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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皓晴:從祭壇觀念探討職場神學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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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June 2010 10:55

從祭壇觀念探討職場神學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連皓晴

一、引言──「供求錯配」的職場神學教導

星期天的崇拜聚會總是莊嚴而神聖的,然而在默禱散會後、飯席閒聊之間,卻不難聽到以下的真實呼喊:「我覺得教會的講壇訊息不能滿足生活所需」、「教會缺乏有關職場的教導」、「傳道人只懂得叫我更委身教會事奉,卻不關心我在工作上所面對的壓力」,彷彿教會在職場裝備上永遠是個失敗者,永遠無法真正餵飽周一至周六為口奔馳的信徒。此等「投訴」、「訴求」不但常見於信徒之間,就連身兼神學教授、牧師及作者的史蒂文斯(R. Paul Stevens)亦曾一針見血地指出:「…教會最弱的一環,莫過於裝備信徒,重新進入世界1」,而迪爾(William Diehl)更毫不留情地指:「我們的神學院…把一切的學問、訓練都向那些獻身教會,從事專職事奉的人傾斜2」。是嗎?難道牧者們真的只關心所謂「屬靈的事」,對工作、職場漠不關心?答案誠然是否定的。

教會不是絕口不提工作,反是經常提及。在台上不論是教導的、領敬拜的,都總有意無意地在字裡行間流露一周工作所帶來的「勞苦愁煩」,循循善誘地規勸信徒要逃避世界的試探,追求屬神的職事(多指在教會中擔當不同事奉),其實無形中已經為工作定調,似乎霸佔我們一生最長時間的「工作」,不是詛咒,便是偶像3。反觀會眾來到教會,心裡所想的卻是「信徒在工作的地方已受了夠多的壓力,實在難以接受教會圈中人壓上加壓…唯一可取之法是:把教會營造成一個減壓場所…若然加上安慰的信息…肯定更加受用4」。

如是者,牧者依舊不住的大聲疾呼不要只作「星期日基督徒」,台下信徒卻仍然深覺教會信息沒有觸及日常所面對的壓力與掙扎;牧者的信息如投空井,信徒生活依舊乾渴乏力。因此,筆者認為,問題的關鍵並非職場裝備之「有」與「無」,而是「供」(即講壇、主日學及神學教導)與「求」(信徒對教會的期望)的錯配。本文將集中討論工作神學中聖俗之爭的論說,剖析箇中論說的得失,最後從「祭」的觀念(包括祭壇及祭司)切入,嘗試開闢更能回應香港信徒當下處境的職場神學觀。

 

二、錯誤的根源:二分與一元的兩難

歷代以來,有關工作的神學討論多如恆河沙數,既有從功能性(functional)切入的,視工作為滿足生活需要的工具5、或支持事工發展的「財源」6、透過工作來鍛鍊靈命、以工作作為佈道場所等7。無論所指為何,這些論述亦不免視工作所帶來的「效益」為首,工作本身的價值為副。此外,不同文獻中亦多有討論職場道德倫理的,如性別歧視、權力與人權等8,從此又衍生出大量有關「可與不可」、「應與不應」的討論。然而,前者過份強調工作帶來的好處,令信徒難以發掘工作本身的內蘊價值(intrinsic value),後者亦不過徒添「工作實務守則」而已,於問題根源──工作的本體(ontological)意義──卻仍未觸及。礙於本文篇幅,筆者亦無法悉數逐一回應,故下文將抽取亦最核心的學說稍作分析,令討論更為聚焦。

當談及工作神學,最教人耳熟能詳的莫如聖俗二分之論爭。近年關於工作神學的不少討論,都傾向否定屬靈、屬世的分野,設法建構更整全的信仰生命。然而,將工作與教會生活、信仰生活的分別模糊化,卻又會衍生誤墮世俗陷阱的問題。若然工作就是服事,那麼,工作生活真的能完全等同信仰生活嗎?如此種種的討論,到底從何而來、有何依據、有何紕漏?

