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ish

Main Menu

Global Christianity




Designed by:
SiteGround web hosting Joomla Templates
Home Special Topics Theology of Work 鄭嘉樂: 洛桑職場事工文件的三一職場神學與宣教—以米勒的「整合盒子」為框架思考「堂會為本職場事工」
鄭嘉樂: 洛桑職場事工文件的三一職場神學與宣教—以米勒的「整合盒子」為框架思考「堂會為本職場事工」 PDF Print E-mail
Written by Publisher   
Tuesday, 20 February 2018 13:47

 

洛桑職場事工文件的三一職場神學與宣教: 以米勒的「整合盒子」為框架思考「堂會為本職場事工」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鄭嘉樂

 

 

一、背景:洛桑職場事工文件

1.1 洛桑職場事工文件

1974年的洛桑大會及其後在馬尼拉舉行的續會後,為提升年青領袖的參與、並加強支援教會迅速增長地區,洛桑國際委員會以全球性研究為基礎,選擇了三十一項對傳揚福音攸關的全球性重要議題,作為日後世界福音論壇的基礎。議題中包括「職場事工」一項(議題11),而相關小組則於2004年在芭提雅舉行的論壇以後,發表了題為《職場事工》的第40號特別論文(下開稱為「洛桑職場事工文件」或「論文」)。[1]

就「未得之民」的討論,洛桑大會提出了「10/40之窗」[2] 的觀念。然而若以「民」的觀念來看,[3] 職場中的工人乃是為數最多的「被遺忘之民」;因此,對職場特別有負擔的信徒,視「95之窗」[4] 與「10/40之窗」為同等重要的宣教領域。[5] 雖然職場牧養的觀念日漸建立,然而大部份的堂會並未能在牧養當中,恰當地照顧信徒在職場中的靈命實踐及需要,因而形成了「週日—週一夾縫」。夾鏠的形成,雖則與實際的技術困難有若干連繫,惟亦是因着過度個人化的信仰、二元的世界觀、忘卻平信徒角色的教會觀、及社會的分化部門化等神學及社經因素而產生的。[6]

1.2 三一神學與職場宣教

「論文」指出,教會與職場等公共空間的割裂,在於有欠平衡的三一神學。父神的位格主重於萬物的創造、基督的位格促使神人復和、而聖靈則帶來轉化,三個位格共同在世上工作;同理,教會中的不同肢體,亦按其恩賜各盡其職,有人主重創作、發展與維護,有人着眼於傳講福音,亦有以屬靈恩賜為個人與群體帶來更新。平衡的三一神學,使教會中的眾信徒均能相互肯定,並祝福彼此的工作,無分「屬靈」與「屬世」。[7]

然而,強調創造或文化使命者,雖能合宜地指出人的受造物地位、並人與其他受造物的平行關係,卻可能變得世俗化,而對傳道顯得有欠熱切,亦不一定能對基督的獨特性作具力量的陳述。強調基督工作的傳道工作者,對人的靈魂得救熱切關注;卻可能未能看到「俗世」工作中的天國價值,亦過度重視以言語傳教,而忽略其他形式的見證。重視聖靈工作者,合宜地指出聖靈在生命中的同在及醫治,並天國降臨的迫切,卻可能過度集中於教會內的屬靈恩賜運用,而忽略了在其他場合(包括職場)中信徒的恩賜發揮。[8]

若以平衡的三一神學為根基,職場中的福音傳講既能恰當強調基督拯救的獨特性,信徒亦能以工作中所表現的態度及價值觀作生命見證,信徒的職場發揮,亦成為聖靈在世運行的實據;職場亦因此成為多面向見證的宣教場合。

1.3 研習主旨及意義

有見於恰當的三一神學,對於在職場中「大使命」的實踐,關係甚大;因此,本文透過米勒的「整合盒子」作為基礎,旨在建構與「洛桑職場事工文件」中的三一神學相符的「堂會為本職場事工」實踐方案,以促進「大使命」的職場實踐。

本文的第二節,將在創造、救贖與聖靈三個向度,討論三一神學對職場的意義。第三節概述信仰與職場整合的發展歷程,並初步介紹有助兩者整合的話語架構;而第四節則較深入地介紹「整合盒子」的不同元素,並與其他相關論述作出比對。第五節則從「整合盒子」與三一神學的對應出發,以「整合盒子」為基礎提出若干實作方案。最後一節重申本文主要論點,並就進一步的探討提供方向。


