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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曉雲: 愛的歸順─信徒如何向未信者說明真正的自由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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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9 December 2013 10:16

愛的歸順─信徒如何向未信者說明真正的自由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潘曉雲

1. 引言

上帝與自由,對於不是信仰基督教的人來說,是對立的。很多人對福音有一定的認識,並且也不是不相信上帝的存在,只是他們總認為信了基督教便會失去自由,從此要被別的支配。筆者曾經有一位朋友,他認為基督教是好,也信有上帝的存在,但就是不肯決志,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到基督徒的好行為,而且他喜歡抽煙,他不想失卻了這份「自由」,所以便一直沒有決志。對不信的人來說,上帝與自由是對立,因為上帝代表了支配、主權、限制,人要服從要跟隨他、服從他,所以絶對是不自由。但在於基督教來說,跟隨上帝、服從上帝才會得著「真正的自由」。基督教的「真正的自由」似乎只屬基督徒的語言,對未信的人來說,可說是完全不可理解。故此,筆者期望透過理解與解構現代人對「自由」的定義和基督教的「真正的自由」的內涵,以本文嘗試幫助信徒未信者說明真正的自由的意思。

2. 現代對自由的定義

自由,這詞有神話般的力量,人類會以很多熱切的期望懷抱它,甚至將它抬舉為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實現和保衞的東西。因為在自由的旗幟下,有太多不同的邪惡受到抵擋,例如伊拉克人民從獨裁者薩達母下被解放、利比亞人民也擺脫了獨裁者卡達菲的統治和持續的內戰而宣佈獲得自由。這個詞似乎打開了一個無限的前景,召喚人類走向更好的將來。

「自由」是其中一個含意宏大的詞語,沒有一個定義可以束縛它,並且有很多概念與之相結合,如宗教自由、言論自由、自由市場經濟等等,要單純為「自由」下一個定義,並不簡單。雖然如此,但也可以以內在和外在的自由、「靈性的」(spiritual)和「世俗的」(secular)自由,或者實存的(existential)和結構的(structural)自由這些用語來區分自由。這幾對詞語不是穏定或很容易界定的,但廣泛地區分經濟、政治和社會結構的自由,以及即使在壓迫性結構中仍可能擁有的那個人自由卻是可能的。[1]

自由(liberty)源於拉丁文libertas,原意是「從被束縛中解放出來」。[2]自由又可分為「積極的自由」(positive freedom)及「消極的自由」(negative freedom)。「積極的自由」即主體可以控制自我的生活、自我的規則,在若干程度上與「自主」一詞的意思接近。[3]主體能在各種選擇方案中選擇他自己的目標和行為。[4]而「消極的自由」則可理解為在沒有外部的約束或强迫下,主體沒有被阻止做事情,這是在消極意義上的自由。[5]簡單可理解為「解脫」或「得自由」(freedom from)[6]

3. 聖經中的自由

雖然我們不能期望在聖經中找到現成的自由,例如任何關於新聞自由或甚至宗教自由的事情。但我們要找尋的是聖經指出的方向,上帝對人類自由的旨意的基本性質。我們要看自由這個觀念在聖經信息中的重要性,多於單看自由這詞的解釋。而要總結聖經中的自由,可簡單地從三方面來看。分別是從舊約耶和華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自由、耶穌帶來的自由和保羅對自由的詮釋。

首先,聖經中一個重要提及自由的部份,就是出埃及的故事。神與亞伯拉罕立約的時候,己經預言希伯來人在外邦地會遭轄制和受苦(創十五13)。遭埃及人奴役一段長時間,是以色列人受欺壓的象徵。因此,耶和華透過摩西對以色列人的拯救,無疑是脫離壓迫的自由。不過,當中值得注意的是,解放的目的是事奉耶和華和遵守祂的律法(出七16)。意即從最開始,神的子民已曉得,受奴役的相反不是抽象的自由,而是事奉耶和華的自由。[7]

進入新約,我們可以看到耶穌帶來的自由。雖然符類福音並沒有明顯地處理自由的主題,但耶穌整體信息,應被理解為對猶太人渴望得釋放的回應。[8]若在福音書比較明顯提及自由的經文,則是約翰福音八章31-36節的經文。[9]耶穌聲稱人要在祂的教導裡找到真理,其後祂向聽眾保證,祂的真理能使他們自由。這是超越了當時的政治處境,不訴諸與羅馬的壓迫者對抗,而訴諸於屬靈層面意義的自由。

