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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娟:從終末論再思聖餐的意義與實踐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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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8 September 2011 11:03

從終末論再思聖餐的意義與實踐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洪志娟

 

1 引言

今日福音派的教會,大多著重藉聖餐「記念」主耶穌及「省察」自己的罪,往往把每次的聖餐當成「受苦節」、「悔罪會」、甚至近乎「喪禮」般處理。筆者所屬的教會,有幸擺脫了每月重演「受苦節」的境況,牧者會承接當日的講道信息,引申更深的回應及反思;然而,也偏向集中於個人與神關係的向度上。究竟聖餐是否只著重於「過去」及「現在」,還是也有「將來」的向度?氣氛是否必然是「沉重」、「憂傷痛悔」,還是有不同的表達?除了個人與神的關係上,聖餐作為教會的聖禮,它所展現的群體性又如何?本文就是要從終末論的角度,再思聖餐的意義及實踐。

 

2 既濟未濟 聖餐展現對神國的等待與應許

福音派教會的聖禮觀,主要受慈運理的觀念影響,強調聖餐並沒有任何神秘意義,只是藉餅和酒作表徵,幫助信徒在心靈中記念耶穌的受難、成就救恩。有學者指出,慈運理提倡的「記念」﹝memory﹞,屬較被動的默念,有別於猶太人的「記憶」﹝amamnesis﹞,即藉禮儀重演並再次經驗昔日的事件。[1]保羅於林前十一25的「記念」,也是用 “amamnesis” 這字。既是這樣,福音派教會實有需要重尋聖餐中「記念」的意思,探究其較深層及立體的意義。

參考三卷對觀福音書對主設立聖餐的敘述,只有路加福音記載主耶穌吩咐門徒「你們也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路廿二19﹞;然而,三卷福音書均有以下相近的記載:

Ÿ 太廿六29「但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新的那日子。」

Ÿ 可十四25「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神的國裡喝新的那日子。」

Ÿ 路廿二18「我告訴你們:我不再吃這筵席,直到成就在神的國裡。」

主耶穌是要鄭重地告訴門徒,祂會與門徒分離一段時間,不能再一同守節用餐;但又預告他日在神的國中,祂會與門徒再一同坐席。因此,從對觀福音書的論述中,聖經作者似乎提出主耶穌要門徒守聖餐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為「記念」一件過去的事件 主耶穌曾在世的工作;而是要透過「記念」,等待一件將來要發生的事情 與主在神的國中同享新的筵席。

有關神的國的觀念,系統神學定義神的國主要是指神王權的統治,可引申為體現神管治的範圍;教會是屬於神國的群體,卻不是神的國本身;而神的國也不是一個與教會時代劃分的「將來」。[2] 然而,神的國要透過教會彰顯 將來神王權的統治介入現在;神的國是既已發生,卻又未完全實現的 既濟未濟﹝already but not yet﹞。[3]教會正處身於主耶穌第一次降臨及第二次降臨中間,就是在這個「既濟未濟」的國度之中,主耶穌要門徒﹝保羅於林前十一26也同樣地教導教會﹞,藉著守聖餐不斷重溫神的國已經開展的事實,並等候主再來 神的國完全實現。Wainwright認為聖餐乃神的國的記號與體驗﹝sign and taste﹞,也是神的國「初熟的果子」─ 聖餐是神國的縮影﹝某一時空的代表﹞,是神國定期重覆的預演,也從中一瞥神國的榮耀。[4]因此,在主再來、神國實現這個終末向度導引之下,教會應好好實踐藉聖餐將「既濟未濟」的國度觀充份地展現出來,以深化信徒對神國實現的「等候」與「應許」。

「既濟」 聖餐中能否體驗神國已經發生,關鍵在於信徒在聖餐中是否經驗主耶穌的同在;東正教會及加爾文的聖餐觀,在這方面提供了很值得參考的向度。東正教會及加爾文的聖餐觀,都認為聖餐是神聖的禮儀,而東正教更以聖餐為聚會的中心;兩者都強調藉著聖靈的工作,教會於聖餐的一刻被提升至基督坐前,成為基督的身體,享受與主的同在。[5]教會傳統禮儀中之「聖靈降臨禱文」﹝Epiclesis Prayer﹞,就是為此的禱求,以下是一禱文範例:[6]

