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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Special Topics Islam Study 海索草:伊斯蘭「一夫多妻」文化面紗背後的信息及《聖經》與基督教「關係」神學的回應
海索草:伊斯蘭「一夫多妻」文化面紗背後的信息及《聖經》與基督教「關係」神學的回應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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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04 November 2013 08:13

伊斯蘭「一夫多妻」文化面紗背後的信息及《聖經》與基督教「關係」神學的回應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海索草

(一) 前言:研究動機、研究方法、關注點

當人們談論神秘的伊斯蘭世界時,往往聯想起很多穆斯林特有傳統文化的象徵標記,譬如女性的面紗、頭巾和蔽體長袍、五功、一天五次拜功、齋戒、清真寺、聖城麥加、《古蘭經》Qur’an等等。如牽涉到家庭倫理領域,一夫多妻(Polygamy)無疑是伊斯蘭典型的社會行為模式。隨著全球化火速發展,西方平等主義、人權主義和社會現代化的思維逐步滲入伊斯蘭世界,加上移居歐美或已開發國家的穆斯林與日俱增,一夫多妻的傳統婚姻模式難免受到衝擊。事實上,不是所有伊斯蘭國家都奉行一夫多妻的傳統法規,如土耳其國,一夫一妻為其法定的婚姻法。

筆者成長和身處香港,自小從教育的熏陶,認定一夫一妻的婚姻模式是唯一的社會規範。對於研究伊斯蘭一夫多妻的社會習俗和傳統甚感興趣,藉著今次學習關於伊斯蘭世界的課題,盼望透過閱讀相關的書籍、論文、網上資料、影音媒體來整理一個基本的輪廓,從先知穆罕默德在世的娶妻實錄,來嘗試探究或大膽假設其背後的伊斯蘭意識形態,以及一夫多妻背後伊斯蘭的婚姻觀和男女觀,並論述一夫多妻存在的社會和家庭問題。

作為基督徒女性,筆者感恩有機會進修神學,盼望藉此撰寫論文之際,重新思想聖經指導男女婚姻關係的真理,並結合一些神學家的論說精華,包括「加爾文的基督教婚姻觀」、潘霍華的「男女界限與自由,我與他者的關係」、根頓的「創造和三一神學」、「田立克的愛與力量」論說;整合一幅大圖畫,看見基督教信仰婚姻背後蘊藏的豐富屬靈象徵意義。

(二)伊斯蘭文獻對男女地位和婚姻的指引

伊斯蘭教義強調男女兩性之間存在種姓階級制度(Caste System),男女處於不平等的地位,「伊斯蘭嚴格規範」(Islamic disciplinarianism)正要保護男性駕馭女性的權柄。[1] 按照《古蘭經》,雖然女性是按照男人的形象所造,但女性卻並不在男性同一個等級上。女人從屬於subordinate男人,因為男人比婦女更優越 (《古蘭經》434),女人的智力及信仰領悟力比不上男人。(布哈里聖訓1.6.3013.48.826),故此男人的權利,比女人要高一級(古蘭經2228)。具體表現在社會制度方面:一個男人的作證價值等於兩個女人的(古蘭經2282);一個男子在繼承遺產的律例方面,得兩個女子的份額(古蘭經411176)。男人要保護女人,而女人終其一生要完全順服男人(《古蘭經》434)女性在今世無自主權可言,死後也不見得有上天堂的把握,穆罕默德指出火獄大部份居民是女人。(《布哈里聖訓1.2.281.6.3012.18.1617.62.124126

在婚姻的教導方面,伊斯蘭認為真主Allah把男人的配偶造成與他同類(《古蘭經》414211),以便男人依戀女人(《古蘭經》71893021)強調夫婦之間的關係應該是「互相愛悅,互相憐恤。」根據《聖訓》7.62.20,男女雙方的結合必須情投意合,但事實上,不幸大部分的伊斯蘭國家都實行「相親、包辦婚姻」(Arranged Marriage),男女雙方在婚前互不認識,很多時候,縱使待嫁女子反對婚事,往往無濟於事。[2]