而這種屬靈層面的自由,某程度在保羅的著作中也作出了詮釋。耶穌說祂來是要「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路四18)。人是服在各種捆綁之下,自由包括從捆綁中得釋放。保羅所強調的,是從律法和罪得釋放的自由。保羅認為從律法中得著釋放,對救恩來說是重要的,就如從罪中釋放一樣。罪利用律法令人反叛神,以至對破壞律法的人頒布死刑(羅七11)。從這判刑釋放出來的意思,就是從罪與律法得自由。[10]但這自由不是我們為所慾為的藉口,相反地,自由是要帶來道德上的改變,甚至是叫我們能在愛中彼此服事(加五13)。此外,為了別人的緣故基督徒會約束自己的自由(林前八9)

以色列人從上帝以外的一切外來勢力中得著解放,這是第一重的自由。而新約所啓示的自由,即屬靈層面的自由,讓人從罪裡得釋放、並且帶來生命改變、懂得約束的自由,是第二重自由,也是較重要的自由觀念。

4. 比較現代與聖經中的自由

4.1 解放/得自由(「消極的自由」)

從以上簡單對現代及聖經中自由的理解,其實不難發現兩者在某程度上,其實與「從被束縛中解放出來」的自由意思是相吻合的。特別在「消極的自由」方面,兩者都強調從外在環境中解脫出來(freedom from)。「消極的自由」所強調的是在沒有別人的強迫(coercion)和限制(constraint)下,主體在某程度能在不同選擇下自由選擇自己的目標。主體不會在別人的意願或權力下,被迫做他不願意或不會選擇的事情。[11]所以,不論是聖經以色列的出埃及,或是今天強調要把人民從獨裁政府中解脫出來,都有包含了「消極的自由」的意思。

4.1.1 限制

然而,在如何看待限制的層面中,聖經所表達的自由,與這種「消極的自由」則有所不同。自由,需要在強迫與限制的缺席下存在,然而實際上不單人會給予人強迫與限制,自然的因素(如成長的環境、天生的殘缺),都是在限制這種消極的自由。甚至有學者認為,若沒有某種方法(means)與能力(power),其實也不一定能選擇想選擇的事情。[12]故此,要同時在沒有人和自然的強迫與限制下,加上有方法與能力,才可以成就這種自由。顯然,這種自由是不會發生的,因為人本身有很多限制。我們不可能否定自己的出身、所身處的環境、文化等,我們必須活在其中。自由作為概念,往往受制於歷史對知識和現實的限制,也就是說,我們不能真正自由地無視歷史,尤其是自身的歷史,來討論自由。[13]

取消所有限制的自由是不可能的,只有上帝才擁有完全的自由,所以我們必須放棄取消所有限制這個夢想,並接受我們 人,必然是有限制的。我們必須接受我們的有限,作為恰當的人類自由的條件。生態危機給我們的教訓,毫無疑問正是我們需要在限制中生活。我們需要接受,我們不能擁有到目前為止我們以為擁有的那麼多自由。[14]

4.1.2 賜予

不過,要承認和接受自己的有限,得需要來到擁有完全自由和無限的上帝面前,我們才能承認和接受自己的有限。因為若非有這無限和完全的標準,人不會看到自己是有限的。並且在上帝裡,我們知道我們並非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存在。我們並不創造自己,我們的存在是賜予的。而且,我們整生都得倚靠令生命變得可能的條件,以及令我們所過的特定生活變得可能的條件。最終,我們之所是和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賜予(given)給我們的,由自然和歷史,由文化和社會,由父母、朋友、教師、親人、愛人等賜予我們。我們不能明白我們自己並正確地生活,直至我們接受自己是一領受恩賜的人。[15]在上帝面前,我們不單能接受這些「限制」,並且因著這些都是上帝的賜予而能擁抱它們。

若在上帝裡,我們能認知一切都是賜予時,自由同樣都是被賜予的。從創世記開始,神便讓人有順從他或不順從他的自由,人可以選擇不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以得著永遠的生命,或選擇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以得著死亡。自由,是我們身為人內在固有的,也是我們與一切生物不同之處。正因為自由本身已內住於我們,所以儘管身處最具壓迫性的環境,自由仍然可以被聲稱和維護。似乎沒有任何環境 心理上的、社會上的、經濟上的、政治上的 可以完全阻止自由的經驗,或者阻止人們渴求比他們所容許的更大的自由。[16]