二、三個向度的職場神學

2.1 從創造向度建構職場神學

從創造看職場,能為工作的意義提供部份答案。人類最早的工作,乃是亞當在伊甸園當中,協助上帝管理受造物,以完成上帝所託付的使命,是帶有濃厚的屬靈意味的;在人類墮落以後,人則只有透過在受咒詛的土地上工作,才能應付生計所需。[9] 然而,這並不否定工作的永恆意義;在永恆的計劃當中,人類在地的工作,亦會按時變為美好。在尊重神的秩序,重建與神、與人、與自然的關係的前提下,人可以透過享受從工作而來的成果,而經歷到神所賜予的祝福。因此,工作本身並不是咒詛,反倒是回應神的託付之機會,亦是在世得喜悅的途徑。[10]

創造向度的職場神學,除了指出工作的價值以外,亦釐清了工作的本質及目標。胡仕揚則以「創造行為」(creatio) 及「創造結果」(creatura) 所引伸的四個向度(「創造為能力」、「創造為分辨」、「受造均美善」及「受造有秩序」)為神學基礎,以建構其職場事工架構。在「能力」向度,胡氏指出由於上帝任命人類共同參與創造,[11] 故職場事工應賦權予工作者,以抗衡破壞創造秩序的勢力及經濟結構。在「分辨」向度,胡氏指出上帝乃是「分門別類」之神,故工作者應回應上帝呼召,在工作崗位中分辨並活出上帝在各人身上的獨特呼召。對「受造物均美善」之強調,則有助破除屬靈、屬世二分之世界觀,並鼓勵工作者以日常的工作經歷,作為屬靈成長的元素。創造的「秩序」要求人在生命中展現對受造物之關切,並因而挑戰個人及結構性的罪惡,在職場中恢復上帝的創造秩序。[12]

2.2 從救贖向度建構職場神學

在上小節看來,胡氏所提出的職場事工創造神學基礎,意涵工作者的職場行為,可以帶來創造秩序的恢復。在寛廣的定義下,「重新恢復秩序」乃可理解為「救贖」,因而胡氏所提的職場神學,亦可與「救贖」有涉。然而,若把以上觀點引伸為「救贖是要恢復創造的秩序」,[13] 則並非全無可商榷之處。在墮落的世界中,由神邀請人所參與的,並不代表以過去的樣式再一次進行「創造」,而是指向新秩序的建立。人類的罪性及因此而產生對的救贖需求,也不是單以恢復舊有創造秩序所能解決的。[14] 因此,整全的工作神學,亦需要救贖論的部份。

救贖向度的職場神學,強調工作者在「存有」(being) 層面的改變。人性既有其美善的一面,但亦有暗昧的一面。然而,放眼今天後現代社會中的職場,人並不可能僅靠己力及社會制度約束一己的自私行為。要在職場以致生命中帶來更新,工作者實作需要透過道成肉身、捨己並復活的基督,以帶來在「存有」層面的更新及恢復。在「存有」的轉化當中,人能夠和上帝復和、與他人復和、並與受造物復和。這份復和使工作者之間、並工作者與生產條件、工具及成果(即受造物,如土地;及其衍生物,如機械等工具,並服裝等產物)之間的疏離(異化)等以緩解。工作者亦能以神的心意為目標,活出「人性化」的生命,其中亦意涵着工作者人生導向及意義的轉化。[15]

2.3 從聖靈向度建構職場神學

2.1節提及,工作的價值,與神按其心意所作的呼召相關。在職場中,聖靈按着其心意,呼召並賦權不同的信徒,使他們各按其恩賜回應神所訂下的召命。從眾信徒皆有恩賜的角度來看,舊約經文中有關建造會幕的敍事,[16] 並大衞受膏立的事蹟,[17] 均指出在不同的工作中,不管身份如何(或是王、或為工匠),聖靈亦會賜下其恩賜,以使信徒能行神所呼召完成的工作。[18] 在新約時代中,不僅神所指定的特定工作有屬靈意義,而任何恰當的工作本身,亦被賦予與神同工的意義。[19] 人和神的同工,使世界更新為末世的「新創造」;在世界的工作,亦因此與末世的「新天新地」有涉。[20] 按此,工作的意義,並不僅是被動地回應神的呼召,亦在於其主動帶來迎向末世的轉化;亦因工作為恩賜的發揮提供條件,因此工作本身就是其意義。再者,由於工作乃是人類生活中的一大部份,它亦為信徒建立品格,邁向成聖的場景。[21]

然而對於非信徒,他們的工作若非「與神同工」,則其意義為何?Volf指出聖靈所信徒身上所作的,亦會以相類的形式作於非信徒身上。按人的本性,人是不會傾向進行善工的,因此在所有富有工面意義的工作當中,均必然有聖靈的參與。此外,聖靈除了使信徒成聖、並在教會中運行以外,亦積極地維持着人類世界的運作;其終極的目的,乃是把自然領域 (regnum naturae) 及恩典領域 (regnum gratiae) 帶領到末世的榮耀領域 (regnum gloriae) 當中。[22] 因此,聖靈的工作亦在非信徒的工作當中佔一席位。[23]