(i) 羅馬天主教會的聖俗二元觀

所謂聖俗二分的工作觀,主要來自羅馬天主教會的傳統教導,不論是奧古斯丁(Augustine)或是阿奎那(Thomas Aquinas)等初期教父,都傾向為工作區分層級,而投身修道院更是最榮耀尊貴的服事。當時的教會擷取路加福音十38-42中馬大與馬利亞的例子,從而證明默觀靜修遠較勞動工作為佳9,雖然奧古斯丁對凡俗工作(ordinary work)的價值非常重視,十四世紀的佛羅倫斯聖安東寧諾(St. Antonino of Florence)更鼓勵信徒將以工作填滿生活的每個時刻(to fill every minute with work10然而,對他們而言,即使人間的工作(human work)擁有若干尊榮,但卻唯有修道生活才是最明智之選11;學者Wiles更認為初期教會從無真正接納神能在今世事務中被服事之說12。阿奎那更進一步為各行各業分出高下──勞心用智的工作比體力勞動的工作優勝,而在體力勞動的工作中,按照常理(according to reason)運作的工種又比為奴卑賤的工種優勝,日薪工人、機械工等更名列榜末。此等說法一直在羅馬天主教會中被奉為聖典,直到十九世紀教宗良十三(Pope Leo XIII)發表新事通諭(Rerum Novarum)才有所改變13

對生活在廿一世紀,高舉「人人平等」、「職業無分貴賤」等口號的信徒而言,阿奎那的教導也許顯得相當荒謬。但昔日阿奎那的學說能跳出經院學派的藩籬,在中古教會中被廣泛教導14,時至今日,此派學說的影響在教會中依然有跡可尋。不久以前(2003),史蒂文斯在其書中就表示,全球的教會都會為神子民的工作區分層級:宣教士與牧師穩居首位,其他能助人的專業人士其次(今天我們的教會仍不乏弟兄姊妹傾向投身教育、社工、醫護等界別),其他需要體力勞動但道德正直的工作居後,而可能牽涉道德「不純正」的行業如從商、股票經紀則排在末項15。新舊對照之下,我們不難發現雖然相隔多個世紀,又經歷宗教改革、工業革命等多重洗禮,教會對工作價值的看法仍相似得令人吃驚。然而,會眾中間真正投身全職事奉的畢竟屬於少數,假如上述看法依然如影隨形的依附著講壇,間接或直接地反覆傳遞,又該教這些從事所謂「次等」服事的信徒如何自處?

(ii) 馬丁路德及改革宗的工作觀

馬丁路德的出現,不但改革了整個宗教信仰,更「徹底顛覆了當時對一般工作的觀念」16。主張「因信稱義」的他不但認為「好行為是信心的果子」(Good works…(are) the fruits of faith),而且相信一切在信中所行的工作都是平等的,工作本身並無分高低,唯有尊崇(hallow)並應用神的話語,才能使事情變得神聖,因此不論是「為人父母或是子女,作主人還是作僕人,當牧師或是傳道,都是聖潔而神聖的職份17」,甚至指那些真正服事他人、按神所賜原來崗位(ordained station)而活的人,比自己選擇避世退隱的修士、修女更為神聖。他根據對聖經的理解(特別是彼前四8-11、林前七1720-24)、神學觀念、其他神學家(如Johann Tauler)及平信徒靈修運動(Devotio Moderna Movement)的影響,總結出工作(work)就是召命(calling),影響極其深遠,後來的加爾文18John Calvin)及清教徒運動亦以此為藍本,有學者甚至指出到了二十世紀有關學說仍然在基督教神學中舉足輕重19

