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utsch

Main Menu

Globale Christenheit




Designed by:
SiteGround web hosting Joomla Templates
Home People Martin Luther Benson:從馬丁路德的神學來淺論教會對基督教選委的參與
Benson:從馬丁路德的神學來淺論教會對基督教選委的參與 PDF Drucken E-Mail
Geschrieben von: Publisher   
Donnerstag, den 22. Februar 2018 um 09:07 Uhr

從馬丁路德的神學來淺論教會對基督教選委的參與

推介人:郭鴻標博士

作者:Benson

前言

在現有一千二百人的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委員會,第三界別的宗教界當中,基督新教擁有十席,由基督教協進會負責推舉。協進會在630日經商議後決定繼續保留選委十席,並以抽籤的方式選出,[1] 719日協進會公佈選委抽籤細節及參與者資格,[2] 之後不少的信徒紛紛陸續以個人的名義參加抽籤。一般來說,政治參與包括成立或加入政黨、加入政府、公民投票、示威遊行、發表政論等。現今教會也慢慢接納會友參與政治,故此以個人名義參加抽籤的信徒基本上都得到堂會的證明。然而,另外三個組別中,除了基督教機構沒有太多顧慮外,教會和宗派對於參與選委就有很多的保留。或許眾多的教會是根據馬丁路德「兩個國度」的政教分離原則而作出決定,意指政教之間不應有從屬關係,是以教會應該遠離政治權力,不應建立政黨、不可參選,更遑論執政了。[3] 筆者嘗試透過本文從路德的「兩個國度」、「三個秩序」及「責任倫理」來探討教會應否參與或遠離政治。

路德的兩個國度論

路德按聖經提出兩個國度的觀念,即屬靈的王權和屬世的政權。兩者都是上帝所設立的,只是屬靈的國度沒有刀劍,卻有上帝的話,人可藉此為善和稱義,也可因此得著永生;[4] 屬世的領域是靠著刀劍來行使,為要壓制那些作不想為善又作惡的人,使他們伏在世俗政權之下。上帝藉世俗權力施行公義,維持地上的秩序與和平。[5] 然而,兩個國度觀經常被誤解,特別在20世紀初,這思想被用作提倡世界理應有一個獨立政治實體的神學基礎。其理由是兩者功能不同,治理領域也不同,況且它扭轉一千年政教互相傾軋相爭的局面,避免了教皇與皇帝權鬥角力的悲劇重演。既然政教沒有從屬關係,那就互不相干,互不支配。[6] 事實上,路德強調政府有其本質,但不等同它就可以獨立於上帝的主權及秩序,又或不受任何的約束。[7] 「上帝的國」(The kingdom of God)可以解釋為在上帝的管治下,「國」(Reich)有時候也許包含「政府」或「統治」的概念,但「政府」卻不能等同於「國」。[8] 兩個國度有時是並行的,互相分別又互相制衡,有時卻是敵對的。Cargill Thompson指出路德的思想中有兩組觀念彼此交織著,兩個國度two kingdoms或管治regiments或屬靈及屬世的秩序(spiritual order and temporal order),上帝藉它們管理這個世界;同時又是兩個永遠敵對的勢力,即上帝的國與魔鬼的國。[9] 他的意思並非指撒旦完全掌控了世界,只是指地上充滿了罪和叛逆,以致魔鬼輕易透過地上的誘惑不斷試探人。[10]

所以,路德清楚知道歷史及現實裡國家君主的殘暴,[11] 1529年路德在《有關抵禦土耳其人的戰爭》中說:“一個帝國的誕生,很少不是經由搶劫、暴力和不義而來,或者至少是被那些毫無公義的惡人所奪取和佔有。”[12] 因此,人民對君主濫用權力已經習以為常,可是“不能因掌權者濫用權力而否定職責的價值,職權本身是正義的。如政府是一個好的職責,但被惡人佔據並濫用了。”[13] 由此,路德區分了管治者本身和他的職分。他可能是暴君,但其職位是神聖的。“統治者和官員是職位都是正當的,只是行使職權者通常是惡魔。”[14] 故此,路德認定教會對地上君主進行監察的義務及需要。他在第82首《詩篇》的解釋中說:“上帝所派去懲罰諸神的傳道人是站在會眾的中間的。”[15] “只依著正確的做法責備當權者,透過上帝所命令的職責和上帝的話語,公開、自由和正直地進行,不是叛亂,乃是值得讚揚的美德,是對上帝特大的事奉。”[16] 但另一方面,在《詩篇》中路德沒有完全否定統治者的位份,他認為君主若能展現出屬靈的氣質,以榮耀神為一切首要,即支持並保障牧者自由地宣講神的道,他就不單能夠維持地上的太平,甚至可以促使更多人接觸福音。[17] 換言之,路德相信人可以透過在管治的權柄,藉著其本質為上帝效力。[18] 他並非只顧維護俗世的權柄,其實他重視的是維持秩序的制度。由於創造秩序來自上帝,所以俗世權柄有其神聖性,但神聖的不是人,而是法制,即是指合乎創造秩序的法理。對他而言,兩個國度並不對立,反而地上掌權者應該藉此得知基督仍然坐著為王,儘管他並未使上帝的律法成為一般的民法。[19]

