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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浚樂:比較田立克及巴特的救贖觀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PDF Drucken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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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twoch, den 06. Mai 2020 um 09:57 Uhr

比較田立克及巴特的救贖觀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楊浚樂

 

一、引言

保羅.田立克及卡爾.巴特兩位神學家採取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去建其神學觀。[1] 本文特意選取了該兩位神學家去比較他們對救贖的觀點及基督的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的異同。本文期總結出切合當代的救贖觀及討在基督徒的生命中活出基督救贖的意義來以讓生命成為傳福音的工具。

二、田立克的救贖觀及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救贖觀

田立克從主禱文中一句經常被人在祈中使用的禱文「救我們脫離兇惡」去理解「拯救」。[2] 這個祈願有兩個翻譯:「救」和「解救」都同源自拉丁文Salvus意思是「徹醫治」[3] 即對有病的人或精神失常的人帶來醫治。[4] Salvus一詞亦有「解救、釋放和給予自由」的意思這針對我們在為人是有限的。田立克認世上的罪惡及扭一直在奴着人而拯救者則是這些力的征者。而上帝正是那位拯如羅馬書八章所述沒有任邪惡力能使我們與上帝的愛隔[5] Salvus一字有兩個不同的翻譯,但兩個意思都是類同的既是對病痛的醫治亦是對奴的解放都是在處理一種不能擺的壓迫。上帝對人的拯救正是讓人能從不能擺的壓迫中解脫、釋放出來。而這種解救是讓人能脫離一種「終極否定性」即被稱責罰或永的死亡即人失去其存在的內在目的被排除出同上帝的國的聯合及永恆生命。[6] 拯救重建人的盼望,讓人得着越過「不存在」絕望的恐及死亡。

田立克指出上帝對人的拯救並不是那種經常被人理解的出地獄入天堂即所來世的拯救,也不是回到人類墮落前的狀[7] 新約中的永生並非單指人死去之後生的延。田立克指出永生是超過去、現在與未來的若我們得着永生我們是活在其中的。[8] 永生是神的生的體現只有上帝才是永的存在。我們能否得着永生則視乎我們有否參進神的生命中與神聯合。[9] 進神的生命中是在祈能夠從正在奴我們的力量(罪惡、疾病),即是將我們與永生命隔離的牆中得到拯救讓拯救者作工替我們征這些奴我們的力量,打破這隔絕我們與永生命隔離的牆。[10] 田立克指出只有上帝才是拯救者所有解救我們和醫治我們的力都來自把我們與永生分隔的牆的另一邊。所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個解救者和拯救者都是由上帝所派是上帝給予他永恆的力去施行解救及醫治。所無論是牧師擔當慰藉者慰藉人的心靈、或醫生醫治人的身體,都是上帝所派的解救者。[11]

人們生命中的每一個解救者都是上帝所派遣,但田立克指出唯有透過耶穌基督,上帝的拯救才會施予整個人類。上帝通過耶穌基督讓整個世將被拯救解放和醫治。[12] 而我們是作為與所有他人及整個宇連在一起在上帝拯救的計劃中。耶穌基督被視為無邊無際的救助恩典,祂戰勝魔鬼的權能分隔我們與永恆的那罪惡之牆是人類世帶來光明的實在醫治者。田立克指出在聖經記載中耶的醫治有三種形式讓肉體患病的直得到醫治、讓肉體患病的得到寬與醫治、及讓心靈患病或被魔鬼佔有的得到解救。[13] 田立克認為這三個形都是關乎拯救的是被稱為救世主的基督藉醫治將拯救顯明出來。而田立克稱耶穌基督的生命及工作帶來了一種新的存在。