馬丁路德的主張誠然消融了聖俗二分的工作觀,但受其時代背景所規範,不免有所限制。如他完全否定貿易經商的價值,認為信徒應該徹底離開此行,因為只要它們存在,正直與誠實就必然枯萎20。後來在清教徒運動中,更衍生出約翰衛斯理的著名呼籲──基督徒當「拼命賺錢,拼命省錢,拼命捐錢」21,學者Lamburt甚至明言:「路德與加爾文將召命(vocation)從修道院中釋放出來,將塵俗聖化;但後來者卻將聖召世俗化(secularize),以至召命(vocation)一詞只剩下薄弱的宗教意味,而呼召(calling)亦被放逐至信徒的小圈子內」22。毫無疑問,假如神學僅單單肯定工作本身的神聖,並不是塑造出最完備的工作觀,一旦有關觀念脫離了神學基礎,便容易使工作本身成為偶像,職場本身成為聖地23,主客錯置了。如此一來,信徒不但失卻了在塵俗中事人如事主的精神,甘於只當「平信徒」的人亦會覺得「呼召」與「全職事奉」直接掛鉤,因而事不關己,終至信仰在社會中漸漸被邊緣化,敬拜與事奉只限於教會四面圍牆內,教會失落在工作範疇內的發言權。

三、工作與祭壇

筆者認為,要從纏繞不清的二分論爭中開闢出路,提供適切的工作神學觀,幫助信徒在職場自處,「工作間建立祭壇」的觀念不啻為可取之途。事實上,此說並非什麼新鮮概念,《時代論壇》早於1999年便已刊登有關題目的報導,在眾多談及職場靈性(marketplace spirituality)的書籍中,提及此概念的亦為數不少。可是,在深入研究之下,不難發現這些論述的實體內容實在有欠清晰。比如說,從釋經中得出結論「工作就是敬拜」24,到底是什麼意思?是要每天先在辦公室座位中以詩歌敬拜、禱告靈修,然後才開展一天的工作嗎?如此「儀文」難到就就等同以工作為敬拜,以工作為獻祭了嗎?口號式的命題倡議(proposition),缺乏堅實豐富的內容闡析,難怪信徒往往會有崇拜過後返回「現實世界」的感嘆25,或以為所謂在「工作間建祭壇」,是要在沉重的工作壓力中在百上加斤,在工作評核中加入信仰評估一欄。論者往往清楚點出了「工作間建祭壇」不是什麼(並非僅關心超時工作的信徒會否靈命低落,也不是認為只有教會活動才能令人屬靈長進26),於建祭壇的實際內容卻著墨不多,搔不著癢處。

  1. 祭壇與職場

要確立「工作建祭壇」的觀念,並藉此釐清聖經中的工作觀,必須先返回聖經,了解到底何謂「祭壇」。祭壇的功用為何?通常在什麼時候出現?與信徒日常工作有何關係?唯有找出上述問題的答案,才能落實地確立有關概念。

祭壇在希伯來文中作‘mizbeah,而聖經中的第一個祭壇,是挪亞在與神相遇後建立的,為要紀念神的出現27;祭壇亦是神與人交流、溝通和影響的地方28。因此,在工作間築祭壇的首要觀念,是視職場為經歷與神相遇的地方,在工作間紀念上帝,以此作為訂立祭壇的標記。

如此看來,若要在職場建立祭壇,先決條件就是能在工作上與神相遇。不過,信徒怎樣才能在周而復始的文書處理、永無休止的會議與職務中遇見神?日常的工作不都充滿疲累和壓力嗎?每天加班、壓力沉重的「工作」損耗健康,蠶食與家人朋友相處的時間,這一切難道不是顯得磨人而缺乏意義嗎?

