來,奉獻給神使用。有幾位神學家建議,「教會」(希臘文的這個字有「被呼召出來的人」之意)和「聖潔」(亦即,被神呼召,從世界中隔離出來)可以交互來看。17因此,我們可以理解在“電子教會”(Cyberchurch)中被神選召的他者也會因神而成為聖潔。但另一面看,在新舊約的處境中強調神的選民以聖潔的行為作聖潔身份的象徵和明證。(西三12;帖前二10;帖前四7;利十一4445)因此,“電子教會”(Cyberchurch)中如何整全地彰顯神的聖潔是一個挑戰和疑惑。雖然,在屬靈和神學的層面中人是「聖潔」的,但是在舊約中神的選民在外邦人中分別為聖(出十一44;出廿二31;拉九2),還有耶穌基督的吩咐也是要門徒在彼此相愛中,讓人看出他們是屬基督,並將榮耀歸給神。(太五16;約十三35;彼前二12)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不僅只有四邊螢幕對話和面部表情,更加要有平日生活和相處中的觀察和認識,才能更有說服力地在他者中彰顯出屬神的人那種聖潔的實在。而史丹佛大學的政治學教授奈伊(Norman Nie)曾在研討會中憂心的表示:「人們花在網絡上的間上的時間越多,他們與真人相處的時間就越少。」這樣的結果將會導致:「網際網路可能成為降低人類對於社群參與的終極孤立科技,甚至比電視這種科技還要厲害。」18這也道出了筆者對網絡世界引申出人與人溝通的真誠度和委身度的隱憂。還論如何在網絡世界向他者活上令他者覺得有力真實的聖潔生命是令人質疑的。

早期教會在宗教改革之前,天主教的教會觀一直把教會所具有的使徒性當作是教會的首要特徵,把從使徒開始的教會傳統看作決定教會是否正統的首要前提。到宗教改革時期,對宗教改革家而言,教會之所以為神教會,再不是由使徒以來的教會傳統來決定,而是由如下兩個特徵決定:是否純正地宣講神的話語,以及是否正確地施行聖禮。19筆者認為「使徒」(Apostolic)在信經中被強調其福音的歷史根源,教會是透過使徒成為基督的延續,而教會也繼續從事傳福音和宣教的使命是一個合理和富歷史性的認信。20 就是因為有「使徒」性,令堂會可以審視「教會」存在的目的是為了使徒所承傳下來的使命,即上帝之使命(Missio Dei)。21免得「教會」本質起變化,變得本位化,以功能性取代本體性。「教會」之本質正如潘霍華所言:教會是「為他者存在的教會」,而余達心則看是「為別人而活的生命形態」(life-for-others)。22而“電子教會”(Cyberchurch)的催生,其中一個重要原因莫過於它能達到傳福音,回應和承傳「使徒」的使命,這也是合理的。

 

五、從教會生活的五個基本元素(Marks of the Church)看“電子教會”(Cyberchurch

-職事(Ministry)、宣講與教導(Preaching and Teaching)、聖禮與聖餐(Liturgy and Sacraments)、愛的群體和關切人的靈魂(Community of Love and Care of Souls)、使命(Mission

甲、職事(Ministry)、宣講與教導(Preaching and Teaching)、聖禮與聖餐(Liturgy and

Sacraments

從創造秩序看,神本身有祂特定的職事,就是要完成祂預先計劃好的創造和確保祂的創造得以實現而不受到破壞。在這大前提下,受造物包括人類應以他們被付與的生命來榮耀神和服從祂,某程度上,敎會所有的活動應建基於這大前提下。23那電子教會”(Cyberchurch)所提供的聖經知識和講道也可以很足夠,同時它也可以達到敎會的主要目的,這主要目的是見證著神將祂自己的屬性和作為,藉著主耶穌啟示給世人。24Gruenewald也論述到,最大的錯誤是將網上教會視為科技的東西,而不是人的東西。Vasil和議道:「這個事工首要是有心志的牧者,其次才是科技。」25此論點也與教會論中的創造秩序沒有抵觸。