田立克認為耶穌基督的存便是其工作其工作亦即其存在即作為其存的「新存在」。[14] 基督將人性的舊存帶進了與神堅固的聯合中在其受苦中超越了一切阻人活出「新存在」的東西。[15] 基督的工作便是田立克救贖論的主題。[16] 正因其工作便是其存在基督的存便是其作救主的意義。基督通過作「新存在」而成拯救者拯救是祂的存在的直果,而不是其存的功[17] 從這角度看人得到拯與否是一個「存在還是不存在」的問題。這個拯是對應着人與其存在的內在目的有多疏離的狀[18] 是將與其存在的內在目的疏離的人稱作「疏離者」重新連結至其存在的內在目的[19] 及把生命的中心賦予給令疏離者與其存在的內在目的疏離的分裂者人與人之間、人與世界之間、及人與其自身之間的分裂。[20] 田立克借林後五17-18中的「新造的人」去發出其「新存在」的概去形這種脫了與人存在的內在目的疏離的狀態[21] 而拯救便是脫「舊存在」或即與人存在的內在目的疏離的狀態而進入「新存在」。[22] 這種進入包含了完成人的實存的終極意義。田立克指出「新存在」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力量,是基督所背及作為中介的。[23] 田立克亦指出由於基督教是從作為救主的耶出現而引出拯救來的通過基督的拯救與上帝藉一切貫穿全部歷史的拯救過程所顯明的「啟」是不可分割的。[24] 田立克解「啟」乃是存在的基礎,是上帝在事件、人物和事物中的顯[25] 這顯現具有震性、轉化及救治的力。而耶作為基督裡的「新存在」的啟會帶來拯救。那裡有啟示那裡就會有拯。田立克指出「啟」是「新存在」的力量,且呈於拯救的事件中。田立克並不認同傳神學中一些看法認只有全然墮落或全然拯兩個選項他認「新存在」的救治力從未停止是逐步逐步的呈現。[26] 上帝一邊廂進行其工作讓人脫離疏離的狀態拯救的過程還需要人以接去的回應。「新存在」的救治力在那裡得到人嚴正認真的接受就在那裡呈出來並進行救治。人類生命(不只個人對於群亦一樣總是要依着這些救治的力去避因「舊存」而使人趨滅亡。[27]

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田立克指出被救治者的態度可拯救的障[28]人若沒有脫離罪惡的願望便得不到解救同樣地人若沒有對醫治的渴求也得不到醫治。所人應當信醫治力的代開放自己,容讓自去從罪惡中解放出來別獨攬着自的罪惡生命或逃[29] 人應當無在任都預好自這種解放。田立克指出上段所述的「疏離」及罪成了我們難以達到永生命的原因。[30] 田立克指出主禱文中寬我們的罪及救我們脫離兇惡上是同一件事。所以,人要稱耶為基督為我們的拯救者。當我們稱耶為基督時是在說在祂身上我們看到了通過接受祂成我們的力量,在祂的存裡我們展現出一個新的存一個在其中產生出同我們自己,我們的世界,以及在這之上的上帝重新聚合的存在。

對於人應當如何回應上帝對人的拯救田立克提出了三點。[31] 首先、人要「參」在上帝對人的拯救,以讓救主耶裡「新存在」的拯救力量使人得「重生」。這重生着重於「新存在」客觀的力去吸引「疏離」的人進入「新存在」而當中需要人以進入及參進「在基督裡的生命」去回應。「新存在」必會挑人的「舊存例如要捨從世間的罪惡而令人得到即時的滿足。所人的「參」並不簡單這包了要捨許多人的血氣及肉捨不得的東西。人是否在「參」視乎人是願意決舊我開放自己,不再自我封閉,讓神聖的復和在自的生始,從一個順從宗教的生命變為一個激進的基督徒生命。[32] 第二、人要「接」在上帝對人的拯救,以讓救主耶裡「新存在」的拯救力量使人得「稱義」。[33] 人要接聖靈在人身上的工作。聖靈在基督、個人、及教會中創出「新存在」的力量使人能夠把眼光從自身、從自的疏離和趨自毀的狀轉向上帝使人稱義的行[34] 人要接受聖靈的工作因信仰並不是人的行動,信仰是發生在人的生命中。[35] 信仰是聖靈的工作聖靈以除去人的罪去讓人跨態,而人則以接受去回應。[36] 除此以外人亦要接受自是被接納的。即使人處於疏離狀態,上帝仍接納人有恐懼,仍要接受上帝的稱義。[37] 第三、人要活在「新存在」中讓「聖化」的過程得以開展以讓群體得着被「新存在」轉化而來的拯。田立克指「聖化」是一個被接納進入神聖的共同體的過程。[38] 「聖化」讓「新存在」轉化個人及群體這群不單指教會而是連同教會外的世俗群都一同被「新存在」所轉化。[39] 在「聖化」的過程中,人的靈仍舊是一樣的但聖靈的工作使人的靈超越其界限,達至「信」及「愛」脫離疏離的狀[40]