《古蘭經》和《聖訓》Hadith清晰地顯明允許一夫多妻(Polygamy)的婚姻模式,根據《古蘭經》43,男人可以選擇他們喜悅的女人,同一時間最多可以娶四個妻子(正室、配偶);但有附帶的條件,就是男人必須有能力公平地待遇每一個妻子,滿足她們在生活、經濟、身體、精神、感情各方面的需要,以及顧及她們的感受。除了「多妻」之外,伊斯蘭同時允許男人「多妾」,即現今所謂「小老婆」。又在《聖訓》中提到「短暫合約婚姻」Mut’a, Temporary marriage的條例,按照第七世紀,正當伊斯蘭仍處於方興未艾的階段,不少穆斯林須跟從穆罕默德加入「聖戰」的行列中,去擴展其宗教的勢力版圖,以致不少男子離家,為了滿足男人必需的性慾(《聖訓》7.62.13),「短暫合約婚姻」Mut’a, Temporary marriage遂應運而生。其後什葉派穆斯林援引《古蘭經》424「一切婦女,對於你們是合法的,你們可以借自己的財產而謀與婦女結合,但你們應當是貞節的,不可是淫蕩的。」容許男人在某種特殊情況下,若要離家很遠很久,可以實行「短暫合約婚姻」Mut’a, Temporary marriage)。[3]當一男一女進入「短暫合約婚姻」,男方須答應女方支付一定金額「婚約酬金」,以換取男方隨時隨地與女方進行性行為的權利,女方除了滿足男方性慾的需求外,沒有其他的責任。這樣的「短暫合約婚姻」,最短可以維持三晚(《聖訓》7.62.52)。合約期滿後,雙方可以續約數年,甚至幾十年。

事實上,在穆斯林社會中,「一夫多妻」不是強制性的,也不是受鼓勵的,而僅僅是在特定的條件下所允許的合法婚姻模式,甚至僅視為一種傳統和風俗習慣。在伊斯蘭教未形成的時代,阿拉伯半島流行「一妻多夫」的風俗,及至穆罕默德創立伊斯蘭教,他吸納當時的民風,將「一夫多妻」的行為權益只歸給男人,目的是長遠倍增跟隨者的人數,為他奮戰;同時因著爭戰,孤兒寡婦、不育婦女、患病婦女不少,婦女的人口又遠遠多於男人,故「一夫多妻」成為了切合當時社會處境的出路。

(三) 從穆罕默德娶妻的實錄來看伊斯蘭一夫多妻的緣起

伊斯蘭教的六大信條,其中有「信先知」或稱「信使者」。先知是真主在不同歷史時期向不同民族所派遣的人間代理,負責傳遞真主的啟示,指引人歸向正道。穆罕默德是所有先知中的最後一位,也是地位最顯赫的一位,甚至高於耶穌基督。《古蘭經》稱穆罕默德是安拉Allah的使者,又是眾穆斯林「美麗的榜樣」a beautiful model,囑咐穆斯林要效法穆罕默德的生活樣式(《古蘭經》3321)。在婚姻方面,也明確指示默罕默德享有一些特權。譬如說:允許他有無數量限制的妻子;奴婢是他的戰利品;容許他愛誰就娶誰,不用給聘禮;甚至可以奪人妻子,強迫她離婚;允許他若看上閨女,有權即時與她完婚而無需舉行婚禮,甚至用不著新娘子本人同意。《古蘭經》3351:「你可以任意地離絕她們中的任何人,也可以任意地挽留她們中的任何人。你所暫離妻子,你想召回她,對於你是毫無罪過的。」[4]

穆罕默德年幼時,父(Abduallah)母(Aminah)、祖父相繼去世,由叔叔照顧,長大後成為商人。到了25歲,他受僱於Khadijah Bint Khuwailid,這位婦人比他大15歲,經歷了兩段婚姻,都因丈夫去世而兩度成為寡婦,一心料理丈夫遺留下來的事業。其後愛上穆罕默德,主動提出結婚的願望,得到穆罕默德的同意,成為他元配夫人。直至Khadijah65歲去世,穆罕默德從未同時迎娶其他妻子,能專一地維持「一夫一妻」。自此之後,穆罕默德展開了「一夫多妻多妾」的生涯。據遜尼派收集可靠的穆罕默德語錄,一說他先後娶了九個妻子,一說娶了十一個。[5]其中一位叫Aisha,是Abu Bakr的女兒。據說穆罕默德在51歲時,有一天得到真主Allah的授命,指示他要娶當時只有六歲的Aisha,等到她九歲時,先知就跟她正式完婚,這是他一生最疼愛的妻子。根據《古蘭經》釋經家Al-Qurtubi在對於3328的闡釋,他將穆罕默德一生「擁有的女人」分成四大類:與穆罕默德結婚並有性關係的女性(12位);與他訂婚但沒有迎娶或性關係的女性(7位);與他有婚約但沒有性關係的女性(10位);妾(4位)。[6]