4.1.3 超越有限

因此,耶穌基督的救贖,所著重的便不是超越現世的現實的政治經濟層面,而是直達人的心靈深處的救贖。正如經上所說:「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哪裡,那裡就得以自由。」(林後三17)因為惟有在心靈深處,人無論如何受有形和無形的枷鎖拘束,人仍能以得著自由。甚至因著這份心靈深處的自由,人能「選擇」不曾願意、甚至絶對不會選擇的事,例如聖經中的使徒或早期教會的基督徒,便「選擇」為了跟隨基督而受苦。這種接受有限的自由,才擁有無限的自由。[17]接受有限,以致能超越有限。

4.2 自主(「積極的自由」)

在「消極的自由」的層面上,現代與聖經兩方面還有互相吻合的地方,但在「積極的自由」的層面上,則兩者不單沒有互通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兩種不同對自由的理解。

4.2.1 選擇的自由

「積極的自由」所強調的,是主體自已可以有選擇的自由,但基督教強調的自由是要順服在上帝下才會得著真正的自由。以下部分嘗試解構兩者的分別。

首先,在「積極的自由」包含了人有「選擇的自由」。若人能按自己的意願在不同選擇中選擇自己所希望選擇的,這對現代人來說便是自由。但很多人會錯誤地認為,自由在於有許多選擇。選擇機會愈廣,就愈自由;自由的尺度和選擇的機會應該成正比。[18]祁克果(Kierkegaard)曾表達:「選擇的自由只是自由的一個形式條件,強調選擇的自由,則意味肯定喪失自由」。[19] 因為強調選擇的自由,則反被其轄制,喪失自由,最後的懲罰是落入混亂和有選擇自由的自誇之中。[20]選擇的自由是寶貴的,不單在於它本身(即可以選擇本身),也在於它是可以作出正確選擇的一種自由。例如,與誰結婚的自由,自由的重點不在於有機會在數以千計潛在配偶中作選擇,而在於遇到合適的人時,有自由與那人結婚。[21]真正的自由不是藉著擴展選擇,而是藉著作出正確選擇而得到促進。

不但如此,祁克果更認為:「選擇的自由其真相正正是沒有選擇」。[22]因為唯有當人放下一切,被洗得一乾二淨,再沒有什麼可失時,真正自由,「不屬於任何人」,也不屬於任何事物。他什麼都不貪不怕,了無牽掛。不貪,因為寶藏在上帝(原著為:天主)那裡;不怕,因為已無所可失。[23]擁有「選擇的自由」是我們對自由的誤解,相反沒有選擇,不被需要「選擇的自由」限制,才是真正的自由。

4.2.2 自主的渴望

4.2.2.1罪的奴僕

「積極的自由」除了包含「選擇的自由」,也包含了自主的渴望,這也是與基督教順服在上帝主權下的自由產生最大分歧的地方,因為上帝與自主總是不能相互並存。這是因為自主的本質其實是罪。「罪的本質就是不讓神當神」,它是指其他東西,任何東西,安置在屬於神的至高地位。[24]而自主就是以自我放在屬於神的至高地位,這也就是自私,因為自私也就是愛自己甚於愛神。[25]其實,現代人表面上說是尊重別人的自由,骨子裡卻是自私的要求:「我想要的,誰也別多管閒事來阻擋我!」[26]

罪讓本身自由的意志變成了不自由,人只可以選擇自私、犯罪、遠離上帝。約翰福音八34:「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加爾文指出:「人有自由選擇,並不是因為他能自由選擇善惡,而是因為當他選擇行惡時,不是被迫的。……人不是被迫犯罪,但卻愛罪到不能不犯罪的地步,難道這是什麼高貴的自由嗎?」[27]康德說,一個人不受他的欲望、利益和情緒所支配時,才是真正的自由。人類許多自以為自由的東西,其實是不自由的,是利用神賦的自由所選擇的不自由。例如,超道德的享樂的自由,實際上是受肉體情欲的擺佈而不得自由;宣戰和自衛的自由,實際上是雙方都受仇恨所轄制而不得解脫。[28]