然而,有學者不贊同馬丁路德及信義宗的兩個國度的看法,認為在其中的世界並不由基督管治。[20] 持這種二元論的觀點也許是忽略了路德的三個秩序觀。

路德的三個秩序觀

根據路德自己評估,三個秩序論比兩個國度論更為重要。[21] 雖然兩種教義並不相同,其實卻互相補充。這三重秩序所指的是教會、經濟(家庭)及國家。第一個階層是人,就是聽從上帝呼喚的人,擁有在感恩中自由回應祂之能力。在上帝的呼喚和等待人的回答中就產生崇拜,亦是教會運作的敬拜基本程序,可稱為天賦的狀態。[22] 可惜人犯罪,以致教會不成教會。第二個階層是經濟或家庭,路德描述為父母和孩子、丈夫和妻子、人和大地(工作)的關係,是人和自然界的互動,從中獲得所需的日用糧食。[23] 第三個階層是國家,是針對人的罪性而採用的措施,儘管路德完全清楚國家的基礎乃是建立在家庭之中。[24] 故此,兩個國度論不能簡單被區分為屬靈和屬世的領域,在三個秩序觀中,兩個國度是重疊的。況且教會的階層並不等於屬靈的國度,因為人墮落之後,教會不再像無形的教會般,或成為上帝的國度;[25] 反之,它倒是為可見性和不可見性所浸潤。所以,教會階層與政府的階層,同樣屬於地上的領域。[26] 其實人是同時處於這三個階層裡,它不是嘗試區分社會中的不同群組,而是要描述生活中三個不同之範疇。再者,在這種秩序背後正反映上帝創造中所建立的神聖秩序,就是自然秩序。[27]上帝固然是全能,但祂在創造的秩序中寧願自限祂的權能,因為在祂的創造裡同樣包含了應許、立約、恩典等元素。[28] 上帝藉著世上不同的位份及職事來彰顯祂的智慧。祂願意透過祂的使者、人類、受造物和僕人治理大地,[29] 卻不是使用祂超凡的力量或絕對的權力來直接成就,為要使祂的受造物能夠參與其中。[30] 基督徒無論在屬靈和屬世的國度總是積極地參與,但其差異在於上帝直接地介入前者,譬如透過教導、安慰、審判、水禮及領受聖餐等;[31] 至於屬世的領域,它只是一個通過政治和日常生活的制度實現和平與正義的體制,即人類的理性及手段。[32] 由此可知,路德的思想是對自然律的肯定。因為上帝透過祂所設立的創造秩序,掌管著整個人類歷史,又護理著所有的受造物,甚至包括非基督徒的群體,例如路德觀察到土耳其同樣是一個有政治秩序的國家。[33] 況且,按他的理解,上帝為人類的生活中設立不同的制度,使人可以按創世記3:19所說的事奉祂。路德指責那些不願意負起謀生責任的人,為了逃避努力工作而去修道院,是違背上帝的心意。[34] 故此,自然律在日常生活的秩序中有著重要的角色。顯然這種論調反對退隱式的修道,路德主張上帝的律法預定及確立了人的生活,屬積極性的。基督徒必須按所領受的使命,謹慎地踐行其責任,乃是從上帝而來的誡命。[35] 自然律要求人積極和努力實踐自己的召命,而這一切是屬於地上的生活。上帝吩咐人要相信,亦要工作,所以他們同時是以色列的子民(Israelites),也是雅各的後裔(Jacobites),[36] 即基督徒在信仰上是以色列的子民,在召命上是雅各的後裔。按照自然秩序的解釋,路德甚至認同作為地上領域的政府公務員也是效力於神。