從救贖秩序看人的職事,這角色是確保敎會不要忘記她的本質、目標、和使命。當中包括為聖徒敎導、講道、和主持聖禮;護理和管治;牧養和關顧;領袖培訓和在信徒中說明和實行敎會的職事等。26“電子教會”(Cyberchurch)要達成敎導、講道、護理、管治、牧養、關顧在理論實踐上也是可行的,但筆者認為主持聖禮和聖餐牽涉不同宗派的神學立場,設若有些宗派的聖禮和聖餐儀式強調紀念象徵意義,爭議的問題不大,就以Vasil 表述為例,他說到:「很少的情況有信徒需要網上施洗,若必要時受洗者要找一個信徒作他的手幫助施洗。」他會透過視像主持浸禮,並把整個過程錄製給網上的群體作見證。27那麼,電子世界所作的聖禮會否被某些改革宗派認同也是值得探討。

另外,培訓作為教會職事之一,在今日教會強調「生命影響生命」的大前題下,人可否被只在網上跟隨屬靈前人作主的門徒,也是一個非常值得討論。我們可以吸收網上很多真理知識,但是,約翰福音明言「道成肉身住在我們當中」,約翰強調耶穌基督作肉身的人是非常重要,基督沒有只用文字或視像啟示自己。28在消費主義文化倡導的影響下,網上和有形體的教會同樣要更新教導信徒委身基督,作真正的門徒。筆者聯想到昔日教會是培訓門徒的場所,但是當網上教會日漸盛行,信徒很可能會失去效法領袖的機會,也不知會作什麼形態的領袖。新約特別是保羅書信強調「效法」(imitation),保羅效法基督,提摩太和其他門徒也效法保羅,這豈不是近幾年教會界培育領袖的精髓所在。基督徒一直以來要效法基督和屬靈偉人的榜樣是很自然之事,但有時也會有時差或距離。而大部份願意委身服事基督的僕人領袖也多是在教會這個領袖培植場孕育出來的。他們好可能效法了神聖群體中不同領袖的榜樣,而信徒也效法他們的榜樣。筆者質疑當訪客彷彿滿足在影光幕上,自己選購或接收所傳遞的資訊之時,他們更難明白新約作者所描述初期教會經歷的場景所道出的真理和今日的信徒有什麼關係。更沒有機會體驗信徒之間不僅是面對面,而是面有難色仍要竭力保守合而為一的心,當中所孕育的生命質素。

傳統的教會是基督信仰彰顯的場所,是基督身體的標誌,教會的設計,已令打算進入教會的人很快知道自己不單是客人,而是被重視的家人。縱使,現實告訴我們未必每一個基督徒都那麼懂愛人,可是,教會就是真實展示基督愛每一個獨特的他者的神聖之地。人們在這裏會感受到神的同在,會掙扎自己能否委身參與這個屬靈的家庭。從另一角度思想,一般信徒離開傳統教會都會經過深思熟慮,隨了地區和時間上的因素之外,他們最重視莫過於對群體的委身和責任,並且可能掙扎於肢體之間那份有愛有恨的關係。無論如何,他們也正正體驗著信徒間已建關係的實在,自己在教會的實存。那網上教會的消費模式不單令很多訪客未必體會到教會是什麼。信徒若離開網上教會最可悲可能只是一個瀏覽人數下跌的數字,而不是可悲失去一個面對面認識的他者分享基督信仰和生命的機會。

乙、愛的群體和關切人的靈魂(Community of Love and Care of Souls

正如鄧紹光在〈潘霍華的教會論 : 對聖徒群體的兩點思考〉中所言,沒有社群就沒有教會論。29筆者也相信這緊貼著愛的群體和關切人的靈魂(Community of Love and Care of Souls)。教會是愛的群體,關顧人的心靈。聖經提到「彼此相愛」是教會的標記:「我們因為愛弟兄,就知道我們已經出死入生了;不愛弟兄的,仍然住在死中。」 (約壹三14-16) 這愛是超越文字,要對他者有付出,甚至犧牲。當教會向信徒作教導,對世界宣告神的見證時,我們不能忽略如何在教會實現(Actualization)有恩典的生命力。30當我們談到教會要彼此相愛時,往往涉及對心靈的關顧,幫助信徒邁向屬靈的成長及發展。此外,這種愛的實施,不單是有本質性的價值,亦理應能夠推動信徒對世界的服事。31