 

三、信仰與職場的整合

3.1 「信仰在職」運動:信仰與職場的整合

職場神學按「社會福音」、「平信徒事奉」 (Ministry of the Laity) 及「信仰在職」 (Faith at work) 三個時期發展。在「社會福音」的階段(1890-1945),所強調的是基督教倫理與社會發展的相關性,在「平信徒事奉」的階段(1945-1980),則使平信徒主導、在社會及生命中各個方面的事工,能在教會當局的認許及鼓勵下加以開展。[24] 縱然這兩階段的動力均已相當地消褪,然而它們卻為1980年代開展的「信仰在職」運動奠下兩項基礎:第一、把基督教信仰,重新帶到公眾領域中;第二、平信徒的角色,被再一次肯定。

「信仰在職」運動的起始是一跨宗派陣營(大公教會、基要派、福音派、自由派、靈恩派等)、甚至跨宗教(猶太教、佛教、伊斯蘭教等)信徒,在堂會以外發起的草根行動。由於涉及的參與者之認信甚為廣泛,並且運動中所提倡的品格塑造於企業有益,故在發展的過程中未受太多阻礙。以基督信仰的參與者而言,他們在工作處所舉辦查經班、祈禱會、團契小組等活動,以期在職場中的言行均能活出信仰。經過三十餘年的發展,不同形式的「信仰在職」團體林立,其中既有非正式的地區性小組,亦包括一些會員人數萬計的跨國事工(如:國際全備福音商人團契)。[25]

另一方面,縱然「信仰在職」運動的蓬勃發展,協助了不少信徒把其職場生活與信仰整合,堂會對職場事工的投入卻並不熱烈,以致教會未能對職場生活發揮作用。其中的核心原因,乃是有如「論文」中所言,在於欠缺整全的神學。牧者缺乏相關的神學訓練、倫理課程中缺乏對經濟生活的均衡評析、對末世觀及財富觀的極端化理解(即:或對市場經濟加以輕視及全盤否定,或以「財富福音」的論述建構信心與財富的關係)、並對牧者及平信徒在牧養權責上的絶對性分隔等,並未能有效協助牧者以訊息或牧養架構照顧信徒在職場上的需要。久而久之,牧者未必敢於談論職場靈性的問題,而信徒亦不會把職場中的困難(包括倫理兩難)帶到堂會中討論,因而形成了「週日—週一」間的鴻溝。[26]

3.2 話語之建立:米勒的整合盒子 (The Integration Box)

由於「信仰在職」運動乃是主力由平信徒所發起,平信徒往往感到難以在堂會中就其在職場中所進行的信仰行動作出言說,因此極需要一套相關的描述性的話語架構。[27] 如此的話語架構,亦有助堂會了解現在職場中信仰實踐的經驗,以作為堂會建構其職場事工時的導引。米勒透過研究「信仰在職」運動的在不同場景中的實作展現,把其中的整合進路分為四大類,分別為「經驗」、「佈道」、「倫理」與「增潤」;[28] 其中有部份的群體會聚焦於採用單一進路,亦有群體是從多方面進行信仰與職場整合。[29]


四、米勒的「整合盒子」與三一職場神學

4.1 倫理:父神的創造秩序

倫理的整合之進路,涵蓋個人操守、企業及群體倫理、並社會經濟公義等層面。進路的前設,乃是工作與上帝創造秩序的相互關係,並因此而帶來的職場倫理道德要求。整合的過程中,信徒常感到聖經原則的職場運用並非一蹴即就。[30] 故此,是項進路所要求的整合,需要信徒對基督教倫理的整全理解,以能從行為的原則確當性、目的所意涵的美善、並在當時場景的恰當性等面向,作出通盤的分析。如此的思維深度,絶非口號式的倫理呼籲所能企及。[31]

本港不同職場的倫理整合建構,均與米勒的觀察相若。胡仕揚從智慧的角度出發,強調合宜的行動,乃是不止於對與錯、善與惡,更在乎於「處境智慧」。[32] 楊錫鏘則以對「道德秩序」的分析為基礎,集中於指出「行善」比「做對」重要。[33] 華勇的觀點則與胡仕揚相若,強調智慧與確當的兩重考量。他以「等級絶對論」為依據,指出上帝的眾多道德要求,並不具有相同的重要性。信徒應以按不同價值的相對序列,有智慧地建構合乎現實的妥協方案。[34]

4.2 經驗:父神發出的工作呼召 [35]