三、巴特的救贖觀及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救贖觀

巴特認的救贖是讓受造物擁有永的存在經歷與神的同在。巴特認救贖不只是存在,而是存在的一個應驗及更新達至將來的一個模樣。[41] 巴特指出一切受造物都需要救贖但完的救贖是在終末的時才實的救贖對受造物來說是不能擁有卻只能期待的。[42] 完全的救贖的應驗是指受造物在其身擁有靠其自身不曾亦不能擁有的而是擁有神所能擁有亦是唯靠神才能擁有的。[43] 的救贖是讓受造物擁有神所擁有的亦即永的存在。這代着神對受造物的救贖乃與受造物分享祂自己,讓所救贖的擁有祂的同在。巴特指出這是整個基督信息的中心「神與我們同在」。[44] 巴特指出神定意將救贖賜我們與我們分享祂自。這亦是祂作為創者最原初的旨意。[45]

巴特指出救贖有三個客觀階段:、復和、及贖回。[46] 方面神在創世時已有其救贖計[47] 而復和則透過基督降世及贖罪進行且帶來醫治及修補了人的傷口還呼召人來服侍上帝的國及成為上帝所買贖的兒女。[48] 上帝自是我們復和的源頭及中介讓人重得與上帝之間的和平。[49] 基督的死及復了和平而救贖的能力亦將天上的和平成就在世間。救贖的能力包了復和及醫治。因着救贖所帶來的復和神與人的對立得以除去亦除去了人與人之間的對立再除去了他人與神的對立。因着救贖所帶來的醫治世間的傷及人的受苦得到療癒。[50] 而贖罪方面巴特認贖罪的核心並不是對罪的懲罰,而是上帝的恩勝過罪惡的權[51] 巴特視罪為「不存」、「非物質」、「空虛」、及是寄生的為虧缺良善的能耐帶來混及失序神創之序。[52] 而贖罪的重點是耶穌基督的生命及死亡使人與上帝復和。[53] 該復和勝過了罪、死亡、地獄、黑暗的權勢,及任何挑上帝美好創的東西。而人與上帝之間縱向的復和亦帶來了人與人之間橫向的復和。[54] 而贖回方面巴特認這是聖靈甦人的心令人宣認基督的過程。[55] 巴特繼指出救贖的主觀層面是人的信。[56] 巴特認這是聖靈一份無價的禮物。[57] 信本身並不是救贖工作的一部分而是令這些工作在人身上有效的行動。因信稱義是指只有當在信之時人們才能接收及理解人們的稱義。[58] 信是聖靈在人身上的工作及人對上帝恩的回應對上帝在基督裡愛的行動的認知及對上帝命的順服。信因讓人進入與上帝新的關係。[59]

巴特認救贖的來臨完是神的恩典,且在基督裡實出來的。[60] 巴特認上帝自作了主去開展救贖並成就救贖。[61] 但與田立克所認的不同巴特認基督的救贖工作不可被重複故地上任帶來救贖果效的人都不可稱為救贖的施行者。[62] 基督的救贖工作是倚靠上帝的恩典藉着信去被確認、接收、及參與在其中。[63] 巴特認基督的工作是完成且完全了在人主觀地因信成效前已客觀地因恩而成就了。[64] 巴特指出耶的歷史便是拯救的單一歷史[65] 且從人以信去順服地回應去成就及反出來。[66] 上帝救贖的歷史亦藉人與人的相愛中反及傳出去。[67]

