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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儀:試探討基因工程的倫理問題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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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0 June 2011 23:54

試探討基因工程的倫理問題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陳麗儀

 

1. 引言

踏入二十一世紀,可說是生物學的世紀。[1] 生物科技的發展,與人類生活可謂息息相關。有中國科學家透過基因複製技術,讓乳牛生產出成分和營養與人奶極為相類似的牛奶,以提升嬰兒免疫力。[2] 最近更有科學家研究以基因改造技術,製造一種「超級蚊」,目的是希望完全消除威脅全球一半人口的瘧疾。[3] 基因工程的發展,似乎給人類帶來新的盼望。我們作為基督徒,對基因工程應持什麼態度呢?本文將闡述其倫理爭論點及提出基督教的立場和理據。

 

2. 什麼是基因工程

所有生物(包括植物和動物)都含有數以百萬計的細胞,每個細胞內都有一個細胞核,而每個細胞核內有染色體,染色體上有一連串的基因(遺傳因子Gene),基因是由脫氧核糖核酸(De-oxy-ribo-nucleic acid DNA)組成。基因記載一切用作製造細胞內蛋白質的資料,也決定生物的特徵,功能和結構。生物是藉細胞的基因把特徵傳給下一代。[4] 簡單而言,基因工程是在生物體外進行人工重組DNA,使改造後的基因得以在受體內表現,以致成功干預生物體遺傳特性,或產生所需的基因產物,甚至可以改造或創新生物類型。[5] 所以,生物染色體上的基因一旦因基因工程改變了,生物的某些性狀自然就改變,其影響是巨大而深遠的。[6]

基因工程的範疇包括有:基因改造或轉基因有機體、基因醫療、生育和複製科技、胚胎幹細胞研究等。

近年對基因工程的研究,各國的政府有不同立場,直接影響其發展及應用的層面。以美國、英國和中國為例,2005年,美國前任總統布希(Bush)推動聯合國通過了一項聲明,宣稱複製人與“人的尊嚴和人權的保護不能兼容”,使胚胎幹細胞研究被禁止八年之久。然而當奧巴馬成為總統後,卻取消了布希政府對胚胎幹細胞研究的禁令,並要取消醫護人員因“良知”而拒絕給人墮胎等自由。2008年英國的教授阿姆斯特朗(Armstrong)在母牛卵子中,植入人類的脫氧核醣核酸,供幹細胞研究使用。此事獲得英國國會通過。這事也正式允許製造人獸混合胚胎以供研究。[7] 基因工程發展至今,在中國已出現製造人獸混合胚胎生產人類食品。這項研究計劃由中國農業大學教授李寧負責帶領,取人體基因植入乳牛的細胞,再以複製技術,把經過基因改造的細胞胚胎,植入代母牛體內,目前已培育出三百隻基因改造乳牛,將能生產類似母乳成份的牛奶,並於十年內大量推出市場。[8]

3. 支持基因工程的論點

3.1基因工程能造福人類

從效益主義來看,基因工程對人類有著鉅大貢獻。因其以行為產生的整体結果,決定行為的道德正當性。[9] 舉例說,基因工程應用在人和其他動物身上時可以預防或減輕人類的疾病和痛苦,如:知道人類某些疾病是遺傳性時,可因基因工程的研究,有效防止遺傳疾病繼續危害人的生命。以基因治療為例,如嚴重的綜合性免疫系統不足症,科學家從病人身上取出T淋巴腺細胞,經改造後,重新注射入病人體內,使他的免疫系統恢復功能。基因治療可用作補救先天的不良基因,也可增進身體的健康,減除疾病的威脅。[10] 若基因工程應用在農業方面,可以改良農作物品種,如培育抗病蟲害、高產量的農作物,從而提升產量,降低生產成本,解決糧荒問題。[11] 因此,基因工程對醫學、農業等許多人類生活領域有相當正面的價值和效益,能達致造福人群的目標。

3.2基因工程仍承認上帝的主權

基因工程本身不一定干犯上帝的主權,是視乎從事基因工程研究人員的研究動機、目的和研究過程是否符合公義、慈愛、和平的原則。學者認為上帝在起初創造時所定下的自然律,就包含受造生物具有延續生命的能力,也隱含生物演化的能力和法則。根據聖經創世紀,雅各就運用了他對生物法則的了解來培育新品種的羊。今日人類只是比以前的人更了解和更積極運用此一法則而己。人是運用上帝賜予的恩賜和智慧,來從事各種創造性的工作,此乃是在眷顧和維持的上帝的恩典中行事,並没有否定上帝是創造主之意。[12]