伊斯蘭傳統宣稱穆罕默能絕對公平地對待每一位妻子,並有不少的報導強調他與所有的妻子一直能保持正常的性關係。好像遜尼派六大聖訓收集學者Sahih al-Bukhar 記載:「穆罕默德的精力有如三十個男人那樣,在每個鐘頭或每晚或每天都能保持與11位妻子親密的性行為,沒有虧待任何一個妻子。」[7]

事實上,不少保守的伊斯蘭信徒都聲稱為了堅守「信先知」的重大教條,同時表明對《古蘭經》和《聖訓》的忠誠,尊敬穆罕默德,視他的一生行為為榜樣,支持甚至仿效他實踐「一夫多妻」的婚姻模式。

(四) 伊斯蘭「一夫多妻」背後隱藏的意識形態和問題

如先前所述,「一夫多妻」是伊斯蘭社會在獨特處境下——在人口傾向女多於男的戰爭時期,實行的折衷性的方案。那些無法找到丈夫的未婚婦女,唯有嫁給已婚的男子,否則孤獨一生。

伊斯蘭強調「一夫多妻」有其正面的作用,給予婦女更多選擇,杜絕淫亂,有效地保護婦女的貞潔。對於有經濟實力的男子,伊斯蘭允許他們把婦女娶回家,避免在外面尋歡作樂,這樣便避免了婚外情(extramarital love)、姦淫(adultery)或淫亂(fornication)帶來社會和道德上的禍害,從而淨化了社會風氣。不過因著「一夫多妻」勢必要有相當的經濟條件,有錢、有權勢、有經濟地位的男士肯定會更能吸引婦女以身相許,這樣對於經濟條件不太好的窮家子,相對而言其締結婚盟的實力被削弱。

從《古蘭經》3142223記載,傳統伊斯蘭強調男人有權隨時與婦女發生性關係。作為妻子,要隨時滿足丈夫的性需要,不能反抗,必須完全順服。倘若妻子不聽話,天使送他們詛咒她,直到早晨。」(《聖訓》7.62.121)男人可以和她們同床異被,可以打她們。」(《古蘭經》434而婦女和小孩正是為滿足男人慾望而存在,以及取悅男人。「一夫多妻」甚或「一夫多妻多妾」實質上就是容許男性毫無節制地發洩其天性無限的性慾,沉醉縱慾和感官的享受,好像「短暫合約婚姻」Mut’a, Temporary marriage),[8]其實與賣淫或不道德交易無異。在此情況下,婦女已經被「物化」,真正的個性和自我幾被淹沒。男女的婚姻,無奈成為功能性的關係架構。

「一夫多妻」無疑凸顯男尊女卑的社會形態,女性被視為男性的物件、財產和工具(《古蘭經》314),必須一生遵守「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規範,伊斯蘭認為女性對男性順服,做好自身的角色和天職,守護丈夫的家和他的兒女,(《聖訓》9.89.252)就被視為日後值得上天堂的人,至於能否真正上天堂,最後還得看真主Allah的意願和好惡。無論如何男性被賦予征服女性的權力,難免陷入自我膨脹、妄自尊大的危險。婚姻好像就是為了要滿足男性無節制的性慾而建立的關係,缺少了一些如專一、合一、忠誠、責任感、委身、守約等基本的元素。事實上,只要在戀愛和婚姻上稍有經歷的人,都應該體會男女或夫婦的關係是不容第三者介入的,否則就會激發人性內在嫉妒、怨恨和惱怒等負面情緒,最終破壞彼此之間的關係。伊斯蘭「一夫多妻」,難免變成誘發離婚的導火線。據穆罕默德的語錄,真主Allah討厭離婚,不過仍然允許丈夫向妻子提出離婚,只要丈夫三次對著妻子說:「我要跟你離婚」,即使怒氣沖沖,只要口出此話,離婚就會成立(《聖訓》7.63.194)。離婚前分居或宣稱離婚後的等待期都是提供予即將被休的妻子之保護措施。[9]據新聞資料顯示,目前伊朗這個保守的伊斯蘭國家,離婚率正不斷提高,從2000年起,每年平均離婚數字已激增至15萬對夫婦,並且有逐年增長的趨勢。該國地下色情行業(賣淫)轉為公開化,與伊斯蘭傳統社會價值觀產生了極大的衝突。[10]