所以,僅當意志不是邪惡與罪的奴隸時,意志的選擇才是真正自由的。上帝把這樣的自由賦予意志,但現在由於意志自身的過錯而失去了自由,除了能把自由賜予意志的上帝,意志無法恢復自由。[29]因此,只有服從、跟從那賜予自由的上帝,人才可以達到原來上帝給予人的真正自由。這也是保羅所詮釋的從罪中得釋放的自由。

4.2.2.2 從屬與歸屬

因著罪的緣故,我們雖有選擇的自由,卻不能不選擇犯罪,更加不能作出正確的選擇。所以我們只可服從、跟從那使人從罪裡得釋放,並賜予人自由的上帝。但人之所以不願意並抗拒服從、跟從上帝,是因為我們都看人與上帝是一種從屬的關係,上帝為主、人為僕,主人擁有僕人的關係。因此,既然在自由中,人的意願與選擇是被高舉,人當然不願意、也不認同真正的自由是要跟從和服從上帝。

一方擁有另一方,會使另一方失去自我。正如主人擁有僕人一樣,僕人必須聽從主人,不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聲音、屬於自己的自由。所以,在擁有的關係中,人基本是會失去其人性/本性(dehumanize)。即使上帝也不會擁有一個人而能保留其完全的人性(full humanity)[30] 因此,上帝創造人類之時,賜下自由的意志,讓人可以選擇跟從或叛逆祂,因為唯有如此人才成為真正的人。

又若父母擁有小孩,小孩屬於父母,當中所包含的是管轄(dominating)。相反,歸屬是相互性的,如小孩屬於父母,父母也屬於小孩。在這種相互的歸屬中,當中所包含的是愛與培育。[31]小孩在這種關係中,個性、能力等有足夠的空間得以發展,小孩能活出真正的自我。

同樣地,上帝與我們建立的關係也是互相歸屬的關係。耶穌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兒子是永遠住在家裡。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約八34-36)奴僕由於是被擁有,因而也可以被斷絶關係。奴僕缺少的不單是脫離束縛的自由,也缺少有所歸屬。因此,當耶穌令人自由時,祂不單釋放他們,使其脫離罪;也令他們成為他天父上帝的兒女。[32]上帝所給予人的,是關係中的自由。

新約將順從上帝主權等同自由(彼前二16),它對自由的理解核心是:透過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徒有自由成為他們天父上帝的兒女(約八32;加四7;羅三14-17)。那重點是:兒女在一心一意地順從父母旨意,好像耶穌順服天父時,那不再是奴僕那種不自願的順從,而是兒女樂意及願意的服事。[33]我們是歸屬(belong to)上帝,而不是受制於上帝,我們與上帝之間是一種有愛的關係。

這種愛的關係,叫人不再害怕順服、跟從這位使人從罪裡得釋放,並賜予人真正自由的上帝。因為自創世以來,神賦予人自由選擇的目的,是為了與人建立一種真正愛的關係,因為真正的愛和順從,只可以來自人自由的選擇。所以,自由包含愛,也是為了愛。

5. 總結

聖經所展現出來的自由,是一種很廣寬的自由。這不但是一種將人從外在環境壓迫中解放的自由,更是一種解放心靈的自由,讓人無論如何受有形和無形的枷鎖拘束,都仍能得著釋放的自由。此外,這更是將人從罪的捆綁中釋放的自由,讓人得以跟擁有真正自由的上帝建立彼此歸屬的愛的關係,是一種能為生命帶來更新改變的自由。聖經的自由不是高舉個人擁有「選擇自由」的自由,相反,更是一種將自己獻給別人的自由(保羅說:「我雖是自由的,無人轄管。然而我甘心作了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 林前九19)

聖經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也只有在跟從上帝和服從上帝下得到。未信者不必害怕跟從這位上帝,因為他不是要擁有我們的主人,而是希望與人建愛的關係的天父。在這愛的關係裡,人不是受控於上帝,相反,在上帝的培育下能活出真正的自我。


6. 參考書目

C.E.Moore. Provocations: Spiritual Writings of Kierkegaard. Farmington,Pa.: Plough Publishing House, 1999.

G.Jantzen. “Human Autonomy in the Body of God”, in A. Kee and E. T. Long, Being and Truth: Essays in Honour of John Macquarrie. London: SCM Press, 1986.