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

人除了以信作回應讓救贖在人的身上成效及彼此相愛去讓神救贖傳出去外巴特對於接受了上帝救贖的基督徒的生命亦有一套看。巴特對於基督徒得救的途徑ordo salutis的理解並不是一連串基督徒的生驟(呼召、回轉、重生、稱義、成聖、持守等),他認這些都是救贖工作出現的不同時而已。[68] 巴特是從基督徒個人與神的關係去看待現世的生命。[69] 而巴特認為基督徒的生命是要將神學的框架放進生活,將對上帝工作的正去理解其生中發生的事情及去作出生中的決定,以在其生見證基督的信仰而非靠道德主義過活。[70] 在其神學框架當中巴特指出上帝的救贖在基督徒的生命中有三方面的意義的個人主義、抗神秘的教會中心主義、及抗教義的客觀主義。巴特稱其對於人的生命的神學為「召命的神學」他相信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機會自由地去回應上帝的呼召。[71] 巴特所指的人有機會包括基督徒及非基督徒巴特是以一個人有沒有回應神給予他的呼召來分他是一個基督徒而非直與救贖、認基督、或有否有作為一個教徒應有的表有關。[72] 巴特認是每個人獨立的召命使其與神的關係個人化。[73] 而作為基督徒的召命即基督徒的生命更是上帝在我們的自由裡給我們的禮物。所我們要時常預好去聽神在我們獨自個人的生命上特定的呼召。巴特相信每個人所要活的都是獨特的他並無一套特定的「基督徒生命標亦代着基督徒的生命不是要跟特定的一套準則,而是要過一個順從上帝的生命。[74]

而作為得救的基督徒巴特認基督徒應活在一些正面的態度中。首先、基督徒應不帶恐地過活。基督徒不用持地尋問、擔、投訴、控訴對神及對世界抗議,持續地為一些事感煩亂[75] 因我們不能成的「復和者」。[76] 我們有自由去放手及不再將自放在自手上。[77] 第二、基督徒應活在滿滿的盼中。這不是因為道德生而得來的回報而是因基督世界的救主在自的生命中。而巴特亦提醒這份盼並非讓人可自鳴得意的原因因這並非從自來。[78] 第三、基督徒應活在驚歎及感恩中,驚歎神解答了我們所有的難題並除去了我們的恐懼,及帶給我們盼。基督徒的生命亦不應單為永生而是應為耶穌基督的復已帶來新的創這事情而感恩。[79] 現在作基督徒應認知到我們在信、望、愛裡的得贖不是信使我們稱義而是那位我們信是我們的公義的稱我們為義也不是我們的愛更不是因聖禮或追求所的基督徒品格使我們成聖而是我們愛我們視為聖潔的那位使我們成聖。[80] 我們所能作的都只是回應神為我們所作的我們的回應並非救贖工作的一部分。

四、比較兩者觀點

本部分將比較兩位神學家在救贖觀及基督徒的生命的異同。

救贖觀方面兩者皆認為救贖是讓受造物在其生命中體現上帝永的存在。兩者的論述皆指出救贖是讓受造物分享上帝的生命,在其生命中經歷上帝的同在。第二、兩者皆認同救贖解決了受造物一些靠其力量解不了的事情例如罪惡、世上的朽、人、上帝與世三方面的對立等。第三、兩者皆認同只有通過上帝藉耶穌基督的救贖能解決這些令受造物與上帝隔絕的問題。