畢竟伊斯蘭非常重視家庭、社群、伊斯蘭共同體(Umma)的觀念,生兒育女和傳宗接代都是真主Allah賜給穆斯林的福份:財產和後嗣是今世生活的裝飾(《古蘭經》1846)。從出生起,穆斯林就自然成為穆斯林(born Muslims),故「一夫多妻多妾」的婚姻模式正好保證後代生生不息,穆斯林群體持續擴大。家庭是社群擴展的基礎,家庭成員人數增加,使得社群快速增長,並提高穆斯林對家族和社群的榮譽感。此外,根據《古蘭經》5:5,允許男人娶非伊斯蘭的「有經人」(the People of the Book)為妻,即猶太教和基督教女信徒,鼓勵這種具有宣教功能的結合(Missionary dating)。[11]凡下嫁穆斯林的婦女,必然改信伊斯蘭,這樣社群或伊斯蘭共同體勢必延展下去。看來「一夫多妻」就如神秘的面紗一樣,成為穆斯林重要的文化象徵和特色,也是令穆斯林共同體驕傲的身份標記和群體認同的保守傳統。

(五) 聖經的亮光:基督教婚姻的屬靈象徵意義

與伊斯蘭不同,基督教一直站在「一夫一妻」的觀點來為婚姻下定義。透過《聖經》的屬靈教導和指引,同時結合從創造、救贖、終末三個向度,我們多少可以窺見基督教婚姻觀的輪廓。

《聖經》卷首就鏗鏘有力地宣告「起初,上帝創造天地。」(創1:1)為全世界人類展示一幅震撼心弦的創世圖畫,萬物都是上帝精心的創作。「各從其類」正是上帝為宇宙和受造物所設立的神聖秩序。在上帝看來,「一切都甚好」。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男人亞當,「照著上帝的形像和樣式」(創126),又藉著「上帝用地上的塵土,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創2:7)上帝要為亞當造一個終生伴侶,作他的好幫手,因為獨居不好。於是上帝取下男人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創21821)亞當由衷地讚歎上帝為他精心創造的女人夏娃:「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創223)上帝不僅造男造女,藉著亞當夏娃歷史上第一對男女的結合,命定「一男一女」和「一夫一妻」神聖的婚姻模式:「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224)一對夫婦一同領受上帝的賜福及任命:「要生養眾多,遍滿全地,治理這地。」(創128

《聖經》明言男女都有上帝的形象和樣式,都是上帝親手所設計和創造的,並在一體的連合中,共同治理大地,可見上帝創造的本意男女是平等平權的。在神面前,男女的價值相同,同樣是「甚好」,也是寶貴的。女人是男人的骨和肉,也是他心靈的庇護所,並要成為男人的「好助手」、「好夥伴」。男人也要如肋骨般對女人起保護的作用,因為女人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男女必須先「離開」個體,二人繼而在肉體和心靈「連合」,成為合一的有機複合體(organic complex)自此男女藉著婚姻建立唇齒相依的親密關係,彼此坦然相對,二人發揮互補的動力(power of complementarianism,共同為神治理大地。

然而當第一對夫婦違背上帝的命令以後,人被趕出神同在的伊甸園,罪也進入人類世界,婚姻從蒙福轉為遭受咒詛:「你必戀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轄你。」(創316)罪性、罪疚感、羞恥感所帶來的內心恐懼吞噬人的生命,上帝原先美好的創造和神聖的秩序被破壞了,男女的關係因著墮落也被扭曲,要面對「死亡」的威脅。