既然在神的創造秩序之中,人的生活涉及各種的層面,隨之而來便有不同的責任,特別是活在地上的信徒。

路德的責任倫理觀

基督徒理當在各自的職分上盡責,但同時各人的責任亦會受國家或地區的法律所約束。[37] 就如一位丈夫或父親,他不能把自己的責任推卸跟妻子或孩子;同樣,作為一位母親,她不當疏於照顧及保護自己的孩子。[38] 路德強調這些夫妻或父母之間的本分及義務本身受著一種隱含的法律規範,而那些帶有正面意義的律法都融合了這些法規。所以一個人並不單純按著上級頒布的誡命而行動,而是根據眾所周知的一種社會責任而作。[39] 換言之,信徒要有一種愛鄰舍的責任。路德指出基督徒可以接受不公義,卻不應對那些受著不公義對待的受害者視若無睹。他聲稱自己會忍受各樣不公平的遭遇,但對於社會上不公義的現象,他覺得有義務必須把它去除。當信徒在乎別人的生命時,其實就是為別人受苦及背起十字架,亦正是愛鄰舍和愛人如己的誡命。[40] 路德的理解是,作為基督徒,當個人被逼害時,便靠著福音的力量來支撐著;然而,當鄰舍受到欺壓時,就應因著愛的緣故,拒絕容忍種種對他們不公義的情況。[41] 他甚至命名這是一種「睦鄰秩序」(Order of Neighborliness),驅使基督徒承擔關懷及保護鄰舍的責任。[42] 而睦鄰的「職分」或「身份」可被理解成一個普世性及共同性的「信徒皆祭司」的直接類比。從屬世的層面看,基督徒要實踐睦鄰的秩序;從屬靈的國度看,他卻是在回應著信徒皆祭司的召命。[43] 故此,路德對於帶有政治性的講道無疑是予以肯定的,特別針對那些肆意謀取暴利的投機者,[44] 他曾建議設定一個價格的上限,[45] 又提出對社會資源分配不均採取量度,公開譴責及反對高利貸和貪婪,[46] 並且主張基督徒拒絕參與不義的戰爭。[47] 如果眾諸侯沒有盡其責任,信徒理應如主教般留意監察。[48] 對路德而言,宣講的職分也是為了服事在上位的而致能夠保持社會的穩定。但另一方面,這同樣包括對掌權者的不當行為作出抗議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元素。因為這個世界確實不能以福音及基督教的愛來管治,[49] 不過宣道者有責任喚醒在位者的良心,向他們述說上帝的道。[50]

此外,路德解釋基督徒的倫理觀有別於哲學的觀點,不是出於理性,而是產生自「信」和「愛」。《論善功》明確地將信置於行為之前,人應該把焦點放在信之上。但更重要的不是在於和為了信的本身,而是因為信建基於信賴上帝的應許。[51] 信既然是動因,是促使人行動的動力,亦是促使人開放自己把所領受的轉送他人的力量和權能,所以路德稱它為「行為中的行為」或「工作中的工作」(opus operum)。[52] 至於愛,並不是後來添加到信上以作補充的。信在愛中釋放出本身的能量,它在愛中發揮信的功能。它反映在基督徒的基本態度上,貫穿他的一言一行及整個生活方式。[53] 對基督教而言,愛絕對是倫理中的金科玉律,也是唯一的方法勝過人類的自我。[54] 路德在《論基督晚餐》說到,“超越三種秩序的是基督徒的愛心。在愛的階層中,人不僅為那三個秩序服務,更從頭到尾看見別人的需要以致施以援手,如給餓者糧食、給渴者食水、饒恕仇敵、為世人祈禱、忍受世上各種的惡等。”[55] 他闡述了三個秩序和愛心之間的關係,那是藉著信而生效的。對他而言,之所以把愛心置於至高處,又列出愛心在其中的應用,就是要突顯這三個秩序是彼此融為一體。因此,拜爾認為把《奧斯堡信條》在第十六條中理解為“在所有階層中實踐愛”是合宜的。[56]

教會應否參與基督教選委的四點思考

對於基督教界的十席,有學者指出,這代表香港的教會佔有一個法定的、長久恆設的憲政角色和功能,負責推選行政長官,間接有份構成當屆政府,教會已經遠超於「參與政府事務」,而幾近政權的當然部分(constituent)。他質疑教會可以怎樣解釋這種政治安排才不至於違反「政教分離」原則?[57] 這引發筆者以下的四點的反思:

(一)政教分離

「政教分離」的中文表述經常令人誤會,因為「政」「教」兩字皆具有廣義與狹義的意思。前者泛指政治(politics)、宗教(religion);後者則指政府(government)、教會(church )。故此,政教分離嘗試為兩者設定的分界線,主要是政府與教會之間的分離(separation of state and church),即彼此在權力及制度上互不隸屬、互不干涉,並非泛指政治與宗教(separation of politics and religion)的分離。[58] 就如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按規定國會不得制定法律確立國教。政府不會承認某宗教有國教地位,教會在政府施政時也不會享有優惠。[59] 事實上,路德把兩個範疇區分(distinction),卻不代表雙方互不相干(separation)。在兩個國度和三個秩序裡,它們是彼此交織著。不過,路德要強調的分別是,屬世領域的義行不能使人被稱義,不要企圖把屬世的事聖化來成就上帝對人類的救贖,把社會變得基督化也不能成為另類的救恩。[60] 所以,容許地上的事留在屬世的領域裡,讓法律去處理其中的運作。因為兩個國度裡的稱義(active justification and passive justification)是從律法與福音(law and gospel)所衍生。[61] 路德要指出,不要把它們混淆,並不等於互不相干。雖然他沒有具體解釋教會的參與可以到達那一種程度,但毋容置疑是,他不許教皇運用其權力去干預政治事務來獲得宗教上的好處,同時他反對民眾使用暴力手段試圖顛覆政權來建立神的國。所以,參與選委既非為教會帶來好處,亦不屬於暴力的手段,而且參加選委並不等於為候選人助選,筆者覺得沒有理由不參與。

(二)義務及權利

教會作為一個民間組織或宗教團體,理當有權利及義務參與政治活動。因為教會是基督教的信仰群體,其信仰內涵和使命包括了關心及參與政治,當教會實踐信仰時,就不可能在責任上自絕於政治關懷,對社會問題獨善其身。再者,從政治上而論,教會根本是一個政治單元。一方面她要履行在政治上的法紀(如非牟利機構要遵守法例),另一方面她有法理上的權利(如其他民間組織)去參與任何合法的政治活動。[62] 因此,教會有信仰上的責任,亦有法理上的權利,對社會不公義的現象、不當失效的施政、不透明的公共開支提出質詢及批判。甚至有屬於強調政教分離的浸信會宗派學者,都認為浸信會信徒不能免去所有的政治參與。他們發覺至少在道德層面上,浸信會信徒有時是必須參與政治的。他們更體會到政治參與有時要付出代價,也可能令教會分化,因為浸信會信徒對於哪些參與方為正確,總會有許多不同看法。[63] 筆者認為雖然這次特首選舉並不是開放給所有選民參加,更談不上是一次民主的選舉,況且基督教只有區區的十席,看來不足以左右大局;儘管如此,既然政府已經開放給基督教界,縱使僅是十席,教會更應該把握這次機會,憑良心投票。也許這種選舉制度並不見得公平公正,甚至有認為教界內分組別抽籤的方式也是壟斷的制度,故此鼓吹杯葛它以表達不滿。但當基督徒宣稱對上帝有所信靠時,是要按人的理性能力來界定還是按他帶信的信賴呢?世界的存活應由人的行動所保證還是相信人在世上的存活靠賴上帝在其身上所作的工所賜呢?[64] 當教會在僅有的空間可以「有所為」時,信徒或許應該多一點信靠和盼望,珍惜這些機會。