全能的主,請差遣祢的聖靈降臨我們中間,

使我們藉這餅有份於基督的身體,藉這杯有份於基督的寶血。

因在基督裡的互相連結,

使我們能有合一的信心,凡事長進,連於元首基督。

聖餐中與主同在的經歷,就仿佛昔日在以馬忤斯的路上或是提比哩亞海邊的門徒,在用餐中認出復活的主在他們當中,經驗到神國降臨已具體地發生。

「未濟」 聖餐雖然使教會經驗與基督的同在,然而這份同在,卻有別於與主面對面的同在。而與主面對面同享筵席的終極實現,是啟十九6-9所描繪的羔羊婚筵,而聖餐也就是這個筵席的預嚐。聖餐中終末意義,不單單是一個主再來應許的宣告,也不只是對將來的一項保證,而是在「今天」所能經驗到的「將來」 雖然仍有待與復活主面對面完全的同在。[7]每經歷一次的聖餐,就是比前更走近將來羔羊婚筵,這個過程提醒信徒仍活在「未濟」之中,卻又從預嚐的經驗中得著神國終極實現的確據。

聖餐中展現「既濟未濟」的國度觀,一方面,能使信徒能在每次的守餐中,重新對準盼望的終點 與主永遠同在,鞏固等待神國實現的信心,堅固盼望。另一方面,在聖餐過程中經歷與復活主相遇、同在,使等候神國實現不至淪為空洞的理念,而是知道如何在永恆的導向中活在當下,靠主得力向終點邁進。

Sauter所言,在聖餐中,男男女女組合成基督的身體,一同擁抱著基督同在的應許中,致使人能發出期待的呼喊 主必快來!就是這個呼喊,使宣揚主的死達到其預期的目的。教會要在「既濟未濟」的國度中,透過聖餐成為活出應許及盼望的群體。[8]

 

3 末日審判 聖餐揭示上主的公義與平安

除了「記念」,福音派教會經常在聖餐中強調「省察」,原因是教會多引用林前十一23-29作為聖餐「禮文」[9]。其中,林前十一27-29提及:

「所以,無論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餅、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人應當自己省察,然後吃這餅、喝這杯。因為人吃喝,若不分辨是主的身體,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

所以,主禮牧師經常都要求會眾先「省察」自己的罪,然後才可領受餅和杯。而在施行上,一般也是於施餐前給與空間讓信徒默想,故也多針對個人的認罪。因此,從領餐者的經歷而言,似乎跟平日悔罪省察沒有太多的分別。然而,若注入終末論的元素,「省察」自然地與末日審判關聯。那麼「末日審判」的觀念如何幫助我們豐富聖餐中的「省察」?

Berkhof 認為末日審判的必要性,是在於神要在一切有理性的受造物前作一正式宣判,以顯示其一方面的聖潔及公義,另一方面的恩典及慈愛。[10]下文也會從這兩方面探討末日審判對聖餐的意義,也特別針對教會群體而非個人層面。

「聖潔及公義」 在終末向度下,教會群體於聖餐中宣告「表明主的死,直等到祂來」﹝林前十一26﹞,就是將整個群體服於審判之下。[11]所以,教會在聖餐中的「省察」,除了個人的省思外,更要包括從教會整體的角度出發。再者,保羅於林前十一章提醒哥林多教會要「省察」,也正是基於教會群體的問題 分門結黨﹝林前十一19﹞。因此,教會於領受聖餐的時候,正好從一餅一杯的表徵中,反省教會 合一的屬神群體,是否以神的愛來連繫?又是否活出「無酵」的聖潔特質?是否有群體的罪要在主面前承認及處理?此外,教會作為「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彼前二4﹞也應透過聖餐反省其在世界上的見證及角色,特別是面對社會越來越多的不公平 貧富懸殊、種放歧視、弱勢社群被欺壓等境況,教會有否表達對這些問題的關注?有否對被欺壓者施以援手?教會如何才能展現神的公平和公義,讓人得見終末的盼望?從實踐的角度上,初期教會以聖餐為愛筵,各人帶備禮物彼此分享,可成為現今教會的借鏡。携帶禮物往聚會 為貧窮者、社區需要、甚至為聖餐桌 是信徒聚集的重要禮儀及象徵記號。[12]今日教會也值得在此思想,如何重尋Eucharist[13] 感恩禮的真義。