然而上帝仍舊「用祂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祂介入人類世界,創造主仍然保守、護理全地,世界萬物的所屬權及管轄權不因罪轉歸撒但名下,因為上帝為全人類預備救贖的恩典,賜下祝福萬國萬民的應許,為要恢復宇宙的秩序和美好的原貌,包括男女的婚姻關係,讓它死而復生,脫離罪(死)的權勢。上帝揀選亞伯拉罕作萬國之父,以色列成為賜福萬民的選民。然而即使在族長時代,仍有不少家庭維持「一夫多妻」的婚姻模式,也發生如亂倫、強姦的性罪行。其後上帝拯救子民出埃及,在西奈山頒布恩典的律法(誡命),十誡中提到「不可姦淫」「也不可貪戀人的妻子」(出201417),讓子民懂得上帝的旨意,遵行律法而得福。上帝要求子民過聖潔的生活,不能與外邦人締結婚盟,確保群體分別為聖。然而人的性情已被罪玷污,實在無法靠己力完全守住律法。舊約聖經尤其凸顯耶和華神是忌邪的,要求子民專一愛祂,「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出201)、「嫉恨如陰間之殘忍;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是耶和華的烈焰。」(歌86)拜偶像就等同犯姦淫。這樣看來,上帝的屬性和要求,讓我們聯想到婚姻貞潔和專一的重要屬靈含義。事實上,基督教賦予愛情、性與婚姻關係正面的意義,(歌7)良人佳偶的愛情是眾水不能熄滅,大水也不能淹沒,(歌87)是上帝賜予人類的恩典。

耶穌基督道成肉身,藉著祂犧牲性命,釘死十字架,從死裡復活升天,彰顯上帝救贖和全新創造的大能,在基督裡,有新造的人,(林後517)過去的咒詛終可化為永遠的祝福,婚姻關係可以起死回生。救贖就是要恢復和重建一切創造的原貌。耶穌生命的樣式成為婚姻內男女學習的崇高典範。在基督裡的婚姻,可以找到彼此順服、互相服侍,饒恕相愛、捨己合一的能動元素。耶穌再次讓人重溫上帝原先創造美滿婚姻的定規:「夫妻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了。所以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太193-6)祂肯定婚姻的永久性,一生一世,一夫一妻,除非配偶離世,又或因為不貞或姦淫的緣故,才在這唯一特定的條件下容許離婚和再婚。同時,婚姻的主權在上帝手裡,「是神所配合的」,人無權為了體貼自私自利的慾望而任意妄為。畢竟婚姻中的男女已經成為一個“融合體”,根本不能強行被拆毀,也只有婚內的結合(性關係)才是聖潔的。耶穌經歷死而復活,又賜下聖靈內住信徒的生命,上帝恩典的律法刻在我們心上,靠著耶穌源源不絕的生命水和復活大能,委身、專一、合一的婚姻關係必得以維持。

保羅更提到婚姻的奧秘,夫妻成為一體,原來是「指著教會基督說的」。(弗432)並提到婚姻內男女的角色定位:「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弗423);「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樣凡事順服丈夫。」(弗424)至於夫妻相處之道,在於「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教會,為教會捨己。」(弗425);「愛妻子便是愛自己了。」(弗428);「總是保養顧惜,正像基督待教會一樣,因我們是他身上的肢體。」(弗429-30);「你們作妻子的,當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弗422);「妻子當敬重她的丈夫。」(弗433

夫妻美好的結合表徵著教會與基督親密的關係,愛和順服是維繫穩固根基的船錨。婚姻並非個別信徒的家事,二人肉體和心靈上的結合更非為著個人享樂和滿足慾望而有的行為。婚姻是指向基督和祂聖潔和榮耀的身體,耶穌基督正如丈夫愛著妻子般對待教會。給聖靈重生和潔淨的肢體成為基督身體的一部分,與耶穌聯合,享受如夫妻那樣親密的愛的關係,耶穌是頭,就是一家之主。婚姻是神聖的呼召High divine calling),蒙愛的男女信徒不單相互承諾專一忠誠,廝守終生,更重要的,是宣告委身基督,立志讓婚姻見證耶穌基督主權臨在、創造救贖的大能、十架犧牲捨己的大愛、聖潔的國度、赦免的恩典,終極是要榮耀上帝。