Millard J.Erickson著。郭俊豪、李清義譯。《基督教神學 卷二》。台北:中華,2002

Richard, Bauckham著。陳永財譯。《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香港:基督,2010

Robert Audi, The Cambridge Dictionary of Philosophy .Cambridge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

Ted Honderich.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philosoph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王志宏編。《基督宗教研究(第九輯)》。北京:宗教文化,2006

加爾文著。加爾文基督教要義翻譯小組翻譯。《加爾文基督教要義()》。台北:加爾文,2007

金炳華等編。《哲學大辭典(修訂本)》。上海:上海辭書,2001

雅格‧斐理神父著、聖三德萊譯。《做個內心自由的基督徒》。台北:光啓,2010

奧古斯丁著。王曉朝譯。《上帝之城(中冊)》。香港:道風,2004

楊牧谷主編。《當代神學辭典()》。台北:校園,1997

楊慶球主編。《聖經神學辭典()》。香港:證主,2001

遠志明著。《老子vs聖經 跨越時空的迎候》。台北:宇宙光,1997

 



[1] Richard, Bauckham, 陳永財譯:《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香港:基首,2010),頁29

[2] 金炳華等編:《哲學大辭典(修訂本)(上海:上海辭書,2001),頁2072

[3] Robert Audi, The Cambridge Dictionary of Philosophy (Cambridge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 723.

[4] 王志宏編:《基督宗教研究(第九輯)(北京:宗教文化,2006),頁193

[5] Robert Audi, The Cambridge Dictionary of Philosophy, 723.

[6] 王志宏編:《基督宗教研究(第九輯)》,頁193

[7] 楊慶球主編:《聖經神學辭典()(香港:證主,2001),頁380

[8] 楊慶球主編:《聖經神學辭典()》,頁381

[9] 約翰福音八章31-36:「耶穌對信他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他們回答說、我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從來沒有作過誰的奴僕.你怎麼說、你們必得自由呢。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兒子是永遠住在家裡。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

[10] 楊牧谷主編:《當代神學辭典()(台北:校園,1997),頁426

[11] Ted Honderich,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philosoph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222.

[12] Ted Honderich,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philosophy, 222.

[13]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v

[14]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57

[15]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48

[16]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49

[17] 雅格‧斐理神父著、聖三德萊譯:《做個內心自由的基督徒》,(台北:光啓,2010),頁31

[18] 雅格‧斐理神父著、聖三德萊譯:《做個內心自由的基督徒》,頁29

[19] C.E.Moore, Provocations: Spiritual Writings of Kierkegaard (Farmington,Pa.: Plough Publishing House, 1999), 289. “Can there be a more accurate expression for the fact that freedom of choice is only a formal condition of freedom and that emphasizing freedom of choice as such means the sure loss of freedom?”

[20] C.E.Moore, Provocations: Spiritual Writings of Kierkegaard, 290. ”And your punishment then is to go around in a kind of confusion and brag about having freedom of choice.”

[21]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61

[22] C.E.Moore, Provocations: Spiritual Writings of Kierkegaard, 289.

[23] 雅格‧斐理神父著、聖三德萊譯:《做個內心自由的基督徒》,頁164

[24] Millard J.Erickson著,郭俊豪、李清義譯:《基督教神學 卷二》(台北:中華,2002),頁174

[25] Millard J.Erickson著:《基督教神學 卷二》,頁173

[26] 雅格‧斐理神父著、聖三德萊譯:《做個內心自由的基督徒》,頁16

[27] 加爾文著、加爾文基督教要義翻譯小組翻譯:《加爾文基督教要義()》,(台北:加爾文,2007),頁204

[28] 遠志明著:《老子vs聖經 跨越時空的迎候》(台北:宇宙光,1997 ),頁111-112

[29] 奧古斯丁著、王曉朝譯:《上帝之城(中冊)》,(香港:道風,2004),頁239

[30] G.Jantzen, “Human Autonomy in the Body of God”, in A. Kee and E. T. Long, Being and Truth: Essays in Honour of John Macquarrie (London: SCM Press, 1986), 188.

[31] G.Jantzen, “Human Autonomy in the Body of God”, in A. Kee and E. T. Long, Being and Truth: Essays in Honour of John Macquarrie, 188.

[32]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55

[33] Richard, Bauckham著:《聖經中的自由:從基督教觀點反思當代社會的自由危機》,頁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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