信徒要在如此「殘酷」的工作現實中遇見神,首先要更新對工作的觀念──在愛中工作。我們視工作為苦差,埋怨連天,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我們錯誤地期望從工作中肯定自我身份29。當工作充滿挑戰,升職加薪,我們自然容易感謝神的恩典,在此情況下去築壇紀念神恩,似乎毫無難度。但當工作乏味,晉升無望,我們自然又跌入幽暗的境地,難以發掘神的蹤跡。然而,雅各的工作觀在此卻給予我們真正的出路。根據創世紀三十一章的記載,雅各如此描述他的工作:「我常常白天受盡炎日的煎熬,夜間受盡寒霜的侵襲,整夜不得好睡。」(40節),他的僱主拉班又「十次改了(他)的工錢。」(41節),是集合「苦情」與「辛勞」於一身的代表。這難道不正是許多信徒對自我工作的評價嗎?然而,聖經卻說「雅各作了七年工,可是他覺得似乎是幾天而已,因為他很愛蕾潔」(創二十九20)。原來,即使是奴隸一般的工作,只要不忘記這是為了愛家人(提供生活所需)、愛鄰舍、愛上帝的緣故,苦差都可視作等閒30,也更讓我們真切體會我們的工作確能與神相遇,與神同工31

此外,我們亦需要憑信心來面對工作,方可體會「與神相遇」的工作間,此點又可分為幾個不同層面去理解。首先,我們需要透過信心的眼睛來發現工作的神聖意義。在馬太福音二十五章31-46節綿羊和山羊的比喻中,我們發現原來「驚訝」是神在工作中出現的關鍵元素32。無論是義人或是不義的人,在比喻中都對耶穌的評價感到「驚訝」──「主啊,我們甚麼時候…」是他們共同發出的疑問,可見耶穌正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接受我們的服事和獻呈(祭)。也就是說,當信徒返回工作間的時候,實在無須刻意製造明顯的「事奉」(如輔導有需要的同事等)33,只要把手中所作交託上帝,立志為主的榮耀而作,我們出於信心的動機與態度就能把再平凡不過的工作和工作間轉化為獻祭的舉動和場景,時刻紀念上帝。

此外,憑信心工作亦包括在面臨試探時的態度,若能滿心信賴神的公義、供應與帶領,堅守正義和原則,就是紀念上帝。舊約聖經中的約瑟是我們在這方面的典範。他既是牧羊人,又是奴隸,最後更躍升為埃及政府的要員。然而,當他仍作奴隸的時候,就曾面臨波提乏妻子的試探(創三十九章11-20),假如他願意與她私通,就有機會飛黃騰達,否則就要身陷囹圄。信徒在工作上亦常面對類似的試探,若要堅持公義,就可能面對責難甚至解雇的危機,然而約瑟卻始終選擇公義,不惜含冤下獄,結果聖經說「上主跟約瑟同在,賜福給他」(創三十九21),讓我們發現,當我們不計後果地秉持公義,神必會與我們同在,並且賜福,使我們不再根據具體環境來判別神是在工作中與我們同在,而是憑著信心與無虧的良心,在任何境況下都可以宣認神的同在,築起紀念主恩的祭壇。昔日亞當與夏娃在伊甸園犯罪,致令原意為賜福人類的工作被詛咒,其關鍵亦在於對神缺乏信心,不能完全相信神必會賜下最好的福分,嘗試用己力爭取自主34,而憑信面對工作上的試探與挑戰,正是對罪惡根源的最有力回應。

  1. 祭司與職場信徒

既有祭壇,亦必有祭司。事實上,我們亦經常被提醒我們是有君尊的祭司,但在職場的實際應用又應為何呢?聖經中的祭司被理解為人神之間的橋樑,既人在神面前的代表,也神在人面前的代表,申命記中的記載更顯示祭司包含教育、教化會眾的身份35。不過,在日常應用時,我們往往只集中祭司代罪人獻祭的身份,因而指向信徒在職場中應廣傳福音、替人代求。這誠然是正確而重要的,但卻並不完全。真正的祭司應該同樣會將「屬神的看法與恩惠帶給人…在代表人類觸摸上帝的同時,代表上帝觸摸人類與大地36」。