經驗進路所強調的,乃是職場呼召及其意義;其中所言及的意義,包括外顯的社經意義、並內在的屬靈意義。這項進路的強項,在於工作意義的尋覓及發現,乃是無分信徒與非信徒,因而對相關的討論,對非信徒亦有一定的吸引力。此外,事務支援性崗位及牟利機構中的工作者,相對於個人及社區關顧界別或非牟利機構中的工作者,亦會更常懷疑他們的工作之長遠意義。職場牧養的其中一項目標,就是使信徒在聖俗絶對分隔的思維中掙脫,並以更廣闊的職場神學,去了解工作的存在性本質及意義。另一方面,相關的事工亦會協助在不同崗位的工作者,在職場中以分辨的心聆聽上帝的聲音,並尋求上帝對他們的獨特呼召。[36]

然而,胡仕揚指出,現代社會的工作者,可能受到不同社會境遇或個人特質的限制,而不一定可以自由地選擇其勞動的方式。[37] 因此,若是在不足夠的導引及屬靈基礎的情況下,工作者以其「分辨」所得出的「呼召」,可能徒添對現有工作的不滿。郭鴻標所提出的「以服事為使命」,或可以回應這點困難。郭氏指出,上帝對人所要求的,乃是甘心的服侍,把別人看成「人」看待,並透過高質素的工作成果,使別人得到益處。在別人得着益處的同時,亦因着其中的人際關係,協助別人重建與神建立關係。[38] 因此,職場事工的其中一個向度,乃是叫人看到工作乃是叫神與人同時得到服侍的機遇。

4.3 佈道:為從基督而來的救贖作見證

職場佈道致力於向工作間中的非信徒介紹耶穌基督,並促成他們與基督建立個人化的關係。採用如此整合的信徒,視職場為實踐「大使命」的機會;其中不少因着「千禧年前論」的影響,並不太重視工作的恆久價值,而職場亦被約化為「宣教工場」,而其中所遇見的同工、顧客、供應商等,均被視為宣教的對象。[39] 按胡仕揚的觀察,如此的整合模式在教會圈子中廣為接納,亦是職場事工的最主流及傳統的模式。是項的整合模式,亦較能夠與堂會的主要關注相互配合;亦因為其中的理念複雜程度較低,較為容易讓信徒所理解及實行。[40]

然而,把「職場」過度約化為「宣教工場」,反映不整全的救贖觀。救贖的目的,並不在於把人從這個不完美的世界中抽離,乃是要讓人在這個墮落的世界中,重建本該在人以內的「神的型像」,而使人能夠過一個「人性化」的人生。因着對上帝的愛、並與神的屬靈契合,信徒的人生方向、意義、及價值觀得以重整,建立美德及屬靈的人格。[41] 透過在世俗中經歷「分別為聖」的信仰,信徒能夠建構起合乎實際而不「離地」的福音講論,職場的佈道才不會成為「講耶穌」,[42] 而是以個人生命作見證的「道」。

4.4 增潤:聖靈賦能所帶來的轉化

在「增潤」的整合模式中,事工的主要路向乃是針對工作者的內在靈性,強調的乃是聖靈所帶來的修復及轉化。在現今的職場,工作者常會受到精簡人手的威脅,或因工作者之間的關係而受到傷害;這種整合模式中所強調的禱告、靜修、及支援小組,確能有效提供對應的支援。[43] 然而,這種強調內在生命的職場信仰實踐,反映了一種「層級性的靈性觀」,亦可以視為中世紀的宗教、政治、經濟的勞動模式三分的重現。[44] 胡仕揚則按Paul Stevens的觀念,指出職場上的經歷,無論正面與否,均是靈性培育的材料。透過適當的導引,信徒能夠察看及回應上帝在不同境遇中的同在及心意,達致靈性成長。[45] 由此看來,本地所倡議的職場靈性實踐,為職場牧養工作提供了更大的空間,讓聖靈的工作不限於安慰,而擴展到信徒的整全生命轉化。

白立德則在上世紀末提出了「七山」的策略,目的在於在不同的領域(包括職場)中,透過聖靈的工作帶來整體性的社會轉化。其中翟辛蒂 (Cindy Jocabs) 把其中內容加以補充,為藝術及娛樂、商界、宗教、媒體、教育、家庭、政府所能帶來的轉化提供實際策略,以期以天國價值轉化「七山」,從而帶來社會的整體轉化。其中在商界方面,翟氏提出以神所賜的財富作為工具,帶來社會的改進,[46] 並社會經濟模式的改變。[47] 相較於米勒的策略,「七山」的觀念,更能指出工作(尤其是在工作表面上並無具體社會意義的場景)在社會轉化的意義。