「恩典及慈愛」 從另一個角度看,誰人可以通過末日的審判,得以坐在主的筵席呢?兩個記載於太廿二1-14及路十四16-24相近的比喻正給與說明。在兩個比喻中,原本被邀赴筵席的人因為拒絕而遭受審判,筵席的主人最終將那些不配的召來享受筵席;而太廿二的比喻還有一個小插曲,就是最後被召的人中,有一人因沒穿禮服而受罰。由此可見,人得以通過末日的審判,得以坐在主的筵席,乃全憑神的恩典及慈愛 為人擺設筵席,又將不配的人召來。並且,受邀者之所以能在參與筵席,並非因他們配得,而是全賴神以他們為配得﹝蒙赦免,得穿公義的白衣就是神給予人穿戴的禮服﹞。因此,恩典及審判就如銀幣的兩面,正如啟十九9的「凡被請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出現後,就緊接神的咒詛臨到那些惡人 天上飛鳥的筵席的開啟﹝啟十九17-18﹞。[14]因此,每次聖餐都提醒教會是蒙恩的群體,全仗神的恩典,才能得以有份於今日的聖餐,並將來天上的婚筵。筵席的喜樂只能從神的恩典而來,喜樂﹝χαρά﹞及恩典﹝χάρις﹞是重疊的:神同時存在於兩者之中。[15]

「末日審判」一方面提醒教會每當聚集於聖餐桌前,成為被揀選的群體,如何從自身開始,活出神的公平公義,成為影響這個紛亂不公的世界的群體,以行動傳揚福音。另一方面,聖餐亦宣告人可因接受基督的恩典,免受末日審判,將來得進主的筵席,成為經歷赦罪平安的群體。

 

4 萬物更新 聖餐燃點教會在世的使命

聖餐禮是以一個用餐的儀式,透過吃餅和喝酒來進行,從禮儀行動本身,有很多「人」參與的成份。聖餐的餅和酒都是由農產品,經加工、製作而成,是人類運用創意將農產品由天然的狀態,轉化成另人生命更豐富的食物。[16]而且,就進食這行動本身,也反映出人既為受造物 要倚賴食物生存;同時也授予一定權力支配其他受造物 被人吃入肚腹作食物。[17] 因此,透過聖餐的禮儀行動本身,也激發人思想及回應人類在創造中被賦予的特質及召命 擁有神的形象,具備創意及智慧,也蒙神授予管理大地的召命。

創造與世界的終末是息息相關的。世界的終末是一個再創造的新天新地,而這個新天新地,是神起初所創造、未被罪惡扭曲的天地的復原。新舊約聖經對此新天新地都有充滿意象的描述,從啟示錄廿一及廿二章及以賽亞書十一章,可以找出下列特點:

Ÿ 由神掌權的國度,充滿祂的榮耀與公平﹝啟廿一11-27,廿二5;賽十一1-5

Ÿ 神與人的同住、人可面對面事奉祂﹝啟廿一3,廿二3-4

Ÿ 水源充足、土產﹝結果子﹞豐富﹝啟廿一5,廿二1-2

Ÿ 不再有痛苦、疾病、死亡﹝啟廿一4,廿二2

Ÿ 不再有罪惡﹝啟廿一8,廿二15

Ÿ 不再有弱肉強食,各動物可和諧共處﹝賽十一6-8

Ÿ 由不同的民族﹝萬民﹞組成﹝啟廿二2;賽十一10

聖經所描述的新天新地,是一個萬物更新、復和的景象 人與神、人與人、受造物之間、人與大地都能彼此復和、互相效力。而終末角度下之聖餐,就能將神國度的特點投射到現今的世代之中。[18]透過聖餐的餅和酒 神的創造加上人的創意的具體物質,讓人憶起神授予人管理大地的召命;並且,透過聖餐所投射神國實現後的新天新地,使人能被這幅完美的終末圖畫所帶動,並重新被激勵要切實地實踐創造的召命。教會 作為被救贖的群體,實在有責任盡力地將我們所經歷的「救贖」,盡量延伸至我們可觸及的世界:廣傳福音,使更多人與神復和;關心鄰舍、公平待人、致力推動社會公義,以促進人與人的復和;愛護動物、不支持過度捕獵動物作食物或用品,為受造物之間的復和作貢獻;保護環境、珍惜資源,致力實踐人與大地的復和。

面對世界走向敗壞的洪流,教會的力量好像很微小。但是,合神心意的事,就是教會要做的事,正如Travis所言:[19]

雖然我們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但我們要盡力改善人的生活,因為愛、公義並一切屬天的價值均是神對人的期望。教會應作為神國的標記,要開拓合乎神對人期望的事情;這正如教會一直所做的,包括提倡普及教育、設立醫院、廢除奴隸制度。在每件事例中,基督徒都扮演著領導角色,帶動逐漸的變化…若過去能有所進展,將來也能夠。

但願教會在「新天新地」的景象帶動下,透過守聖餐,能燃點起在世作復和使者、推動世界改變的使命。

 

5 總結

終末論不是聖餐的表達,反之聖餐是教會對終末認知的表達。[20]聖餐是將要發生事件的預嚐;不是完結,而是經驗我們所期待的事件;每次聖餐在時間的一刻發生,卻讓我們瞥見永恆 醫治、重置及改造我們。[21]聖餐若能擁抱「既濟未濟」的國度觀、提醒人「末日審判」的臨近、並展現「新天新地」的更新景象,教會就能成為活出應許及盼望、揭示上主公義、經驗赦罪平安、承擔復和及改革世界之使命的群體。

有終末向度的聖餐,是包含「過去」及「現在」與「將來」:從記念主第一次降臨所成就的﹝過去﹞,又預嚐主第二次降臨的終局﹝將來﹞,致使我們能有方向及使命地活在當下﹝現在﹞。有終末向度的聖餐,氣氛也不應只是「沉重」及「憂傷痛悔」的,而是包含神國降臨的「歡慶」與「喜樂」,並對神國終極實現的「期盼」。有終末向度的聖餐,使參與者從關注個人與神的關係,擴展至教會整體的合一及見證,並承擔屬神群體的召命。

最後,願分享兩首聖餐詩作結,作為於實踐層面的一點資料參考:第一首為當代禮儀作曲家Marty HaugenHere in This Place, New Light Is Streaming,詩歌強調教會是被主招聚的信仰群體,活在「既濟」的國度中,藉聖餐與主相遇,並得力實踐使命。第二首為十九世紀蘇格蘭的牧師與詩人Horatius Bonar所寫的Here, O My Lord, I See Thee Face,此詩富有很強烈的終末指向,除表述聖餐中的「既濟」的國度觀 享受神的同在、經歷救贖的平安,更包含「未濟」的國度觀 對羔羊婚筵的期盼。

 

Here in This Place, New Light is Streaming

by Marty Haugen

Here in this place, new light is streaming,

Now is the darkness vanished away;

See in this space our fears and our dreaming,

Brought here to you in the light of this day.

Gather us in the lost and forsaken,

Gather us in the blind and the lame;

Call to us now and we shall awaken,

We shall arise at the sound of our name.


We are the young our lives are a mystery,

We are the old who yearn for you face;

We have been sung throughout all of history,

Called to be light to the whole human race.

Gather us in the rich and the haughty,

Gather us in the proud and the strong;

Give us a heart so meek and so lowly,

Give us the courage to enter the song.