事實上,地上的婚姻不會存到永恆,耶穌明言:「這世界的人有娶有嫁」、「與從死裡復活的人也不娶也不嫁」、「既是復活的人,就為神的兒子。」(路2034-36)保羅提醒教會是等待基督迎娶的新婦:「因為我曾把你們許配一個丈夫,要把你們如同貞潔的童女,獻給基督。」(林後112)正如舊約所散發的亮光:「因為造你的是你的丈夫,萬軍之耶和華是他的名;救贖你的是以色列的聖者,他必稱為全地之上帝。」(賽545

在終末復活的日子,將有天上的婚筵為新郎和新娘預備,凡被請赴會的是有福的。(啟199)基督新婦(聖徒)預備裝飾整齊,穿起光明潔白的細麻衣(聖徒所行的義),等候丈夫,進入神人同住永恆的關係裡,享受上帝全新的創造——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啟197-8211-4

地上的婚姻受苦是必然的。[12]兩人相處難免經歷衝突帶來的傷害,然而婚姻是信徒體驗朝聖屬靈之旅,受苦帶來信徒靈命的成長與成熟,學習在婚姻的關係裡欣賞神所創造的人,接納包容罪所帶來的人性軟弱,讓人體會地上的婚姻並不完美,因為無人完美,更領悟到上帝救恩的偉大。男女要持守婚姻,必先將眼目放在永恆,熱切渴慕基督的再來,在末後神聖的時刻,全人得完全救贖之際,擁抱終末的婚筵。這樣地上短暫的婚姻,正好反照及指向終末神人同住的大團圓。靠著聖靈的能力,婚姻中男女關係、彼此之間的性情和生命,藉著上帝持續不斷的創造、救贖、更新而為為永恆的婚禮作好準備——今生保守基督新婦應有之純全貞潔(Virginity),嚮往「在日期滿足的時候,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裡面同歸於一。」(弗110

(六)基督教「關係」神學的回應

筆者認為基督教並非標榜一套「清規戒律」的宗教,它的確是「導人向善」,「善」就是耶穌基督。基督教是「關係」的言說和實踐,以神與人、人與人、人與世界三者的關係為安身立命的基礎。筆者參考古今一些神學家的論說,歸納重點,嘗試命名為「基督教關係神學」,從四個關係向度——「約的關係」、「界限的關係」、「三一的關係」、「愛與力量的關係」來構築一幅基督教婚姻得勝的立體圖畫。

著名的法國宗教改革神學家加爾文John Calvin尤其強調「約」的觀念Covenantal marriage上帝願意主動與人立約,婚姻就如同上帝與教會之間的永約。[13]夫婦必須緊守貞潔,他反對當時或現今社會所鼓吹同居之風。他尤其明言婚姻是上帝設立的神聖制度,乃建基於祂的權威,為的是要賜福給屬神的子民。也特別指出上帝給予婚約可貴之處,在於節制,即使夫婦的性關係也不能放縱。[14]除非有獨身的恩賜,或因敬虔事主而不欲受婚姻約束,否則應考慮結婚,避免陷入情慾的試探。

在婚姻中,男女必須學習節制約束(self control),而節制約束並非消極遷就對方,而是在理解和掌握雙方的界限、定位和角色作出甘心樂意的回應。在神原先創造的心意,男女是平等平權的,但容許角色和位置上有差異,事實上,男女在性情和能力上也有不同,故此可以發揮恩賜互補的效能。

二十世紀德國神學家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特別強調「社群性」(Sociality),他指出上帝造人並非使人孤單獨處,而是進入人類群體的歷史中。群體和個體,是同時存在的,但又彼此依待。他極力主張「非自我中心化」和「去除自我中心化」的觀點。[15]潘霍華強調:「他人就是我的界限。」、「女人之所以成為男人的幫手在於承載加給他的界限。」、「男人與女人是一體的,建立一個相互關聯而為一體的群體。」、「在一體中原來包含了差異。二人成為一體,乃持守著界限的原則。女人是男人的界限。」[16]

原來受造的特性,早已被規限在既定的界限中,是上帝所賜的恩典,一體的結合同時包含了彼此的差異。可是當人墮落之後,男女厭惡界限,誤以為界限就是捆綁;因此伺機僭越界限,從對方的“轄制”中掙脫出來。具體而言,好像丈夫會無視妻子是他的好助手,反而視她為阻力,厭煩其哆嗦的表現,總想駕馭、擁有、佔有對方。甚至透過性慾上侵佔女人的身體,期望統合異己女人的意志,從而無節制地在性慾上成為逾越界限者。[17]然而,越想脫離界限,人就越迷失自我,沒有能力活出婚內真正的自由。