莫特曼更認為「基督教的信徒整體必須不斷呈現自己,而事實上她總是呈現其自己,她在基督徒週日的順服和世界的呼召和他們的社會角色中呈現其自己。」32而當中的呈現也必然是出於基督之愛的驅動,而學習愛弟兄姊妹在傳統上是在會堂和教會的有形教會中體認出來的。“電子教會” (Cyberchurch)的形態如何讓大部份的訪客不停留在消費「顧客」的層面,而可以成為委身的「信徒」,進而培訓普遍信徒成為委身基督的領袖也是挑戰。再且,在強烈後現代主義的網絡世界中,幫助信徒更要察覺活在個人主義中,對聖徒群體彼此相愛的阻礙,認識神和委身於神,網上的教會形態在真理上,是否能夠成為教育與實踐並行的平台也是值得商榷。

丙、使命(Mission

教會的使命(Mission)非因為它是一所要維持的機構,而是因為神差愛子是為了拯救世界。(約三16)而福音廣傳(Evangelization)的目的好可能會增加教會的數量和更新世界,但是終極目標是將神自己給世界的信息和作為更成功地藉教會滲透到世界中。33教會的使命更是彰顯神作為愛的創造者和拯救者的屬性,又將神的旨意帶給受造物,體現與神完全的復和,並神的作為。34

路德沒有將使命 “mission”列入教會七大標記 “seven marks of the church”之中,但是,在他提出其七大點中,教會當憑信心在世界上見證基督的時候,論述「受苦」是一個核心的主題。35在路德的聖召(vocation)和信徒成聖(christian perfection)中,他有一個「信徒皆祭司」的觀念,信徒在世界中實行其聖召,社會中所有人也是基督徒。因此,信徒被召在他們的生活處境中成為神的工具,在社群裏必需「受苦」,憑信而活和作美好的見證,以致榮耀神和活出神的恩典。

從教會終末論的性質,指出並未圓滿的狀況,而上帝的子民正走在朝聖的路上。36總的而言,雖然“mission”不被列入路德的教會七大特徵之中,但是在改革宗卻不然,教會必須有“mission”37“電子教會”(Cyberchurch)正正透過各樣方法,在全球性網絡平台,實踐向世人展示創造主對整個世界的創造和救贖心意。又如莫特曼曾在〈對話或宣教:危機四伏的世界中的基督教和其他宗教〉(“Dialogue or Mission? Christianity and the Religions in an Endangered World”)一文,強調「宣教不是對於整體的侵略性攻擊,而是對上帝前程的邀請,那麼我們便開啟了那個萬民和地球的全面性前程,並且將它體現在盼望的福音和愛的救濟之上。38

六、總結

網絡科技的轉變與後現代思潮有很多互動。在科技與社會發展和互相促進的情況下,教會需要審視如何使科技作成為合適的媒介與活在後現代的一代溝通。39筆者已試從教會四個標記和教會生活的五個基本元素看“電子教會”(Cyberchurch)。原則上它存在的本質與傳統教會可以沒有什麼別異。可是,James Van den 指出後現代人性的基本特徵,在外表上是很公共性的,但是同時,後現代是極之個人性。由於沒有具伸展性和客觀真理存在,真實性只能存在於個人腦海裏和思想上。40“電子教會”(Cyberchurch)要反思如何透過網絡平台,表達出基督真理的權威性抗衡相對主義。除此之外,在“電子教會”(Cyberchurch)和有形體的教會(Physical church)之間,前者的訪客和後者的會眾,兩者之間對基督的委身和愛的實踐長遠有別嗎?筆者相信“電子教會”(Cyberchurch)要克服意識形態所帶來的限制,才能幫助愛的群體實踐真理,並向世界展示上帝的創造和救贖的心意。

 

參考書目

英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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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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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專家總結教會趨勢:多元,分歧,媒體介入〉《時代論壇》第1012期(2007年1月),頁6

2 Tim. Hutchings, “Creating Church Online: A Case-Study Approach to Religious Experience,” Studies in World Christianity, 2007, Vol. 13 Issue 3:p243-244.

3Austin. Murphy, “ Ministry in Cyberspace,Priest, May 2010, Vol. 66 Issue 5, p51.

4Paul. Tighe, “Go Forth and Blog,” Priest; May 2010, Vol. 66 Issue 5, p18.