3.3基因工程使「生命的品質」更美好

人文主義者相信生物進化,他們認為人要對生命的品質負上責任,關注「生命的品質」(quality of life)。人有責任引導人類未來的進化。基因接駁便能帶來創造與擴展新品種。[13] 例如:把能抵禦農藥的某種細菌的基因植入農作物細胞中,可產生不受農藥侵害的轉基因植物,這技術也能有抗蟲害、病毒、劣境等效果。若轉基因技術用在醫療上,則可研製有特殊療效的人工蛋白質作藥物生產,培育大量疫苗,借動物身體培製人類細胞組織與器官,或使人體免疫細胞不會排斥外來移植的動物器官。[14] 為了追求生命的品質,無論以什麼方法取得所需要的組織進行研究或實驗,都是正當的理由。[15]

4. 反對基因工程的論點

4.1「生命的品質」由誰來定?

人文主義所推崇的「生命的品質」原則,實際上是功利主義的偽裝。首先,什麼是生命的品質,是指物質、社會、還是靈性上的品質?若合併它們,每項所佔的比例又是多少?「生命的品質」只是定義不明和模糊而包羅萬有的措辭,是用來掩飾不合道德品質的行為。其次,誰來決定品質的意思?是病人?社會?還有,誰可得到「品質」的治療,用什麼方法來決定?是年齡?社會地位?而且,我們怎樣才能肯定那一種程序,才會帶來這「生命的品質」。人要成為神,才能知道所有預測我們拙劣遺傳因子能否改進人類的因素。它可解決小的問題,但會帶來更大的問題。[16]

4.2人的尊嚴和人權問題

人即使能藉基因技術,對人種作永久的改變,或藉複製人來產生一個「優生社會」,然而,複製人又是否真正的人類呢?他們的心理是否健康呢?[17] 人類的基因,是否可由個人選擇來改變或污染呢?在美國便出現一個例子,一位患有貧血症的孩子,找不到適合的骨髓捐贈者,科學家可以選擇同細胞型的胚胎,注入母體子宮中,產下嬰兒,作為骨隨捐贈者,但這是否侵犯嬰兒的人權呢?[18]

 

4.3道德問題

我們可運用個人才智、科學技術做一些事,但並不代表應當做出來。「能力」不代表「應該」,能力和道德是兩回事。[19] 某些事物在技術上是可行的,但在道德上未必容許。我們不能為追求那更理想的「生命的品質」或所謂正當的理由而不惜任何代價或不擇手段來達到目的。如以墮胎嬰兒的腦部組織來治療病人,是殺死一個無辜生命來減輕另一人的痛苦,在道德上不是達到目的的正當手法。[20]

 

4.4出現不能預計的危機

基因改造工程可能產生一些危機。例如執政者可藉“改良”人類來淘汰“不適應”的人群,貪婪的企業家或野心政治家藉操縱基因,控制市場,或改變政治等。[21] 此外,基因改造食物的安全問題也令人深感憂慮。如實驗室老鼠服食帶有石蒜科雪花蓮及花椰菜馬賽克病毒的馬鈴薯後,其免疫系統及主要器官曾被破壞,[22] 這情況會否也發生在人類身上呢?轉基因植物,會否影響益蟲的安危?[23] 轉基因的農產物是否會破壞生態環境,造成不可收拾的損害?[24] 基因工程使物種之間的分界線逐漸模糊,如豬可以加入人的基因以提供器官。但這轉基因工程與相關的跨物種器管移植可能把其他生物的病毒帶入人類。香港的禽流感和英國的瘋牛症危機就是病毒由牲畜傳染至人類的例子。[25]

 

 