Here we all take the wine and the water,

Here we will take the bread of new birth;

Here you shall call your sons and your daughters,

Call us anew to be salt for the earth.

Give us to drink the wine of compassion,

Give us to eat the bread that is you;

Nourish us well, and teach us to fashion,

Lives that are holy and hearts that are true.


Not in the dark of buildings confining,

Not in some heaven, light-years away;

Here in this place the new light is shining,

Now is the Kingdom, now is the day.

Gather us in and hold us forever,

Gather us in and make us your own;

Gather us in all peoples together,

Fire of love in our peoples together.


上主國度此時此地 (普天頌讚438)

在這地方,新光正湧流,

照徹幽蔭,使黑暗盡消;

藉此空間,把想望與驚惶,

在主恩光中向我主傾訴。

主親招聚:失喪或被拋棄;

主親招聚:瞎眼或瘸腿;

慈聲呼召,甦醒我眾心靈,

以主名呼喚必奮起跟隨。


人生之初,奧祕已鋪陳,

人生之終,渴見主面;

歷世信徒頌唱讚美歌調,

被派此世上作明光照亮。

主親招聚:自高者、富足者;

主親招聚:那驕矜、強壯;

求主賜與謙卑柔和心靈,

果敢加入唱頌主曲鏗鏘。


在此分享主杯活水泉,

主餅嗎哪新生的食糧;

蒙主恩寵,得稱天父子女,

重新選召差作世上的鹽。

賜我主杯--上主豐盛恩慈,

賜我主餅:擘開主聖身;

如此餵養,上主親自栽培,

使生活聖潔,心靈獻真誠。


無須瑟縮,黑暗角收藏,

無想他日在天邊雲外;

就於此間,新光照耀輝煌,

上主的國度在此時此地。

主,親招聚,信心主永堅固,

主,親招聚,使生命降服;

慈聲呼召、萬邦各族歸回,

愛火今點燃,全人屬上主。

 


Here, O My Lord, I See Thee Face

 

by Horatius Bonar

Here, O my Lord, I see Thee face to face;
Here would I touch and handle things unseen;
Here grasp with firmer hand eternal grace,
And all my weariness upon Thee lean.

This is the hour of banquet and of song;
This is the heavenly table spread for me;
Here let me feast, and feasting, still prolong
The hallowed hour of fellowship with Thee.

Here would I feed upon the bread of God,
Here drink with Thee the royal wine of heaven;
Here would I lay aside each earthly load,
Here taste afresh the calm of sin forgiven.

Mine is the sin, but Thine the righteousness:
Mine is the guilt, but Thine the cleansing blood;
Here is my robe, my refuge, and my peace;
Thy Blood, Thy righteousness, O Lord my God!

Feast after feast thus comes and passes by;
Yet, passing, points to the glad feast above,
Giving sweet foretaste of the festal joy,
The Lamb’s great bridal feast of bliss and love.
仰瞻聖面 (普天頌讚440)

主,在此我願親瞻主聖面,
領受奧祕、接觸靈裏真見,
更願緊握永亙上主恩典,
一身憂慮辛勞卸主跟前。

主,在此我願享主永生糧,
救贖之杯--恩典自天而降,
在此我願卸下重擔創傷,
體驗赦罪更新、釋放平安。

主筵展開慶典歡樂歌唱,
天宴恩桌重新為眾擺設,
容我嘗用,主愛不斷領享,
珍惜恩主同在相契密切。

主恩典記號深刻不更改,
席筵雖散,神愛卻永伸延,
感恩同餐確認主親臨在,
作我光輝太陽、保障無間。

除主以外,我別無他幫助,
無他倚靠,唯仗我主力量,
有主已足!典無盡祝福,
專心仰主大能,心靈剛強。

 

 

參考書目

Sauter, Gerhard. What Dare We Hope?: Reconsidering Eschatology. Harrisburg, PA: Trinity Press International, 1999.

Berkhof, Louis.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6.

Grudem, Wayne.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1994.

Van Dyk, Leanne ed. A More Profound Alleluia: Theology and Worship in Harmony.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2005.