五、回應「洛桑職場事工文件」的「堂會為本職場事工」實作

5.1 從三一職場神學評析「整合盒子」

「整合盒子」強調的職場倫理考量之內在複雜性,乃是對堂會的恰當提醒。以幾句經文來回應職場中的倫理兩難,充其量只可以說成「聖經倫理」;惟有通過充份的處境化推論,方可以把聖經智慧發展成回應職場的「基督教倫理」。[48] 然而,處境中的智慧並不等同於原則性的妥協。把職場倫理考量,與父神所訂立的創造秩序連繫起來,確可強調倫理要求的神聖向度及絶對性,以協助職場信徒應付妥協的誘惑。

在呼召的層面,「整合盒子」所意涵的行動,有助打破把不同的職業分為「神聖事奉」與「俗世追求」的迷思;並以合宜的聖經基礎,把工作的屬靈價值加以展現。 然而,人作為神之創造物的「管家」的觀念需要加以發展,才能有助把職場的呼召,擴展到人際、社會、及自然世界的層面,[49] 以回應人護養世界之責。此外,把工作視為恩賜發揮的機會,並把工作的本體視為其意義的觀點,亦需要加以發揮,從而為職場召命的教導,引來個人化、顧及聖靈工作、並進展性的意義及觀點。

「整合盒子」中所言之佈道,與大使命有涉,能按基督信仰的核心,處理在人需要認罪悔改的問題。與職場相關的福音宣講策略,有助發展既兼顧基督救贖的獨特性、並使人感到與生命處遇相符的福音言說。然而,有關工作在信徒成聖方面的意義,尤其是工作把信徒從更新的所是 (being),發展成上帝所要塑造的形態 (becoming) 的角色,[50] 實在要在教會中進一步闡述,以發展出一套回應職場現實的成聖觀。

在「增潤」面向的職場與信仰整合,能有效地把聖靈的個人看顧彰顯出來,而這亦有助職場信徒感受到基督信仰與他們生命之間的相連。Paul Stevens 視工作為成聖旅程的觀念,亦有助處理教會中側重救恩、而輕視成聖的問題。然而,把聖靈的工作侷限於信徒的心理轉化,似乎未能完全回應Volf有關聖靈恩賜在工作場景中的應用之相關意念。此外,「七山」的討論有欠具體,其中聖靈的角色表達較為空泛。在進行神學構建的同時,堂會可把「七山」帶來轉化的過程及果效加以搜集討論,使信徒能具體理解聖靈透過「七山」所作之運行。

5.2 整合盒子」所意涵的堂會行動

縱然職場事工的具體運作方式,可能與教會的其他事工並無太多的差別;然而其中所涉及的乃是深層的理念轉變,宣講、裝備、及差遣信徒的各方面,亦因此需要有改動。[51] 按以上討論所觸及的神學理論基礎,筆者在此提出「堂會為本職場事工」的五項實作建議:

(一) 個別及小組牧養:牧者可以使用個別會面、職場到訪及支持小組等形式,讓職場信徒能分享他們的困難、處理其中所受到傷害,並協助信徒能在困境中,得到個人的轉化。[52]

(二) 職場信徒欣賞會:在成年、青年團契的特定週會,以職場為主題,欣賞信徒工作對群體、社會、及自然世界的意義,令信徒看到不同的職業,均可以是上帝的召命。除了肯定既有工作以外,亦可差遣信徒,繼續在職場中實踐其召命,並以不同形式的方法向他人見證基督的救贖。

(三) 個案分享研討:透過小組研習以信徒真實經歷改編的倫理個案,協助信徒了解職場倫理的複雜性,亦學習在恰當釋經的前提下,以經文推論出絶對倫理原則的方法:以期在實際職場倫理場景中,信徒以富有智慧而不妥協原則的方式,應用基督教倫理原則。

(四) 教導:以講壇訊息及主日學等形式,探討人在創造的角色、工作的屬靈意義、職場宣教的實現、聖靈在職場中的角色、職場神學的新近發展等課題,以建立整合而均衡的工作觀。

(五) 公開交流分享:透過開放的(甚或包括非信徒的)討論,討論信仰與社會經濟系統的關係、基督教信仰所帶來的社經轉化可能、並信仰及職場整合的具體行動等課題,在堂會層面建立「從下到上」的信仰省思,並與從「從上而下」的教導中所掌握的神學智慧相互對話,以達致知識共構。[53]

然而在中小型堂會,不一定有足夠資源及知識基礎,在短時間發展出能照顧到職場信徒需要的堂會事工。堂會可以透過相關領域的基督教機構,獲取合用資源及其他形式的協助,以逐步發展其「堂會為本的職場事工」。[54]


六、總結

透過在第一及二節中有關職場事工的三一神學基礎,並第三及四節有關米勒的「整合盒子」的意涵之討論,本文在上節指出若干了符合「洛桑職場事工文件」中之三一神學的「堂會為本職場事工」實作建議。本文所提出的五項建議,乃是按目前相關事工的發展,並現有的神學理解所建構的,其目的乃是增強信徒對職場與信仰關連的領會,亦為促進職場神學進一步發展提供材料。[55]