5Sarah . Pulliam, “The art of cyber church: Joel Hunter is known by many as part of President Obama's inner circle of pastors. fewer know him as one of America's most innovative church planters,” Christianity Today, 53 no 9 S 2009, p 50.

6Chad W. Hall, “Church...virtually: why internet campuses are making us reconsider our assumptions about ministry”. Leadership, 30 no 4 Fall 2009, p 46. 他們更提供頂尖的科技,設有網上聊天室,可以與校牧交談。也附設網上查經和活動以供少年人和孩童。整個星期也可使用網上討論區、書本栽培、領袖學習,和參與小組等。每星期也平均有150個禱告求助。

7胡忠銘:〈網路禮拜算不算做禮拜〉《新使者》第91期(200512月),頁50

8余達心:《聆聽-神學言說的開端》(台北:校園,2008),頁73

9Aaron. Spiegel,“Analog thinking in a digital world,” Congregations, 34 no 2 Spr 2008, p 41.

10Julie Anne. Lytle ,“ One hour on Sunday is not enough: the power of the internet to inform, form, and transform people of faith”, Congregations, 35 no 3 Sum 2009, p36.

11Chad W. Hall, “Church...virtually: why internet campuses are making us reconsider our assumptions about ministry,” p 47.

12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台北:校園書房,1998),頁251

13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頁492

14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頁497-449。新約從來沒有用「大公」一詞指整個教會。新約用ekklesia指地方性教會或敬拜的團體,不過,它卻也可以代表某種超越地方性團體的事。個別教會不是教會的整體,但卻在整體中有分。這種「整體」觀念,後來就用「大公」一詞來表達。而在第二次梵諦岡會議的討論中,提到「合一性與大公性乃是同一個教會兩個交織的層面。」

15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頁493-494

16根頓著:《如此我信-基督教教義導引》(香港:基道,2009),頁149

17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頁496

 

18胡忠銘:〈網路禮拜算不算做禮拜〉《新使者》第91期(200512月),頁51

19孫毅:〈教會的社群性:建基於葛倫斯(Stanley Grenz) 的思考〉《山道期刊》第10. 2期(200712月),頁111

20麥葛福著。劉良淑、王瑞琦譯。《基督教神學手冊》,頁500。「使徒」一詞和「大公」一樣,在新約中都未用在教會上。但和「大公」不同之處,是它只用在基督教當中,所以不會和世俗觀念混在一起,好像其他的教會標誌。

21胡志偉著。《一派胡言》(香港:基道,2008),頁100

22胡志偉著。《一派胡言》,頁100

23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小組報告(香港:建道神學

院,2010年春,頁1

24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頁1

25Chad W. Hall, “Church...virtually: why internet campuses are making us reconsider our assumptions about ministry,” p 47.

26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頁1-2

27Chad W. Hall, “Church...virtually: why internet campuses are making us reconsider our assumptions about ministry,” p 47.

28Chad W. Hall, “Church...virtually: why internet campuses are making us reconsider our assumptions about ministry,” p 49-50.

29鄧紹光:〈潘霍華的教會論: 對聖徒群體的兩點思考〉《山道期刊》第7.2期(200412月),頁72

30鄧紹光:〈潘霍華的教會論: 對聖徒群體的兩點思考〉《山道期刊》第7.2期(200412月),頁76

31Braaten, Carl E. & Jenson, Robert W. eds. Christian Dogmatics. Philadelphia : Fortress Press, 1984, 234.

32胡志偉著。《一派胡言》(香港:基道,2008),頁26

33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頁5

34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頁5

35 Braaten, Carl E. & Jenson, Robert W. eds. Christian Dogmatics, 235.

36鄧紹光:〈特曼論[教會與使命]〉《山道期刊》第9. 2期(200612月),頁24

37梁錦全、梁頴階、廖賽娥、林躍華、李佩儀:〈主日學課程 - 神學ABC〉,頁5

38鄧紹光:〈特曼論[教會與使命]〉《山道期刊》第9. 2期(200612月),頁22

39 James Van den. Heever, “Web 2.0: technology for the postmodern sensibility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 church”, Journal of Theology for Southern Africa, no 132 N 2008, p106.

40 James Van den. Heever, “Web 2.0: technology for the postmodern sensibility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 church,” p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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