5. 基督教對基因工程的立場

5.1人對生命没有主權

只有神是創造主,所有生命都是由祂創造(創一2127),也只有祂能維持生命(徒十七28)。基因技術無疑是可以改良品種、複製牲畜、治療不少遺傳絶症,通過胚胎幹細胞研究,可培養出器官組織,移植人體取代失效的器官,又或透過與體外受精配合,使攜帶遺傳病基因的夫婦生產健康的下一代。[26] 然而,聖經已清楚說明,人没有掌管自己生命的主權。「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回的也是耶和華」(伯一21)。生命在神手裏,儘管醫學怎樣進步,我們也不能免除死亡,人怎樣也不能控制或改變的。至今,人只能造出有生物意義的化學品(如氨基酸),或進行交配或接駁現有的生物,人始終不能由無造出新的生物。我們既不能把生命帶來世界,也不能掌握生命的結束,我們又怎能宣告對它有主宰權呢?[27] 所以,我們没有權柄奪取無辜的生命進行研究,[28] 甚至也没有權柄選擇改變我們的基因。

5.2醫學上的進步是來事奉神

基督教既相信生命的主權在乎神,醫學的進步是來事奉神。人文主義為了個人或全人類預想的利益而贊成某些生物學的方法,是基於他們其中一個前設,就是没有神的存在,認為人才是生命的主宰。[29] 然而基督教相信神才是生命的主宰,科技和醫學的角色和責任是改善生命,而不是創造生命。神賜人有智慧發展醫學及科技,不是我們就可以扮演神。生命仍是祂所創造,是屬祂的,我們不能利用它來創造人的生命,或操縱生命,胡亂以遺傳因子作修補。我們要順應自然為神的創造,不應把它當作是我們的創造而統治它。[30]

 

5.3人有尊嚴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祂的形象造男造女”(創一27)人是照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是神創造的頂峰。人有神的樣式,也是代表神,故此,人的生命既尊嚴,且是神聖的。神造我們「比天使低微一點」,卻賜我們「榮耀尊貴作冠冕」(詩八5)[31] 耶穌在十字架上替代我們死,就顯明神對人的價值的重視。所以人有永恆的價值,從來不是工具。而且,人的生命是由神直接賜予。“耶和華 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創二7)神創造人類的始祖,第一代夫婦,人被賜予有生育能力,繁衍後代。人的基因庫是神聖的遺產(創一28)[32]

因此筆者認為我們無權擅自更改人的基因,不能為了研究的目的而培育體外受精胚胎幹細胞,[33] 或為了消費者的實際效益將人的基因與動物的細胞結合,這是對人的尊嚴和人權的侵犯!

 

5.4人是神產業的管家

在創世記中神是吩咐人作管家。“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創一26) 「管理」一詞可怎樣理解呢?這詞常用於君王管理子民,故此處是暗示人像君王一樣高貴,人既為「君王」,就要愛護其他的生物,行事要從牠們的好處出發,更要特別關心弱小。因此神造萬物之後,把管家的責任交託給人,是要人愛惜和保護祂所交付給人的生物和生態環境。[34] 人的角色是事奉被造的世界,而不是主宰或支配它。[35] 因為世界真正的主人是神,而不是人類。[36]人類可用地上的資源維持生命和發展文化,但是人類必須感謝創造者及謹慎管理萬物。

人類的管家的責任可從三方面理解:[37]

第一:遍滿地面(fill):使地球充滿各種生物種類,保持生態平衡。

第二:治理這地(rule):合理使用地球資源,使之能持續發展。

第三:看守(care for):保護生態的完整性。

5.5世界不完美的意義

人透過科學技術,希望為自己,為人類帶來新希望,避免那些使我們痛苦的事,如遺傳病、不育。然而這些事情的發生,都不是偶然,都是在神掌管之中。我們可能仍未看到痛苦背後中所隱藏的上帝的心意,但這些事,都是為榮耀神。(以賽亞書四十八10-11[38];羅十一33[39]) 再者世界或我們的不完美是讓我們知道我們需要神,需要祂的恩典。我們知道自己的有限,承認祂是神。又叫我們在今生的因難和苦痛中,更盼望屬天的國度和平安。(啓示錄二十一3-4[40])並可體會和經歷保羅所說,神的恩典和能力要在我們軟弱的人身上顯得完全。[41]


 

6. 總結

基因工程或接駁己逐漸滲透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這是我們不能迴避的問題。世界既是上帝所創造,一切生命的主權都在神的手中。人是被賦予照顧和保護生態平衡的責任和角色,而不是重新設計大自然。創世時神給人的命令並不包括破壞或重建神己創造的事物。[42] 故此,人類只是生命的管理員,無權更改生命的基因,醫學的干預應是矯正,而非創造。[43] 我們不能單純以基因工程所帶來的效益或追求生命的品質而把不當的行為合理化,使科技凌駕道德之上。

 

參考書目

〈乳牛產人奶 10年內上巿 中國專家培育基因改造牛〉《明報》,201144日。下載自〈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403/4/nly9.html〉。

〈基因造「超級蚊」滅瘧疾〉香港寬頻電視,2011527日。下載自http://in.news.yahoo.com/video/hbkn-22134690/title-25362050.html

Genetic ethics : Do the ends justify the genes? Eerdmans ; Paternoster Press, 1997.