(三)愛鄰舍的倫理

無可厚非,路德最關注的不是地上政權的問題,而是宗教改革和秩序問題。[65] 所以有人認為他為了與教皇抗衡,鎮壓異端和農民,要求諸侯協助教會,又依附權貴。[66] 特別他對農民革命的指控過於嚴厲,未有體恤他們抗爭背後的原因。實際上,路德主要指責那些肆意殺人的暴民,他的公告一方面為了暴亂盡快得到平息,另一方面他更在乎因革命的混亂帶給無辜者的災害,[67] 這種動亂造成對平民的傷害遠多於權貴的損失。因此勇武抗爭絕對不是可取的手段,即使它將造成更多的反響,可惜對無辜者的傷害更大,不論武力抗爭的方式及後果,都不會體現出愛的倫理。雖然路德可以接受抵抗(resistance),只是他不能認同叛亂(rebellion)。筆者認為路德是基於對大眾百姓的愛,才會作出對暴民嚴厲的控訴。況且,路德亦有不時針對社會經濟上種種的剝奪行為提出譴責,他的先知式批判同樣能夠對應現今放任的資本主義。他警醒信徒要緊記愛人如己的誡命,不可忽略鄰舍的需要。放在香港的處境中,雖然這樣的選舉形式並不理想,教會也可以作出批判,但它總算是一條合法的途徑去爭取改變。儘管結果可能不盡人意,但教會的參與本著愛鄰舍的緣故而行動便可。如其消極地放棄議席表達對制度的不滿,倒不如像以斯帖把握自己的位份,為其鄰舍積極地踏出一步,餘下的結果就交託給上帝,並相信祂的主權。

(四)政治與福音

然而,路德提醒教會,政治活動本身沒有任何救贖的功效。教會無法透過政治手段使人稱義或被稱義。他重申政治活動的參與並不會帶來救恩,也不是人類終極性的盼望。所以他要區分屬靈和屬世的國度,因為真正的釋放是來自靈裡的自由而不是政治上的解放。[68] 不過,政治參與也可以是發自基督徒的信心及愛心的一種展現,就是相信上帝施恩每個人,以致信徒願意以恩慈去服事別人。路德的三層秩序彼此間關係之交雜,使基督徒明白教會與鄰舍同樣活在地上,若鄰舍得著服事,教會就藉此見證著上帝的恩典與慈愛。因此地上的領域也是教會彰顯信和愛的領域。[69] 過往教會一直參與很多慈惠工作和社關服務,雖然這些事工不等同福音,卻因著其付出,使人見證到上帝對人的關愛。筆者相信社會服務不能叫人得著永生,卻能除去某些福音的阻攔,讓非基督徒認識神。同理,教會選委十席的參與,導致最終選舉結果是市民所期望,也不表示福音會就此興旺;可是筆者相信,部分公眾對教會的付出,仍然會予以肯定。正如Sider所說,縱使地上的罪惡、不公義和暴力持續,但忠於信仰而參與政治的基督徒,卻能拯救數以百萬計的鄰舍脫離痛苦和死亡,這也能創造更美好的環境讓人類的下一代居住。[70]

總結

政治雖不是基督徒唯一的責任,甚至不是最重要的事,但對於現在的香港,它是一件緊急的事。也許過去教會一直秉持著一種約化了的政教分離原則,只要社會上仍有宗教自由,就不宜有任何政治參與。面對不斷撕裂及對立的香港,教會也無可避免承受衝擊。如其不斷強調政教分離、政治中立或避而不談,不如在教會中設立一些講座,透過那些具有政治方面的知識及基督教理論基礎的信徒來教育會眾,也開放讓大家討論,當然前提是教導他們懂得尊重、接納、包容不同的意見,以致弟兄姊妹的眼光不會過於狹窄及片面。筆者認為基督徒或教會不是試圖在地上成為一股控制社會的力量但卻必須成為發揮影響力的一個群體

參考書目

Barth, Hans-Martin.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A Critical Assessment. Minneapolis: Fortress, 2009.

Bayer, Oswald. Theology the Lutheran Way. Jeffery G. Silcock & Mark C. Mattes ed.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07.

Himes, Kenneth R. Christianity and the Political Order. NY: Orbis, 2013.

Kolb, Robert and Arand, Charles P. The Genius of Luther’s Theology: A Wittenberg Way of Thinking for the Contemporary Church.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7.

Wright, William J.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10.

Wengert, Timothy J. The Pastoral Luther: Essays on Martin Luther’s Practical Theology. U.S.: Eerdmans, 2009.

拜爾著。鄧肇明譯。《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香港:道聲,2011

林純潔。《馬丁路德天職觀研究》。北京:人民,2013

楊慶球。《馬丁路德神學研究》。香港:基道,2002

羅秉祥。《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更新資源,2002

鄧紹光。《政治中的教會》。香港:基道,2015

戴耀廷。《信仰與法律:基督徒在多元社會的公共角色》。香港:基道,2007

溫偉耀。《溫偉耀六十自選集》。香港:卓越,2011

賽得著。楊淑智譯。《不只是政治》。台北:道聲,2015

期刊文章

Saarinen, Risto. “Ethics in Luther’s Theology: The Three Order,” J. Kraye and R. Saarinen eds. Moral Philosophy on the Threshold of Modernity, 195-215. Netherlands: Springer, 2005.