夫婦二人成為一體,意味著個體和群體之間要進入融合或合一的境界,首要的條件是男女甘願捨己,用基督的愛和心腸去建立親密的關係,因著對方而脫離自我的封閉,以致活出自己生命和婚姻關係內的自由。正如彼前48「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的罪。」如此才能讓上帝創造、救贖、更新的大能運行在關係中,重現上帝原初為男女設立的界限,彼此得到造就。

基督教教義最精彩的一環,筆者認為首推「三位一體」的上帝觀。聖父、聖子、聖靈質同尊同榮,他們分屬三個位格,卻是一位上帝。他們就是存在於位格差異和位格的關係中,然而不是自我封閉的主體,完全把自己與他人隔絕,相反,上帝的三位格是有相互關係的實體,信實的父、僕人的子、賜生命的靈三一上帝,主體間接受包含分享意識、忠誠關係,互相給予和接受愛的制約。三一上帝在愛中交流(Koinonia),是互滲互存、彼此共融的(Communion),並包容異己他者。三位一體完美內契合一,是實實在在的存有,一中有三,三中有一,彼此融合,並非排斥,其生命是社交性的,非自私自利,而是彼此相愛,互相服侍。

男女按著上帝的形象和樣式被造,正如根頓主張:「上帝可以透過自己的創造來啟示自己。」[18]這樣看來,人與上帝的本質雖然迥異,但藉著在基督裡上帝與人分享祂的愛與性情,三位一體奧妙關係的驅動程式(driver)早已預設在人的生命系統裡頭,因而我們相信從男女婚姻的關係可以發掘隱藏內在三一神聖關係的印記。

三位一體上帝的生命是永遠捨己無私的愛 ,上帝既以愛為中心,男女婚姻也必須以愛為中心。當一男一女結合,人心信靠上帝,承認「基督是我家之主」,一同承受上帝早已預備的恩典,就是聖靈的掌管和帶領,進入真理,連於元首耶穌基督,與父神相遇交通,三位一體的上帝實在地介入婚姻中,一男一女成為一體,並非孤單,而是有上帝的同在,進入三一神美妙的契合內,在基督裡都同歸於一。婚姻關係和秩序持續更新,在婚姻中必定能經歷像基督虛己犧牲的愛、寬恕與接納、遠離罪惡、關係復和、得勝有餘,夫婦懂得欣賞和尊重個人的獨特性,也竭力尋求相依互存的契合和團結,並保持開放心胸包容差異,坦誠地對話溝通,同心盼望生命進入世界終末的更新,得見上帝永恆國度展現全新創造和完全救贖帶來的真正公義、慈愛、美善、和諧的融合實相。

上帝創造,就是要人離開孤獨,進入有關係的生命。然而,人際關係遭受傷害的現實往往令我們感到恐懼和焦慮,抹殺我們行動的勇氣。田立克(Paul Tillich)明言上帝就是存在的本身,上帝是終極關懷的象徵,人類終極地關懷的內容就是上帝的言行。[19]十字架的基督和復活的基督,標誌著耶穌基督中的「新存在」已經勝過了使自己受到疏離的約制。因此「上帝的存在象徵著一種力量,一種給人以生存勇氣的力量。」[20]這股力量能克服自身和外在各種阻力,使生命存在得到自我肯定。人得到上帝拯救就是成為新的存在,並且疏離的人際關係得到「再和解、再統一、再復活」。

田立克(Paul Tillich)強調,新約中所展示上帝的愛,是無條件犧牲的愛(Agape);將這愛(Agape)施予他人,並非因為他人有獨特之處或值得被愛的條件,僅僅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必須受到尊重。愛(Agape)是力量的基礎,力量是愛(Agape)的保證。愛(Agape)就是被分離者對重新團聚的渴望。正義必須以愛(Agape)為原則,它不僅是譴責和懲罰人,並且還要寬恕和轉變人。在新約中,正義是審判和寬恕的統一。愛是一個統一體,即使本能的愛欲(Eros)都要在Agape的支配之下。[21]愛的ErosAgape的性質之間存在著互相包容的主次關係。男女婚內的愛,不僅是享受夫妻肉體結合的歡愉(Eros),更重要的,因著有上帝的同在,就有能力每天實踐犧牲的愛(Agape),就是經歷愛與被愛、謙卑與捨己、寬恕與接納,展現十字架的榮耀和大能,叫人從婚姻看見上帝。