本文之職場三一討論亟待深化以外,「堂會為本的職場事工」的其中一大範疇,即與職場事工相關的教會觀,亦因與本文之焦點相關度略次,而未能多加討論。其中教會的不同功能,包括傳福音、造就、敬拜、及社會關懷等,[56] 能如何與「堂會為本職場事工」的不同行動相對應,乃是其中極需要討論的課題。此外,有關「聚合的教會」和「分散的教會」的概念,能在何方面豐富相關的職場神學實作,亦有待進一步探討。


參考書目

Cosden, Darrell. A theology of work: Work and the new creation. Eugene, OR: Wipf & Stock, 2006.

Hillman, Os. “Churches making paradigm shift in equipping the 9 to 5 window.”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 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articleid=12873

Kolb, Robert. “Called to milk cows and govern kingdoms: Martin Lurther’s teaching on the Christian’s vocation.” Cocordia Journal 39, no. 2 (Spring 2013), 133-141.

Langer, Richard Langer. “Niggle’s leaf and Holland’s Opus: Reflections on the theological significance of work.” Evangelical Review of Theology 33, no. 2: 100-117.

Lausanne Committee for World Evangelization. Marketplace Ministry: Occasional Paper no. 40. Lausanne Committee for World Evangelization, 2005.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s://www.lausanne.org/docs/2004forum/LOP40_IG11.pdf.

Miller, David M.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Theology Today 60, no. 3 (Oct. 2003): 301-310.

Miller, David M. God at Work: The History and Promise of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eacock , Dennis. "Empowering people in and for marketplace ministry."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 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articleid=14813

Stortz, Martha E. “Purpose-driven or Spirit-lead: a spirituality of work or the Work of the Spirit?” Word & World 25, no. 4 (Fall 2005): 403-412.

Volf, Miroslav. “Work, spirit, and new creation.” Evangelical Review of Theology 41, no. 1: 67-86.

Wagner, Peter. “The Church in the workplace.”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articleid=13889

Wu, Philip. “Creation theology for the marketplace.” Vocatio 2, no. 1 (Jan. 2009): 4-6.

Yung, Hwa. “A Christian ethical framework. ” Vocatio 2, no. 3 (Nov. 2009): 2-5.

郭鴻標。〈基督教工作神學對社會和諧的貢獻〉。《建道學刋》第29期(2008),頁109-140

郭鴻標。《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文化,2011

賈詩勒著李永明譯《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2011

艾利克森著。蔡萬生譯。《基督教神學(卷三)》。台北,新北市:中華福音神學院,2002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一)〉。《職報》2014年第3期(20149月),頁3。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newsletter-articles2014-1/59--5/file(下載日期:2017/6/15)。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二)〉。《職報》2014年第4期(201412月),頁3。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newsletter-articles2014-1/127--22/file(下載日期:2017/6/15)。

袁海柏。〈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三)〉《職報》20151期(20153),頁1

國度編輯部。〈國度一分鐘(1七山策略〉。香港:國度復興報(香港),2016228日。下載自http://www.krt.com.hk/post/288(下載日期:2017/6/17)。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三)〉。《職報》2015年第1期(20153月),頁2-3。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newsletter-articles2015-1/150-201501s2-1/file(下載日期:2017/6/15)。

褟浩榮。〈救恩就是創造〉。《Vocatio》第2卷,第1期(20091月),頁2-3

楊錫鏘。〈由職場倫理到道德秩序(一)〉。《職報》2016年第3期(20169月),頁4-5。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256-2016%E5%B9%B4-%E7%AC%AC03%E6%9C%9F/file.(下載日期2017/05/10)。

楊錫鏘。〈由職場倫理到道德秩序(二)〉。《職報》2016年第4期(201612月),頁4-5。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260-2016%E5%B9%B4-%E7%AC%AC04%E6%9C%9F/file.(下載日期2017/05/10)。

楊錫鏘。〈道德秩序與職場倫理〉。《職報》2015年第2期(20156月),頁4-5。下載自http://www.hkpes.com/index.php/ %E5%87%BA%E7%89%88%E5%8F%8A%E7%A0%94%E7%A9%B6/newsletter/newsletter-articles2015-1/180-201502s4/file.(下載日期2017/05/10)。

 



[1] Lausanne Committee for World Evangelization, Marketplace Ministry: Occasional Paper no. 40 (Lausanne Committee for World Evangelization, 2005), 2.