Norman L,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1996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今日華人教會》第222(20008),頁26-28

江丕盛。〈基因革命與人的未來〉《中國神學研究院期刋》第28(20001),頁81-97

陳南州。〈基因工程研究與上帝的創造〉《新使者》第49(199812),頁61-62

麥基恩,雷同德。〈遺傳基因改造食物初探〉《時代論壇》第672(20007),頁1012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生物學與倫理學的新發展〉2011525日。下載自〈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900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生物科技的挑戰〉《舉目》第42冊,第2(20103),頁12-17

鄺炳釗。《創世記(卷一)》。香港:天道書樓,1997



[1]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今日華人教會》第222(20008),頁27

[2] 〈乳牛產人奶 10年內上巿 中國專家培育基因改造牛〉《明報》,201144日。下載自〈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403/4/nly9.html〉。

[3] 按世界衛生組織的數據,瘧疾威脅全球一半人口,每年感染瘧疾的個案高達25千萬,導致近1百萬人死〈基因造「超級蚊」滅瘧疾〉香港寬頻電視,2011527日。下載自http://in.news.yahoo.com/video/hbkn-22134690/title-25362050.html

[4] 麥基恩,雷同德:〈遺傳基因改造食物初探〉《時代論壇》第672(20007),頁10

[5]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頁27

[6] 陳南州:〈基因工程研究與上帝的創造〉《新使者》第49(199812),頁61

[7]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舉目》第42冊,第2(20103),頁14-15

[8]〈乳牛產人奶10年內上巿,中國專家培育基因改造牛〉《明報》,201144日。下載自〈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10403/4/nly9.html

[9] 效益主義「也就是說,是以“這行為能不能使最多人得到最大的快樂”作為衡量的標準。」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之一)──生物學與倫理學的新發展〉2011525日。下載自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900

[10]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3

[11]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頁27

[12] 陳南州:〈基因工程研究與上帝的創造〉,頁62

[13] Norman L,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香港:天道書樓,1996),頁190-92

[14]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頁27

[15]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3

[16]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4

[17]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4

[18]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4

[19]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6

[20]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8

[21]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4

[22]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頁27

[23]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3

[24] 江丕盛:〈基因改造食物:祝福抑咒詛?〉,頁27

[25] 江丕盛:〈基因革命與人的未來〉《中國神學研究院期刋》第28(20001),頁88-89

[26]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2

[27]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4-95

[28] 如使用子宮切除手術墮胎,從活嬰取出組織來治療柏金遜症。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3

[29]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3

[30]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6-99

[31]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199-200

[32]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6

[33]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 生物科技的挑戰〉,頁16

[34] 鄺炳釗:《創世記(卷一)(香港:天道書樓,1997),頁122

[35]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211

[36] 「地和地上所充滿的都是屬於耶和華的」(詩廿四1)

[37] 潘柏滔:〈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生物學與倫理學的新發展〉2011525日。下載自〈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900

[38] 以賽亞書四十八10-11「我熬煉你、卻不像熬煉銀子.你在苦難的爐中、我揀選你。我為自己的緣故必行這事、我焉能使我的名被褻瀆、我必不將我的榮耀歸給假神。」

[39] 羅十一33-36「深哉、 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他的判斷、何其難測、他的蹤跡何其難尋、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他的謀士呢、誰是先給了他、使他後來償還呢。因為萬有都是本於他、倚靠他、歸於他.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遠。阿們。」

[40] 啓示錄二十一3-4「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 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 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41] Genetic ethics : Do the ends justify the genes? (Eerdmans ; Paternoster Press, 1997), 53-58.

[42]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210-211

[43] Geisler:《基督教倫理學》,頁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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