Lindberg, Carter. “Luther Struggle with Social-Ethical Issues,” Donald McKim ed.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Martin Luther. 165-178.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Whitford, David M. “Luther’s political encounters,” Donald K. McKim ed.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Martin Luther,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莊信:〈浸信會群體的自由與責任:與他者的關係〉,《山道期刊》卷十三第二期,201012月。

其他參考

協進會大比數議決保留選委十席以抽籤定選委參與資格待決(630日消息),《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5000&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協進會定基督教選委抽籤細節個人堂會宗派機構皆可提名(719日消息),《時代論壇》;下載於

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5253&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程志強:〈淺論政治參與〉,《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0250&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程志強:〈淺論政教分離〉,《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0162&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禤智偉:〈政教分離的再思〉,《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0126&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邢福增:〈再思政治中立與「被代表」〉《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6905&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1] 協進會大比數議決保留選委十席以抽籤定選委參與資格待決(630日消息),《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5000&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2] 協進會定基督教選委抽籤細節個人堂會宗派機構皆可提名(719日消息),《時代論壇》;下載於

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5253&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4] 馬丁路德:〈論世俗的權力〉,《路德選集》上(香港:文藝,1968),頁444。楊慶球:《馬丁路德神學研究》(香港:基道,2002),頁122

[5] 馬丁路德:〈士兵也可以得救嗎?〉,《路德文集》(香港:協同,1992),頁134。同上,頁122

[6] 羅秉祥,《公理婆理話倫理》(香港:更新資源,2002),頁322-327

[7]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A Critical Assessment, (Minneapolis: Fortress, 2009), 315.

[8]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16.

[9] Thompson, Martin Luther and the “Two Kingdoms”’ Political Ideas, ed. David Thomason (London: Penguin Books, 1969), 40.

[10]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10), 117.

[11] 要知道,自從世界開始以來,一個智慧的君主是極少的,而一個正直的君王更是稀有。預備而言,他們是世上最大的笨蛋或最壞的無賴。所以,人民總是從他們身上預期最壞的事,期望極少的好事,尤其在有關靈魂得救的神聖事務上。WA 11, 267-268. 林純潔:《馬丁路德天職觀研究》(北京:人民,2013),頁161

[12] WA 30 II, 123. 同上,161

[13] WA 31 I, 196. 同上,頁161

[14] WA 51, 254. 同上,頁161

[15] WA 31 I, 196. 同上,頁161

[16] WA 31 I, 197. 同上,頁161

[17] LW 13, 51-67 (WA 31 I, 198-213); James M. Estes, Luther on the Role of Secular Authority in the Reformation, ed. Timothy J. Wengert, The Pastoral Luther: Essays on Martin Luther’s Practical Theology (U.S.: Eerdmans, 2009), 376.

[18] LW 45, 100 (WA 11,257, 32 [1523]);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21.

[19] LW 45, 83 (WA11, 246, 7);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20.

[20] 鄧紹光:《政治中的教會》(香港:基道,2015),頁63

[21] Saarinen, “Ethics in Luther’s Theology: The Three Order,” 1.

[22] 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香港:道聲,2011),頁149

[23] LW 5, 139 (WA 43, 524).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1.

[24] WA 26, 505, 8-10(論基督的晚餐。信仰表白;1528)。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151

[25] In the Lord’s Prayer, when Christian prayed the second petition “Thy Kingdom come,” he acknowledged that “no one is guiltless with regard to God’s kingdom.” LW 42, 38 (WA 2, 96).

[26] 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153

[27] Luther in fact employs a variety of expressions: order (Ordnung, ordo, ordination), hierarchy (hierarchia), establishment (Stifft), right (Recht), estate (Stand), order of life or “life-form” (genus vitae). Saarinen, “Ethics in Luther’s Theology: The Three Order,” 2.

[28] Saarinen, “Ethics in Luther’s Theology: The Three Order,” 3.

[29] LW 3, 273 (WA 43, 71) Luther completed this thought as follows: “…just as He gives light through the sun, the moon, and even through fire and candles.”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1.

[30] LW 2, 274 (WA 43, 71)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2.

[31] LW 13, 139-40 (WA 40, 3, 591-92).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40.

[32]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40.