在救贖觀的描方面田立克從存主義的角度去理解救贖過程所發生的事情。田立克形救贖是擁有「新存在」的過程這「新存在」完成受造物被造的目的救贖的目的是脫與這種「新存在」疏離的狀。而巴特則從其基督論入手去描其救贖觀巴特的救贖觀的描述主要都和基督的救贖工作相關。在救贖實現的時方面田立克認救贖是在任中發生的。田立克認救贖是永生的體現而永生是超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所救贖是能在任活着的一刻中經歷及體現。而巴特則有將救贖分成完及未完全的救贖又指出完的救贖是在終末的時才能體現的。巴特認在終末前上帝的救贖縱能體現但皆未完。雖田立克並沒有將救贖分成完及未完全的救贖但田立克都有指出「新存」的救治力是逐步呈現的只是沒有提及有所「完的救贖」。救贖的施行者方面田立克認人生中的每一個解救者都是上帝所給予永去在地上施行其解救及醫治。而巴特則認為基督救贖的工作並不能重複地上任帶來救贖的人都不可稱作救贖的施行者。雖田立克都認終極的救贖者只有上帝救贖的力皆來自上帝但上帝會派遣並使用地上的人去進行其救贖。上帝會將其救贖的力去賦予祂所派遣在地上的救贖者去施行救贖。巴特認人經歷救贖都是上帝主去開展及親自成就的。而人的作為並不是作救贖者去為上帝在地上施行救贖而是將上帝的救贖反映及傳遞出去。

而上帝的救贖在基督徒的生命的意義方面兩者皆認為是上帝作了主動去施行救贖而人則以行去作回應以讓上帝的救贖的功在人身上呈出來。兩者皆認人所有的行都皆只為對上帝工作的回應而並非上帝救贖工的任部分。但人的態度與回應會影上帝的救贖在人身上的展現。兩者皆提倡人要開放自及放下自我讓上帝在其生中工作去施行救贖。

在描述上帝的救贖在基督徒的生命的意義方面巴特特別以其「召命的神學」去論述其觀點。巴特稱每一個人都要按上帝給予其獨特的召命去回應上帝。巴特特別強調基督徒的生非要跟從一套既的準則,而是按上帝給予的召命帶順服的心去回應上帝所給獨特的呼召。雖田立克沒有像巴特般將基督徒的生命意義化整為一套神學論述但在其有限的論述中,亦見有要聽從及接受上帝在個人生命工的意思。在將救贖的果效拓展至教會外的世俗群方面田立克形「聖化」便是一過程去吸引人進入上帝神聖的共同體讓教會外的人都一同被得救的人所擁有「新存在」的力轉化。而巴特在其「召命的神學」中認無上帝的召命是給予全人類的不論他對基督的認。所即使教會外的世俗群體,都能回應上帝給予他的呼召。

五、總結

本文探討了保羅.田立克及卡爾.巴特兩位神學家對救贖的觀點及基督的救贖在基督徒生命中的意義及作出比較。縱有不同的論述角度及表達方式兩者都認同救贖乃讓人擁有上帝永恆的生命經歷上帝的同在。而作為基督徒當回應上帝救贖的恩典,開放自己、放下自我去讓上帝在自中作工。如巴特所言基督徒以其生命回應上帝的方式並非按着一套規矩而行而是以順服的態度去回應上帝給予個人的呼召。亦如田立克所言要從宗教的教條中走出做一個宗教性的基督徒而是要作一個向上帝全然敞開的激進基督徒。筆者盼信徒都能認清救贖的真正意義以正確的神學框架去看其生活,回應上帝並過一個見證基督救贖工作的生命。筆者相信當教會內的信徒作為基督的身體都願意這樣活出讓教會外的世俗群都看見上帝的工作從教會見到基督時福音自能拓展至教外群體讓經歷救贖及回應上帝的生命成為傳福音的工具。

全文字數7,000不計註腳


六、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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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里希。何光滬主編。《蒂里希選集(下卷)》。二十世紀思想家文庫。上海:三聯書店,1999



[1] George Hunsinger, “Karl Barth and Paul Tillich,” Theology Today 75, no. 2 (2018): 123.

[2] 蒂里希,何光滬主編:《蒂里希選集(下卷)》。二十世紀思想家文庫(上海:三聯書店,1999),頁907

[3] Wallace B.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Iliff Review 32, no. 1 (1975): 4–5.

[4] Carl J.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New York: Sheed and Ward, 1967), 192.