(七) 結語

從婚姻模式角度而言,伊斯蘭「一夫多妻」和基督教「一夫一妻」是完全迥異的社會理念和形態。與其說兩者標示著不同的文化取向,毋寧說背後隱藏著伊斯蘭和基督教信仰內涵的差異,包括男女觀、罪觀、神觀、創造觀、救贖觀和核心教義。伊斯蘭有繁複的宗教禮儀律法和道德規定,建基於《古蘭經》、《聖訓》、《伊斯蘭法》(Sharia Law),穆斯林遵守這些法規不是出於自身德性的需要,而是被動的屈從。譬如說,避免挑起男性對女性的情慾,或者說為了保護女性受侵犯,伊斯蘭女性須披上面紗、頭巾和蔽體長袍。同樣為了避免社會上有姦淫和淫亂的毒害,容許實行「一夫多妻」甚至「短暫合約婚姻」(Mut’a, Temporary marriage),以合理化或削足適履的法規來迎合男性天性對性的渴求。如此相對基督教,伊斯蘭對實質的道德標準要求更低。

基督教「一夫一妻」,不僅僅是一種制度,而是上帝啟示人類的真理,它蘊含著豐富的屬靈意義,「一夫一妻」反映三位一體上帝契合、專一、互通交流、彼此相愛服侍的樣式,藉著耶穌基督道成肉身,上帝親自用自己的肉身和血展示生命應有的樣式——犧牲捨己。這至高的啟示述說了上帝創造男女和建立婚姻的奧妙;並救贖對婚姻的必要性;以及終末婚筵的盼望,三者環環相扣。「一夫一妻」在真理的光照下,反照出三位一體獨一真神的絕對主權、榮耀、恩典和大愛。「一夫一妻」婚姻更是神聖的呼召,讓人享受委身三一神契合的關係中,經歷真愛的生命醫治和更新,為進入永恆作好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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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rgun Mehmet Caner, Voices behind the veil: The world of Islam through the eyes of women, 76-78.

[9] Ergun Mehmet Caner, Voices behind the veil: The world of Islam through the eyes of women, 78-82.

[10] 《香港文匯網》,2013年6月22日:下載自<http://news.wenweipo.com/2013/06/22/IN1306220014.htm>

[11] Ergun Mehmet Caner, Voices behind the veil: The world of Islam through the eyes of women, 70.

 

[12] Anderson, Douglas. “Marriage as sacred mystery: some theological reflections on the purposes of marriage.” Word & World 5 no 4 Fall (1985):364-369. Academic Search Premier Database, EBSCO host (assessed 08 August 2013). “Suffering seems a universal experience of people who marry” “Martin Luther concluded that it seems to be the will of God that we toil and sweat among the thorns and thistles of marriage.”

[13] Ocker, Christopher. “Sex, marriage, and family in John Calvin's Geneva. Volume 1, Courtship, engagement, and marriage.” Church History 76 no 3 S (2007): 624-626. Academic Search Premier Database, EBSCO host (assessed 08 August 2013).

[14] Calvin, John《基督教歷代名著集成——基督教要義》。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6),卷二

[15]鄧紹光:《界限與倫理:潘霍華的倫理神學》(香港:浸信會神學院,2011),頁38-41

[16] 鄧紹光:《界限與倫理:潘霍華的倫理神學》,頁89-94。

[17] 鄧紹光:《界限與倫理:潘霍華的倫理神學》,頁89-94。

[18] 趙崇明:<根頓 Colin Gunton對現代和後現代知識論及語言觀的神學回應>《基督教線上中文資源中心》,2013813日:下載自

[19] 王眠《田立克=Paul Tillich》台灣:生智文化事業,2000),頁89。

[20] 王眠《田立克=Paul Tillich》,頁94。

[21]王眠《田立克=Paul Tillich》,頁123-139。

 

Last Updated on Monday, 04 November 2013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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