這又代表什麼呢?職場信徒是否需要時刻頌唸聖經,才稱得上是稱職的祭司?在此史蒂文斯為我們帶來了不少啟迪。他指出祭司應該將人「從敵視帶到互相款待」(from hostility to hospitality)之中37,這不是指追求扭轉同事的性情或品格,而是締造一個容許改變發生的地方,讓陌生人能自由進入,成為眾人的朋友而非敵人38。這一點在充滿競爭、講求損人以利己的工作環境中尤為重要。當信徒選擇以包容代替指責,以溫柔代替辱罵的時候,他們已在不經不覺間把天國的文化帶到地上,成為了人間的祭司。

四、總結

本文並無意取締或廢除舊有關於工作神學的著論,事實上,不論是馬丁路德、加爾文抑或是其他先賢的主張,在當時社會環境下均有極其重要的價值,值得肯定與學習。只是隨著時代改變,社會型態更替,難免需要更新。筆者正希望透過提出釐清祭壇、祭司的觀念,增補豐富現有的職場神學討論,使更多為口奔馳的信徒能在工作間遇見上帝,亦無須苦熬至周日才能稍得安息,而是如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所言,人類能活出在地若天的生活,進入真正的安息,而非僅從勞動中釋放,更不必利用消費來購買休閒的經驗,享受神為人類預備的真安息。關於祭壇與祭司觀念在職場上的運用,誠然仍有許多可以補充的空間,礙於能力及篇幅所限,未克達至完善,望日後能有機會繼續深化反省。

 

五、參考書目

  1.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Eugene: Paternoster, 2006.

  2. Fraser, Robert. Marketplace Christianity: Discovering the Kingdom Purpose of the Marketplace. USA: New Grid Publishing, 2006.

  3. Haughey, John C.. Converting 9 to 5: A Spirituality of Daily Work. New York: The Crossroad Publishing Company, 1989.

  4. Patterson, Ben. Work and Worship: Serving God in Everything You Do. England: InterVarsity Press, 1994.

  5. Stevens, Paul R.. Down-to-Earth Spirituality: Encountering God in the Ordinary, Boring Stuff of Life. Madison: InterVarsityPress, 2003.

  6. Stevens, Paul R.. & Banks, Robert ed. The Marketplace Ministry Handbook. Vancouver: Regent College Publishing, 2005.

  7.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USA: Grand Rapids, 2006.

  8. Volf, Miroslay. Work In The SpiritToward A Theology Of Work. New York: OUP, 1991.

  9. 史蒂文斯著。陳永財譯:《七日全職信仰》。香港:天道,2003

  10. 史蒂文斯著。顧樂翔譯:《解放平信徒──全民事奉無分聖俗》。香港:基道出版社,2009

  11. 楊世禮:《為誰辛苦為誰忙 — 基督徒工作觀的探討》。香港:宣道出版社,2004

  12. 葛尼斯著。林以舜譯:《一生的聖召》。台北:校園書房出版社,2004

  13. 鄺炳釗著:《天道聖經註釋:創世記(卷一)》。香港:天道,1997

 

學術論文及期刊:

  1.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the Puritans about Ordinary Work”,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2.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3.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2. John Calvin (1509-64)”,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4. 吳麗霞:〈工作建祭壇〉。《時代論壇》5951999)。

  5. 凌宇:〈加壓還是減壓?〉。《時代論壇》5951999)。

  6. 郭鴻標。〈基督教工作神學對社會和諧的貢獻〉。《建道學刊》292008)。

  7. 張修齊。〈工作的神學〉。《中國神研究院期刊》11986)。

  8. 陳國權。〈休閒:一個教會整體生活的意義和價值的深刻反思〉。《神學與生活》292006)。

  9. 龔立人。〈閒暇:靈性、生活與工作〉。《神學與生活》292006)。

 

網上資源:

  1. Smith, William. Smith’s Bible Dictionary.
    (
    http://www.ccel.org/ccel/smith_w/bibledict.html?term=Altar)

  2. Nave, Orville J.. Nave’s Topical Bible Dictionary.
    (
    http://www.ccel.org/ccel/nave/bible.html?term=altar)

  3. Walter, Elwell. Baker’s Evangelical Dictionary of Biblical Theology.
    (
    http://www.biblestudytools.com/dictionaries/bakers-evangelical-dictionary/altar.html)

 

1史蒂文斯著。顧樂翔譯:《解放平信徒──全民事奉無分聖俗》(香港:基道出版社,2009),頁131

2史蒂文斯著。顧樂翔譯:《解放平信徒──全民事奉無分聖俗》,頁124-5

3 Stevens, Paul R.. & Banks, Robert ed. The Marketplace Ministry Handbook. 36

4凌宇:〈加壓還是減壓?〉。《時代論壇》5951999

5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12

6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80

7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12

8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39

9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2. John Calvin (1509-64)”,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0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1 奧古斯丁語。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2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3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18

14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5 Stevens, Paul R.. Down-to-Earth Spirituality: Encountering God in the Ordinary, Boring Stuff of Life, 94

16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7 Luther, Martin. Exposition of Psalm 82’. Quoted in Hart, Ivan. “The Teaching of Luther and Calvin about Ordinary Work: 1. Martin Luther (1483-1546)”, Evangelical Quarterly 6711995

18 亦有指加爾文學說中提出的「神秘呼召」(secret call)重新建立了聖工人員與平信徒的二分,以基督教的牧者傳道取代天主教修士,其實是將工作聖俗二分的復闢。Stevens, Paul R.. & Banks, Robert ed. The Marketplace Ministry Handbook, 36

19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41

20 Luther, Martin. “Trade and Usury”, Luther’s Works, Jaroslave Pelikan, gen. ed. Quoted in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46

21張修齊。〈工作的神學〉。《中國神研究院期刊》11986)。

22 Lambert, “Called to Business”. Quoted in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50

23張修齊。〈工作的神學〉。《中國神研究院期刊》11986)。

24 新約希臘文中的‘latreia’和‘leitourgia’既可解為「服事」,也可作「敬拜」,因此羅十二1中的「事奉」(serve)一詞亦可理解為「敬拜」(worship)。Patterson, Ben. Work and Worship: Serving God in Everything You Do, 86

25 Patterson, Ben. Work and Worship: Serving God in Everything You Do, 95

26 吳麗霞:〈工作建祭壇〉。《時代論壇》5951999

27 Smith, William. Smith’s Bible Dictionary. (http://www.ccel.org/ccel/smith_w/bibledict.html?term=Altar)

28 Walter, Elwell. Baker’s Evangelical Dictionary of Biblical Theology. (http://www.biblestudytools.com/dictionaries/bakers-evangelical-dictionary/altar.html)

29史蒂文斯著。顧樂翔譯:《解放平信徒──全民事奉無分聖俗》,130

30 Stevens, Paul R.. Down-to-Earth Spirituality: Encountering God in the Ordinary, Boring Stuff of Life, 95

31史蒂文斯著。陳永財譯:《七日全職信仰》(香港:天道,2003)頁4

32史蒂文斯著。陳永財譯:《七日全職信仰》頁9

33無須刻意」去作並不代表筆者貶抑這些服事的價值,它們無疑是重要而必須的,但當我們刻意以明顯的方式服事時,可能反而落入榮耀自己的圈套,令服事「有可能」變得動機不純。

34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83

35 Smith, William. Smith’s Bible Dictionary. (http://www.ccel.org/ccel/smith_w/bibledict.html?term=Priest)

36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56

37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56

38 Nouwen, Henri, Reaching Out: The Three Movements of the Spiritual Life. Quoted in Stevens, Paul R.. Doing God’s Business: Meaning and Motivation for the Marketplace,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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