[5]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09

[6]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1.

[7] David R. Mason, “Christianity and World Religions: The Contributions of Barth and Tillich,” Anglican Theological Review 97, no. 3 (2015): 442–443.

[8]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09

[9]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4.

[10]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0

[11]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0

[12]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4

[13]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1

[14] Mason, “Christianity and World Religions: The Contributions of Barth and Tillich,” 442; Maciej Bogdalczyk, “The Concept of Man’s Salvation in the Thought of Saint John Paul II and Paul Tillich: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The Person and the Challenges. The Journal of Theology, Education, Canon Law and Social Studies Inspired by Pope John Paul II 8 (2018): 38;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9

[15] Hunsinger, “Karl Barth and Paul Tillich,” 135.

[16]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8

[17]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9

[18]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6

[19]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4;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2.

[20]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5;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2.

[21] Mason, “Christianity and World Religions: The Contributions of Barth and Tillich,” 443.

[22]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6

[23] Hunsinger, “Karl Barth and Paul Tillich,” 133–134.

[24]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6

[25] Mason, “Christianity and World Religions: The Contributions of Barth and Tillich,” 442.

[26]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2.

[27]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17

[28]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1

[29]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2

[30]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914

[31]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9;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2;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28

[32] Russell Re Manning, Retrieving the Radical Tillich: His Legacy and Contemporary Importance, Radical Theologies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15), 32–33.

[33]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29

[34]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30

[35]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13–14.

[36]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2–193.

[37]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3.

[38] 蒂里希:《蒂里希選集(下卷)》,頁1432

[39] Armbruster, The Vision of Paul Tillich, 193.

[40] Clift, “Tillich and Jung: A New Mythology of ‘Salvation’?,” 9.

[41] Alasdair I. C.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Ex Auditu 5 (1989): 111; Donald G.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Salvation (Nashville: Abingdon, 1976), 74; Karl Barth, Church Dogmatics, ed by. G. W. Bromiley and T. F. Torrance, trans by. G. W. Bromiley (Edinburgh: T & T Clark, 1956), IV/1: 57.

[42]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1;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74.;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1: 57.

[43]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1;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74.;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1: 57.

[44] Colin E. Gunton, The Barth Lectures, ed by. Paul H. Brazier (London: T&T Clark, 2007), 149;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1: 57.

[45] Gunton, The Barth Lectures, 149.

[46]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2.

[47]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3.

[48]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4.

[49]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58.

[50]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2: 314.

[51]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28–29, 45.

[52]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41–42.

[53] Gunton, The Barth Lectures, 172.

[54]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29.

[55]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2.

[56]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5.

[57]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I/1: 22.

[58]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5.

[59] Gunton, The Barth Lectures, 157.

[60]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1.

[61]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58.

[62]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37.

[63]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2: 166; II/2: 244; IV/3: 595.

[64]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1: 283.

[65]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7; Gunton, The Barth Lectures, 210.

[66]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7–118.

[67]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8.

[68] Heron, “The Theme of Salvation in Karl Barth’s Doctrine of Reconciliation,” 118; Bloesch, Jesus Is Victor!, 38–39.

[69] Nicholas M. Healy, “Thomas Aquinas and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s,” Scottish Journal of Theology 69, no. 3 (2016): 259.

[70] Healy, “Thomas Aquinas and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s,” 253–254.

[71]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II/4: 565.

[72] Healy, “Thomas Aquinas and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s,” 263.

[73] Healy, “Thomas Aquinas and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s,” 260.

[74] Joseph L. Mangina,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The Practical Knowledge of God, vol. 8, Issues in Systematic Theology (New York: Peter Lang, 2001), 172.

[75]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3: 243.

[76]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3: 244.

[77]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3: 247.

[78] Healy, “Thomas Aquinas and Karl Barth on the Christian lif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s,” 258.

[79]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3: 300.

[80] Barth, Church Dogmatics, IV/3: 914-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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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letzt aktualisiert am Mittwoch, den 06. Mai 2020 um 09:57 U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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