[2] 位於北緯1040度,橫跨東亞至非洲的地區。

[3] 「民」通常是替特定的地區群落、(少數)民放、或具有若干文化同質性的群體。

[4] 95」乃是工作時間的代表。然而在今天的香港,可以在五時下班的信徒,應該所剩不多。

[5] Lausanne Committee, Marketplace Ministry, 8.

[6] Ibid., 12-17.

[7] Ibid., 18-19.

[8] Ibid., 19-20.

[9] 參以下經文對照:創2:15:「耶和華神將那人安置在伊甸園,使他修理,看守」,3:17-19:「又對亞當說……你必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吃的。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也要吃田間的菜蔬。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因為你是從土而出的。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

[10] 郭鴻標:〈基督教工作神學對社會和諧的貢獻〉,《建道學刋》第29期(2008),頁113-118

[11] 郭鴻標指出,聖經中委實沒有人與上帝共同創造的概念。參:郭鴻標:〈創造論與救贖論的平衡:職場神學的當前急務〉,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97

[12] Philip Wu, “Creation theology for the marketplace,” Vocatio 2, no. 1 (Jan. 2009): 4-6.

[13] 褟浩榮:〈救恩就是創造〉,《Vocatio》第2卷,第1期(20091月),頁2-3

[14] 郭鴻標:〈創造論與救贖論的平衡〉,頁95-96

[15] 郭鴻標:〈基督教工作神學對社會和諧的貢獻〉,頁118-120

[16] 如出35:20-24:「……猶大支派中,戶珥的孫子、烏利的兒子比撒列,耶和華已經提他的名召他,又以神的靈充滿了他,使他有智慧、聰明、知識,能做各樣的工……耶和華又使他,和但支派中亞希撒抹的兒子亞何利亞伯,心裡靈明,能教導人」所述,聖靈使人能作工藝,並能教導他人。

[17] 撒上16:13:「撒母耳就用角裡的膏油,在他諸兄中膏了他。從這日起,耶和華的靈就大大感動大衛。撒母耳起身回拉瑪去了」所述,聖靈的感動使人得到治理(作王)的能力。

[18] 在討論聖靈恩賜(或更寬廣地說:從神而來的賦能)與工作的關係時,如果把經文的原意過度以現代的商業處境加以解讀,可能會帶來斷章取義 (proof-texting) 的不良結果。可參見下開Stortz Rick Warren 的《標竿人生》所作出的評論:Martha E. Stortz, “Purpose-driven or Spirit-lead: a spirituality of work or the Work of the Spirit?” Word & World 25, no. 4 (Fall 2005): 408.

[19] 參:加2:20其中「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小節

[20] Miroslav Volf, “Work, spirit, and new creation,” Evangelical Review of Theology 41, no. 1: 78-80.

[21] 郭鴻標:〈基督教工作神學對社會和諧的貢獻〉,頁131138

[22] Volf, “Work, spirit, and new creation,” 83.

[23] Volf就信徒及非信徒的聖靈論工作觀,也非毫無爭議的。Langer批評Volf的經文基礎過於狹窄,而非信徒的恩賜亦可以一般恩典的角度解釋、而非必須視為聖靈恩賜。參:Richard Langer, “Niggle’s leaf and Holland’s Opus: Reflections on the theological significance of work,” Evangelical Review of Theology 33, no. 2: 109.

[24] David M. Miller,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Theology Today 60, no. 3 (Oct. 2003): 303.

[25] Miller,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303-304.

[26] David M. Miller, God at Work: The History and Promise of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89-93.

[27] Miller, “The Faith at Work movement,” 306.

[28] 在本港,胡仕揚亦按本地職場事工的不同模式,分析了五項職場事工進路,其中包括「職場佈道」、「職場倫理」、「職場靈性」、「職場召命」、「堂會職場牧養」五項,參: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三)〉,《職報》2015年第1期(20153月),頁3。其中首四項可與米勒的「佈道」、「倫理」、「經驗」及「增潤」比對;然而,把「堂會職場牧養」這個比較整體的概念,與較仔細的其他四項實作行動平行比對,在概念層階上略為有失平行,故本文以米勒的整合盒子為討論基礎,而在第四節的討論中亦會加入其他的相關觀點。

[29] Miller, God at Work, 126-128.

[30] Ibid., 129-130.