[33]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21.

[34] LW 14, 15 (WA 31, 1, 234).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2.

[35] LW 6, 262 (WA 44, 194).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2.

[36] LW 6, 263 (WA 44, 195).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32.

[37] But as least outwardly, according to his body and property, he is related by subjection and obligation to the emperor, inasmuch as he occupies some office or station in life or has a house and home, a wife and children; for all these are matters that pertain to the emperor. Here he must necessarily do what he is told and what this outward life requires. LW 21:109 (WA 32: 390),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40.

[38] LW 21:110 (WA 32: 391), Wright, Martin Luther’s Understanding of God’s Two Kingdoms: A Response to the Challenge of Skepticism, 141.

[39] Even dumb animals care for and taught their young. LW 45, 353 (WA 15, 32).

[40] LW 46, 29 (WA 18, 310, 10-11 [1525]);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32.

[41] LW 45, 96 (WA 11, 255, 12-26, 32-35 [1520]);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32.

[42] Cf. Prien 1992, 218;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32.

[43] Barth, The Theology of Martin Luther, 333.

[44] Luther calculates how with interest at 40%, a peasant or city dweller, knight or noble, even a prince or a king would be “devoured” within a year. The one lending the money has neither risk nor effort, “sits by the stove and roasts apples,” WA 51, 365, 1-12 (1540).

[45] LW 45, 249 (WA 15, 296, 11-16 [1524])

[46] WA 51, 366, 9-376, 9. The usurer and miser is not even really a human being – much worse that a tyrant, a robber, or a murderer, he is a “bear-wolf,” a monster possessed by Satan. A miser should be hunted down, cursed, beheaded, especially those who “deliberately make things dearer,” that is, drive prices up by manipulating their wares, WA 51, 421, 5-14.

[47] LW 44, 100 (WA 6, 265, 21-24 [1520]).

[48] WA 51, 367, 10-13 (1540).

[49] LW 45, 263 (WA 15, 306, 28-33 [1524]).

[50] WA 51, 406, 4 (1540).

[51] 「我是主你的上帝!」在《基督徒大問答》中,路德這樣解釋這個應許:「我要給你夠用,助你脫離一切的困難。」《基督徒大問答》,頁十一。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346

[52] 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347

[53] 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351

[54] Saarinen, “Ethics in Luther’s Theology: The Three Order,” 11.

[55] (論基督晚餐。信仰表白:1528)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186

[56] 第十六條:〈論信徒與國家社會的關係〉。凡國家社會合法的制度都是上帝美好的工作:基督徒作官、司法、照國律及其他現行有效的法律治理政事,按律科罪,作正義之戰,從軍,訂合法的契約、合同、置產、在官長咐吩下起誓,以及嫁娶,無不可行。

[57] 禤智偉:〈政教分離的再思〉,《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0126&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58] 邢福增:〈再思政治中立與「被代表」〉《時代論壇》。下載於: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96905&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59] 戴耀廷:「信仰與法律:基督徒在多元社會的公共角色」(香港:基道,2007),頁60

[60] 有兩種的義(civil righteousness and divine rightousnessBayer, Theology the Lutheran Way, Jeffery G. Silcock & Mark C. Mattes ed.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07), 78.

[61] Robert Kolb and Charles P. Arand, The Genius of Luther’s Theology: A Wittenberg Way of Thinking for the Contemporary Church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7), 25-26.

[62] 溫偉耀:《溫偉耀六十自選集》(香港:卓越,2011),頁329

[63] 莊信:〈浸信會群體的自由與責任:與他者的關係〉,《山道期刊》卷十三第二期(201012月),頁89

[64] Gerhard Ebeling, Lutherstudien Bd. II/3, 544. 拜爾:《路德神學當代解讀》,頁191

[65] 楊慶球:《馬丁路德神學研究》(香港:基道,2002),頁83

[67] Whitford, “Luther’s political encounters,”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Martin Luther, Donald K. McKim ed.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186.

[68] Himes, Christianity and the Political Order, (NY: Orbis, 2013), 126.

[69] Carter Lindberg, “Luther Struggle with Social-Ethical Issues,” Donald McKim ed.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Martin Luther,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3), 174.

[70] 賽得著,楊淑智譯:《不只是政治》(台北:道聲,2015),頁352

 
Globale Christenheit und Kontextuelle theologische Reflexion, Powered by Joomla! | Web Hosting by SiteGround