Wainwright, Geoffrey. Eucharist and Eschatology. Peterborough: Epworth Press, 2003.

Stoffer, Dale R. ed. The Lord’s Supper: Believers Church Perspectives. Scottdale, Pa.: Herald Press, 1997.

Stookey, Laurence Hull. Eucharist: Christ’s Feast with the Church. Nashville, Tenn.: Abingdon Press, 1993.

Hicks, John Mark. “Churches Of Christ And The Lord's Supper: Twentieth-Century Perspectives.” Stone-Campbell Journal 13 no 2 (Fall 2010): 163-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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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men, Edward. “Last Things: The Eschatological Dimensions Of The Church.” International Bulletin of Missionary Research 33 no 3 (Jl 2009): 115-118.

Power, David N.. “Eucharistic Justice.” Theological Studies Vol. 67 Issue 4 (Dec2006): 856-879.

Olsen, Glen. “Time and Expression in the Eucharist.” Worship 80 no 4 (Jl 2006): 310-326.

Leithart, Peter J.. “The Way Things Really Ought to Be : Eucharist, Eschatology, and Culture.”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Journal 59 no 2 (Fall 1997): 159-176.

The Worship Sourcebook. Grand Rapids, Mich. : CRC Publications : Baker Book House : Calvin Institute of Christian Worship, 2004.



[1] Laurence Hull Stookey, Eucharist: Christ’s Feast with the Church (Nashville, Tenn.: Abingdon Press, 1993), 54.

[2] Wayne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1994), 863-864.

[3]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864.

[4] Geoffrey Wainwright, Eucharist and Eschatology (Peterborough: Epworth Press, 2003), 74, 149-152.

[5] John Mark Hicks, “Stone-Campbell Sacramental Theology,” Restoration Quarterly 50 (2008) 1: 47. Leanne Van Dyk ed., A More Profound Alleluia: Theology and Worship in Harmony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 2005), 115-116.

[6] The Worship Sourcebook (Grand Rapids, Mich. : CRC Publications : Baker Book House : Calvin Institute of Christian Worship, 2004), 324.

[7] John Mark Hicks, “Churches Of Christ And The Lord's Supper: Twentieth-Century Perspectives” Stone-Campbell Journal 13 no 2 (Fall 2010): 172.

[8] Gerhard Sauter, What Dare We Hope?: Reconsidering Eschatology (Harrisburg, PA: Trinity Press International, 1999), 203.

[9] 主流教會有其宗派的崇拜禮文書,其中包含詳盡的聖餐禮文,故聖餐禮均按其既定的禮序進行。但福音派教會則沒有聖餐禮文,牧師多以聖經中有關聖餐的經文作骨幹,而林前十一章是一般最常用的經文。

[10] Louis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ch.: Wm. B. Eerdmans, 1996), 731.

[11] David N. Power, “Eucharistic Justice” Theological Studies Vol. 67 Issue 4 (Dec2006): 859

[12] Power, “Eucharistic Justice”, 866.

[13] “Eucharist” 是根據希臘文「感恩」一字

[14] Stookey, Eucharist: Christ’s Feast with the Church, 39

[15] Sauter, What Dare We Hope?: Reconsidering Eschatology, 204.

[16] Peter J Leithart, “The Way Things Really Ought to Be : Eucharist, Eschatology, and Culture.”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Journal 59 no 2 (Fall 1997): 167

[17] Leithart, “The Way Things Really Ought to Be : Eucharist, Eschatology, and Culture”, 167.

[18] Dale R. Stoffer ed., The Lord’s Supper: Believers Church Perspectives, (Scottdale, Pa.: Herald Press, 1997), 133.

[19] Stoffer ed., The Lord’s Supper: Believers Church Perspectives, 139, 引用Travis, Jesus Hope, 125f

[20] Edward Rommen, “Last Things: The Eschatological Dimensions Of The Church,” International Bulletin of Missionary Research 33 no 3 (Jl 2009), 118.

[21] Glen Olsen, “Time and Expression in the Eucharist,” Worship 80 no 4 (Jl 2006), 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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