[31] 其中一項米勒在文中提到的倫理口號,就是「耶穌會做甚麼?」(What would Jesus do?) 雖然簡潔的口號,有助提醒信徒進行反思,然而耶穌所身處的社會文化場景與挑戰,與現代甚為不同,而其中所需的轉譯工夫亦甚詎;因此在信徒忙碌的職場生活中,可說是效度有限。

[32]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二)〉,《職報》2014年第4期(201412月),頁3

[33] 楊氏以「物質秩序」、「功能秩序」及「道德秩序」的框架,表述上帝的「創造秩序」。他指出執着於「做對」而忽略「行善」,就是把按神界定而立的「道德秩序」化約為實用性的「功能秩序」(即着眼於是否可作,而非是否應作)。參:楊錫鏘:〈由職場倫理到道德秩序(一)〉,《職報》2016年第3期(20169月),頁4-5。在肯定「道德秩序」的基礎上,楊氏指若以「行善」為導向(即按「道德秩序」行事),工作者則應按聖經的教導,以回應神放在人心以內的良知。參:楊錫鏘:〈由職場倫理到道德秩序(二)〉。《職報》2016年第4期(201612月),頁5如此的觀點,委實可以防止職場中的律法主義,然而訴諸人的良知,則反倒又落入相對主義的困局。

[34] Hwa Yung, “A Christian ethical framework, ” Vocatio 2, no. 3 (Nov. 2009): 4-5. 華勇在文中亦指出採用「等級絶對論」的原因,乃是要為了帶來有益於所有人之共同好處的社經轉化。然而,這豈不是把等級絶對論等同於實用主義?此外,由於倫理妥協以「等級絶對論」為其合法性基礎,故此以妥協為導向的職場倫理整合,確需要處理對「等級絶對論」的批評,參:賈詩勒著、李永明譯:《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2011),頁128-137

[35] 「經驗」向度涉及召命的探討,因而可從創造的角度或聖靈的角度加以理解。由於米勒的架構中,並不重於指出聖靈在其中的工作,因而把「經驗」一項,歸入創造面向的討論。

[36] Miller, God at Work, 135-136.

[37]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一)〉,頁3

[38] 郭鴻標:〈如何在職場中經歷上帝的祝福〉,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324

[39] Miller, God at Work, 132-133.

[40]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一)〉,頁3

[41] 郭鴻標:〈作個成熟的工人:情緒及性格發展與靈命建立〉,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35-36

[42] 「講耶穌」一詞,常為非信徒(尤其是基層信徒)在戲謔基督徒時所用,意指冗長、累贅、理論化的(福音性)傳講。於此如此套用,乃是希望指出信仰的見證,需要合乎現實場景,才不致被視為空談。

[43] Miller, God at Work, 137.

[44] 其中所表現的,甚至可以說是對「聖俗二分」的重現。有關宗教改革時期,馬丁路德的呼召觀與以上勞動模式三分之間的關係(及批判),參:Robert Kolb, “Called to milk cows and govern kingdoms: Martin Lurther’s teaching on the Christian’s vocation,” Cocordia Journal 39, no. 2 (Spring 2013), 133-135.

[45] 胡仕揚:〈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二)〉,頁3

[46] 國度編輯部:〈國度一分鐘(1七山策略〉,(香港:國度復興報(香港),2016228日);下載自http://www.krt.com.hk/post/288(下載日期:2017/6/17)。部份靈恩派的牧者(如:Peter Wagner)甚至相信神會使大量的財富轉移到上帝的國度中,如此的觀點則恐怕有「財富福音」的暗示。參:Peter Wagner, “The Church in the workplace,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articleid=13889.

[47] Peacock 認為真正的基督徒企業及經濟觀,具有足夠力量打破現今歐美常見、以債務為基礎的經濟體系。參:Dennis Peacock, "Empowering people in and for marketplace ministry,"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 articleid=14813.

[48] 郭鴻標:〈信徒職場行為研究報告回應〉,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167

[49] 郭鴻標:〈創造論與救贖論的平衡〉,頁97

[50] 此項評析中,參考了郭鴻標以希望神學為基礎,所作的職場神學建構,參:郭鴻標:〈從莫特曼希望神學看職場神學的建構〉,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99

[51] Os Hillman, “Churches making paradigm shift in equipping the 9 to 5 window,” accessed May 10, 2017. http://www.intheworkplace.com/apps/articles/default.asp?blogid=1935&view=post& articleid=12873.

[52] 對應「整合盒子」中「增潤」方面。

[53] 加強兩個方向的討論,有助整合教會(及神學院)與職場事工領袖之間的職場神學思考共構,參:郭鴻標:〈從創造論建構職場召命的限制〉,收氏著:《朝向職場神學的建構》(香港:德慧,2011),頁94

[54] 袁海柏:〈本地職場事工的六種主要模式(三)〉《職報》20151期(20153),頁1

[55] 其中第(三)及(五)項,較能直接提供有助建構職場神學所需的討論材料及依據。

[56] 艾利克森著、蔡萬生譯:《基督教神學(卷三)》(台北,新北市:中華福音神學院,2002),頁309-320

 

Last Updated on Tuesday, 20 February 2018 14:13
 
Global Christianity and Contextual Theological Reflection, Powered by Joomla! | Web Hosting by SiteGrou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